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被认回后我化身帝国宠儿 > 第37章第37章格斗小白
  第37章第37章格斗小白
  郝克托那边连轴转了半个月才将所有事情安排好。
  与此同时,岑宜状态在迅速好转,除了日常在室内进行到文化课,他开始逐渐进行一些更专业的格斗训练。
  以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需要与更多同龄人交友。”
  卡兰有试着带他出去交朋友,但效果并不十分显著,岑宜看起来并不青睐过于热情,外向的朋友,反而更倾向于与自己性格类似,细腻温和的人。
  不巧,这类人在卡兰的朋友们中几乎没有、
  但卡兰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结论过于偏颇了。
  岑宜前几天还在梅特莱德开完会之后询问十六的近况,十六看起来也不是那种性子平和的人。
  加百利:“而且他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卡兰有话要说:“他其实挺爱打枪的,我每次带他打枪他都很开心。”
  “但他见不了血,他只敢打靶子。”
  加百利还记得上次岑宜看见十六倒在地上那种惊恐的神情,不只是因为一个勉强称得上是朋友的人的逝去,更多是对一个生命消逝的畏惧,尤其是行刑官是自己亲近的人。
  加百利:“他迟早要面对这些。”
  郝克托垂了一下眼皮,眼下是一片略显疲惫的阴影:“剿灭反叛军的时候,我会带着他。”
  说起来其实很奇怪,以岑宜的成长环境,他应该见过很多或是饿死,或是病死的人,或是什么其他死法的人,但这些都没有让他变得麻木,心灵反而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中变得格外细腻。
  卡兰把话题扯回正道:“等反叛军的事情结束,可以让他试试考大学。”
  只要岑宜参与杀敌,那他就会有军功,一些学校对于这类人群有优待政策,降分录取,而且期末考试最低都会打六十分,不会打不及格,根据不同学校的政策,学杂费也会免除至少一半。
  这样岑宜就不需要学习很久,再通过严苛的考试,与千军万马竞争好大学的名额了。
  大学里会有很多同龄人的。
  在此之前,岑宜可以通过一些聚会交朋友。
  郝克托现在手边就有一堆来自各个家族与势力的邀请函,都是邀请岑宜的,被他压下来了。
  很多大型聚会都不仅仅为了交友,背后往往涉及到复杂的利益牵扯,这不是郝克托想看见的。
  加百利,卡兰包括郝克托自己都对这种聚会并不热衷。
  而小型聚会又往往是亲密朋友们之间的私人空间,更不会邀请不熟悉的人。
  他一张一张地翻着邀请函,很快淘汰了一大部分,最终只筛选出来寥寥几张,平铺在桌面上。
  “……沈氏,塞西尔家族,他们也发了邀请函。”
  岑宜与卡兰的曾祖父,郝克托三姐弟的祖父,正是出身于塞西尔家族,是极少数与赫里斯真正联姻的家族。
  只是赫里斯人员更叠过快,在郝克托他们的母亲走后两家虽然逢年过节还有来往,但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交流时也带上了更多距离感。
  “那就定沈氏,正好有沈玉书带着他,不至于很陌生。”
  另一边,岑宜正和格斗老师对练,这位格斗老师几年前教过卡兰,不过很快就被卡兰打败了。
  说起来,作为直面过赫里斯锋芒的人之一,他在为这段经历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然而教了几天,他发现岑宜的进步速度并不快,当然也不慢,客观来讲,就是一个很平庸的普通人的水准。
  这不禁让他自我怀疑起来,难不成他退步了?变菜了?教赫里斯都能教成这样。
  如此过了几日,教练在夜里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数日之后,终于向郝克托递交了辞呈。
  “我能力不足,教导小殿下实在是拖累了他,陛下还是再找其他教练吧。”
  郝克托:“……他确实在格斗这方面不太擅长,这不是你的原因。”这个教练的水平他很清楚,否则当初也不会让他教导卡兰了。
  “不!这就是我的原因!”格斗教练满脸坚定,大喝一声,随即又惭愧地低下头,“或许是我年纪大了,身体和思维都不比当初教导卡兰殿下时那么灵活了。陛下,另请高明吧。”
  似乎是因为赫里斯精通战斗的印象太深入人心,郝克托一连请了好几位教练,最后都以类似的理由主动辞职了。
  目送又一位教练满面风霜地离开之后,岑宜惭愧地向郝克托低下了头:“父亲……”
  郝克托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问题。
  郝克托蹲下来仰面看着眉梢都可怜巴巴下垂的岑宜,安慰:“这不怪你。”
  岑宜刚刚才听郝克托对那个教练说同样的话,既不是教练的错,也不是他的错,难不成还能是郝克托的错吗?
  岑宜真的有很努力地在练了,课上摔了碰了医生也不叫立刻爬起来,课前课后还会尽量抽空练习,但就是达不到教练的要求。
  他真的那么没有天分吗……
  岑宜头低得像要折进胸腔。
  郝克托努力安慰:“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实验。”
  十六所在的反叛军基地中有几个参与过岑宜实验的研究员,他们提供了一些并没有被记录在档案中或者已经被销毁的信息。
  岑宜在被丢失前进行的实验是基因复制与解析实验,他们企图通过这种方法复刻他们身上优越的基因,并通过基因编辑剔除一些众所周知的隐患。
  然而他们最后并没有成功,被移植了基因片段的实验体因失血过多死去,而过于年幼的岑宜也在实验中奄奄一息,已经无力承受更多实验。
  为了避免被责骂,岑宜就被偷偷丢弃了。
  “可是医生都说没检查出什么问题。”
  岑宜之前总是为了数学题而焦虑,现在他觉得格斗课已经可以替代数学课在他心目中的崇高地位了。
  门开着,岑宜还想再说什么,敲门声就响了。
  擡头看过去,沈玉书站在门口,敲门的手刚刚放下。
  今天是沈氏举办宴会的日子。
  沈玉书特地过来接他。
  “陛下,小殿下。”
  看见岑宜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他迟疑道:“是因为……格斗课吗?”
  这些天因为岑宜在格斗课上屡屡受挫,连带着上他的课都提不起精神,蔫头巴脑的像被雨淋湿了的小流浪狗。
  郝克托抿了一下嘴,对岑宜说:“你先去玩吧,等宴会结束,这个问题一定已经被解决了。我向你保证。”
  岑宜勉强打起精神,对郝克托扯出一个笑容:“父亲去忙吧,我……我先走了。”
  他想说实在不行就不学了,但他似乎又没有这个资格,每个赫里斯都要带兵打仗,上阵杀敌,这话听起来就很没种,很不像一个赫里斯。
  他也想让郝克托不要再为这件事费心了,每一个教练都是类似的借口,岑宜心里明白,这只是给他,给小殿下这个身份的的一份体面。
  事实就是,他真的非常没有格斗天赋。
  岑宜垂头丧气地跟着沈玉书离开,外面天气寒冷,但岑宜暴露在冷风中的时间很短,也就上下车那一小段路。
  所以他只换了一身薄衣裳,外面裹一件长及脚踝的毛绒斗篷。
  两个人上了车的后座,车里有暖气,岑宜很快就把斗篷解下了来。
  岑宜还惦记着刚刚的事,一直没吭声,沈信开了半天的车,一直没等到岑宜主动询问自己怎么当了司机,只好主动开口:“小殿下不开心吗?”
  “沈督军也在!”岑宜终于如沈信所愿地惊讶了一下。
  郝克托已经告诉他了,督军是的是督查的督,有很高的权力,可以不走申请程序,直接抓捕军中贪污腐败等各种毒瘤。
  可以说所过之处,令人闻风丧胆。
  “是啊,知道小殿下要来,我特地推了动作来给小殿下当司机。”
  岑宜坐直了,挺着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认真道谢:“谢谢你,但工作还是很重要的,我不介意司机是谁。”
  “别听他胡说,他今天本来就是要参加聚会的。”沈信总是满口胡话,尤其是在工作中,许多人都猜不透他天花乱坠的口中有几分真实,无知无觉地就会踏进他话语中的圈套。
  被拆穿沈信也不恼,开了自动驾驶后把座椅转向后方,与岑宜面对面坐着。
  车里空间很大,两个人这样坐并不挤。
  沈信看见叠好放在岑宜屁股旁边的毛绒斗篷,故意问:“外面太冷了,小殿下待会儿可以借我用用这个斗篷吗?”
  岑宜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确实不怎么厚,可是:“这个斗篷是我的尺寸。”
  沈信个子很高。
  很多人在岑宜眼里都很高。
  这没办法,谁让他在该长身体的年纪没能吃好喝好呢。
  就连格斗教练都说个子高的人手长腿长,打起来会更有优势。
  “没关系,够用了,可以吗?”
  岑宜抓着斗篷,手里软乎乎,毛茸茸,贴在皮肤上的时候又软又滑,有时候,岑宜甚至想晚上盖着斗篷睡觉。
  “可是我也很冷……”
  沈信提出解决方案:“等我回家换了衣服,再给你拿个新的可以吗?”
  岑宜欣然同意:“可以。”
  “哈哈哈哈,好好好。”沈信笑得前仰后合,“我一定给你拿个大的。”
  沈玉书忍俊不禁,也抿着嘴低头笑了一下。
  寒风凛冽,道路两旁除了四季常青的树种,几乎见不到什么漂亮的花卉。
  抵达目的地,沈信最先下车,岑宜放低车窗,把斗篷从窗户递出去。
  窗户一开,冷气嗖嗖往车里进,乍一吹,岑宜顿时打了个喷嚏。
  沈信赶紧接过斗篷:“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