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反驳不了
三人在府里的园子逛了一会儿。
裴朝被沈明瑜抱着,一会儿指着树上的鸟雀“啊啊”地叫,一会儿又伸手去够路边的花枝。
沈明瑜换了个姿势抱着裴朝,让他趴在自己肩头。
裴知行走在她身侧,偶尔伸手扶一下裴朝的背,怕他往后仰。
正走着,一个小丫鬟从甬道那头快步走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福了福身。
“大少夫人,大公子,沈家的老爷夫人们到了,谢家的夫人和小姐也到了,都在前厅呢。”
沈明瑜听了,眼睛一亮,笑着道: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一会呢。”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裴朝,又擡头看了裴知行一眼。
“走吧,去接一接。”
裴知行点了点头,伸手从她怀里接过裴朝。
裴朝到了父亲怀里,乖乖地趴在他肩头,小手抓着他。
一家三口沿着甬道往前厅走去。
还没走到前厅,远远地便看见一群人正穿过垂花门,往这边走来。
打头的正是沈明瑜的母亲王氏。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褙子,头上戴着白玉簪,面色红润,正和身旁的镇南侯夫人说着话,脸上带着笑意。
镇南侯夫人穿着一件紫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步摇,雍容华贵,说话时嘴角微微翘着。
谢予嫣走在镇南侯夫人身侧,穿着一件杏黄色的褙子,头上戴了珍珠头面。
她一眼便瞧见沈明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朝她挥了挥手。
沈明瑜的父亲沈弘走在后面,穿着一件青色的直裰,面色沉静,目光在院中简单扫了一圈。
沈明璋走在他身侧,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直裰,腰间束着玉带,面容清隽,眉眼温和,手里牵着沈松言。
沈松言才五岁,穿着一件蓝色的小袍子,头上扎着一个小髻,圆圆的脸蛋,白白净净的,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煞是可爱。
他乖乖地跟着父亲走,不吵不闹,只是眼睛四处张望,看见什么都新鲜。
宁氏走在沈明璋身侧,穿着一件品蓝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头面。
沈明瑞走在最后面,穿着月白色的直裰,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后面还跟着沈明妍还有沈明昊。
沈明瑜看见母亲,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阿娘,你们来了。”
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挽住王氏的手臂。
王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用温柔的目光打量,目光在她那身嫣红色的衣裙停留,眼里满是满意。
“今日生辰,穿得这么好看,倒显得我老了。”
沈明瑜笑着道:
“娘哪里老了?站在我旁边,人家还以为是姐妹呢。”
王氏被她这话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会说话。”
镇南侯夫人也走了过来,笑着道:
“明瑜,今日是你的好日子,伯母来讨杯酒喝。”
沈明瑜笑着道:“伯母来了,酒管够,就怕您不喝。”
镇南侯夫人笑着摇了摇头,“你呀,跟你娘一个样,嘴上不饶人。”
谢予嫣从镇南侯夫人身后探出头来,朝沈明瑜挤了挤眼睛,笑着道:
“瑜瑜,你今日这身真好看!这裙子谁做的?回头我也去做一身。”
沈明瑜笑着道:“你倒是眼尖得很,回头让人把样子给你送过去。”
谢予嫣高兴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裴知行怀里的裴朝身上,立刻“哎呀”了一声,凑过去逗他。
“朝哥儿,想不想姨姨?”
裴朝趴在裴知行肩头,歪着脑袋看了谢予嫣,又把脸埋进了裴知行的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偷偷看她,模样可爱得紧。
谢予嫣被他逗得直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这小家伙,还认生呢。”
沈明璋牵着沈松言走过来,朝沈明瑜笑了笑,声音温和。
“小七,生辰快乐。”
宁氏也笑着道:“明瑜,今日可要好好热闹热闹。”
沈松言仰着小脸,看着沈明瑜,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姑姑生辰喜乐。”
沈明瑜弯下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笑着道:
“松言乖,等会儿陪朝哥儿一起玩。”
沈松言点了点头,抿唇笑。
沈明瑞走过来,朝沈明瑜拱了拱手,笑着道:
“小七,生辰快乐。三哥给你带了礼,回头让人送到你院里。”
沈明瑜笑着道:“什么礼?现在不能看吗?”
沈明瑞摇了摇扇子,“急什么,又跑不了。”
沈明瑜哼了一声,没有追问。
裴知行和大伙也互相见了礼,沈明璋拍了拍裴知行的肩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裴知行见众人都到了,便侧身让了让,擡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岳父、岳母、谢伯母,还有其他诸位,先去霁云轩坐吧。茶已经备好了。”
王氏点了点头,挽着沈明瑜的手,一行人便沿着甬道往霁云轩走去。
茯苓和穗禾走在最前面引路。
丫鬟们脚步轻快,悄无声息地穿梭着,将茶点一一备好。
日光透过廊檐洒下来,在石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院子里的迎春花开得正盛,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片花瓣落下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着,气氛轻松而热闹。
沈明瑜挽着王氏的手,两人走在前面,低声说着家常。
谢予嫣凑过来,拉着沈明瑜的另一只手臂,笑着道:
“瑜瑜,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沈明瑜笑着道:“什么?你该不会又送我一盒胭脂吧?上回送的还没用完呢。”
谢予嫣哼了一声,“这回不是胭脂,是更好的。你先别问,等到了再给你看。”
沈明瑜笑着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
镇南侯夫人走在后面,看着几个姑娘说说笑笑,笑着对王氏道:
“你家明瑜,嫁了人还是这么活泼。”
王氏笑着道:“还不是被你闺女带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镇南侯夫人笑了笑,这话反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