第273章你不是吗？
“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沈明瑜语气里带着些恼怒，但耳朵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裴知行低低地笑了一声，将中衣脱下，搭在架子上。
他的皮肤不像她那样白皙，而是偏暖的麦色，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肩胛骨的弧度流畅有力，腰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裤腰以下。
他的手臂修长有力，小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清晰可见。
沈明瑜的目光从他手臂上滑过，落在他胸口。
他的胸膛宽阔，心跳沉稳，一下一下的，她能看见胸口的起伏。
“还满意吗？”裴知行问。
沈明瑜猛地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好看”，又想说“谁看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别开眼，把脸转向一边的浴桶。
裴知行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皮肤是热的，她的也是，贴在一起，像是两块被太阳晒暖的玉石，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过来，咚咚咚的，沉稳有力。
她的心跳也传过去，怦怦怦的，急促紊乱。
两种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谁的重。
沈明瑜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擡头。
裴知行的大掌握着沈明瑜的腰身，一手就掐住了。
“还不好意思呢，怎么看都可以，没有人知道的。”裴知行声音里还带着戏谑。
沈明瑜：“你不是吗？”
裴知行压下身子，原本相拥的两人更贴近了，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夫妻本是一体。”
沈明瑜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裴知行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跨进了浴桶。
热水漫上来，漫过两个人的身体，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水波荡开，贴在他们的肩头、手臂、锁骨上。
沈明瑜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热水包裹着他们，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雾，嘴唇微微抿着，脸上还带着方才的绯红。
裴知行从架子上拿下那条巾帕，沾了水，轻轻擦拭她的肩头。
巾帕柔软，热水温润，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了。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舒服吗？”他问。
“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慵懒。
“那以后天天给你洗。”
沈明瑜睁开眼，瞪了他一眼，“谁要你天天洗……”
裴知行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
裴知行的手扣在她腰间，掌心滚烫，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在擦拭的过程中，两人已经从背对到面对面。
腰间的手很是不安分，沈明瑜的身体已经渐渐酥软，浑身无力。
身下的感知也越发明显，很不安分。
裴知行看着怀里的娇人，“卿卿，试试。”
沈明瑜低头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雾，嘴唇微微抿着，脸上带着绯红。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嗯？”裴知行仰头看她，目光沉沉。
沈明瑜咬了咬唇，没说话，俯下身，吻住了他。
浴桶里的水晃荡起来，漫过桶沿，打湿了地上的砖。
茉莉花在热气中蒸腾，甜得像是要化在空气里。
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水波剧烈地荡来荡去，被水浪推到桶边，又荡回去，不得停歇。
沈明瑜趴在他肩上，长发湿透了，贴在她的后背和他的胸口，像一层薄薄的墨色的纱。
她的呼吸又急又轻，脸埋在他颈窝里，耳朵尖红得透明。
过了一会儿。
“累……”她迷迷糊糊地说。
裴知行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有安抚的意思。
他的呼吸也不太平稳，但声音还是低低沉的，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嗯，不过还不够。”
沈明瑜从他肩上擡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瞪人的样子像是在撒娇。
“你就不能轻点？”她控诉道。
看似是自己，但腰上的手根本没停。
裴知行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轻了你会说的。”
沈明瑜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裴知行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你歇会，我自己来吧。”
水面上的花瓣还在晃荡，还没从方才的震荡中平静下来，又接着了。
窗外，雪还在下。
除夕的夜，还很长。
好久，久到沈明瑜不想清醒，想一睡了之。
沈明瑜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整个人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裴知行从架子上拿下巾帕，沾了水，开始给她擦洗。
他的动作很轻，巾帕把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地擦拭过。
“伺候得不错，赏。”沈明瑜闭着眼，声音软绵绵的。
“不知夫人要赏些什么，继续？”连嘴都开始不安分了。
“伺候我就是给你的赏。”
裴知行没接话，巾帕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里有一小片红痕，是方才留下的。
他的指尖隔着巾帕轻轻按了按那块红痕，沈明瑜“嘶”了一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疼吗？”
“你说呢？”
裴知行没说话，巾帕绕开那块红痕，继续往下擦。
沈明瑜又闭上眼，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摆弄。
热水包裹着他们，气息在鼻尖萦绕，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团云里，整个人都是松软的。
“膝盖。”她忽然开口。
裴知行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膝盖疼.....”沈明瑜说到这里，自己先红了脸，不说了。
裴知行低头看了看她的膝盖，确实红了一小片，是被浴桶底部的木硌的。
他用巾帕沾了热水，敷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按了按。
热意透过巾帕渗进去，沈明瑜舒服得眯起了眼。
“好了，不用敷了。”她道。
裴知行没听她的，又敷了一会儿才把巾帕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