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予夏 > 第38章38感受她的柔
  第38章38感受她的柔
  !!!
  天呐!
  姜稚夏瞬间脸红到耳尖。
  不带这么作弊的!
  很难说这是不是周靳予的新招数,因为确实很管用的激励了她。
  她全身心投入到复习当中,时间全部被卷子和测试填满。
  就像倪亦橙说的,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即将面临的高考。
  整个年级高三的同学们精神紧绷地面对一场场考试,每天的时间全部用在学习上面,随着一场场考试的测验,每个人的强项弱项都体现了出来,再一一努力克服。
  每次考试都是一场考验和竞争,周靳予不是次次第一,有两次被倪亦橙追上过,他潜心更加地努力,之后又重回第一名,分数在不断地刷高。
  蔡永成看着班级里的成绩单是满脸的喜色,在他班里几个名校的名额是铁板钉钉的。
  除了有经常霸占年级前三的周靳予、倪亦橙、文航以外,连之前垫底的姜稚夏已经冲到了年级前百,这个成绩的进步让他在办公室里可谓是扬眉吐气。
  之前担忧过周靳予和姜稚夏早恋问题的事情已经不再提起。
  努力学习之余,姜稚夏偶尔还会去奶茶店打工赚钱。
  可近期奶奶一直和她一起生活,打工的事情不小心露馅,被奶奶知道了。
  奶奶坐在她对面,问她:“夏夏,你是学生,现在是你的关键时期,更应该好好学习,为什么要去上班呢?你是不想念书了?还是有想买的东西?”
  姜稚夏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她低着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不想给奶奶多添负担。”
  虽然她学费生活费是用的妈妈留下的钱,可叔叔姑姑他们对奶奶对自己的照顾很不满,等上了大学,更是一项不小的开支,她不想总找奶奶要钱,让她在中间为难。
  “唉,”奶奶叹息,“我的傻囡囡。”
  “对不起,奶奶。”
  “夏夏,你一个小孩能花多少钱呢,别有负担,那些钱都是你妈留给你的,”奶奶摸着她的脑袋,“不要太懂事了,会吃亏的。”
  “答应奶奶,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不要再去店里上班,如果你妈知道,会多心疼啊。”
  “知道了。”
  姜稚夏眼眶热了热,抱住奶奶,闻着她身上皂角的味道,那么地安心。
  她感谢了奶茶店老板的照顾,并表示以后要专心学习,不能再去打工了,奶茶店老板表示理解,并很诚恳的祝福了她。
  “夏同学你很有韧劲,你一定会达到心中的目标,祝你学业有成,奔向你光明的未来。”
  姜稚夏微微笑了,虽然路途坎坷,一路来,她遇到过很多好人,他们的支持和善意让自己走向那条明亮的路。
  时间不快不慢的度过,到了高考的前一夜。
  有的人在奋战夜读、有的人早早入睡、有的人熬夜到天明,早早到了考场。
  周家老宅今天一早就很热闹,早在几天前周父就让周靳予最近搬到老宅这边住,今天周母更是特地过来陪周靳予。
  周母亲自准备了早餐,以清淡健康为主,摆好盘之后她问旁边的黄姨,“叫阿予起床了吗?”
  “去过了,他在洗脸。”
  “好。”周母嘱咐,“食材准备好了吧,午饭我们要回来吃的。”
  “已经买齐了。”
  这时候,周靳予从楼上下来。
  周母迎过去,“阿予,妈做了早餐,你快吃点。”
  周母看着眼前的大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长得比自己高了,剑眉星目的英俊轮廓,不像她也不像他爸,却是家里长相最出挑的。
  她似乎很久没好好看过他了,一股淡淡愧疚的柔情在心底滋生,她笑着说:“等你吃完了,妈送你去考场。”
  “我在房间吃过面包了。”他神情平静,“我自己坐车过去就可以。”
  “那怎么行,今天是高考,我得陪你啊。”
  “阿泽身体不好,您陪他吧。”
  说完他直接走了。
  听着她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被周靳予说出,周母愣在当场。
  *************
  两天的高考过去,过去十八年的努力和汗水都凝结在这两天,无论结果如何,完全不耽误学生们放肆发泄这几个月的紧绷!
  欢快的跑出考场后,所有人开始报复性玩耍发泄。
  至于姜稚夏早有计划。
  她跟奶奶说今天要去同学家玩,奶奶知道她这段时间的辛苦,嘱咐她注意安全,晚上记得要按时回来。
  姜稚夏去往周靳予的家,他们之前就约定好,高考之后他们锦鲤小分队一起去周靳予家里聚会好好玩一玩。
  几人来到周靳予的家。
  在场只有倪亦橙没来过,着实惊了一下,时燃对她说:“下次来我家,我家比这边更大。”
  倪亦橙点头说了声好。
  姜稚夏看他俩几眼。
  门又开了,是周靳予拎着买好的菜回来,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很壮的黑皮小哥。
  那人一看到门口的他们,眼睛里都是兴奋,一直用眼神询问时燃。
  过会儿他也不用暗示了,姜稚夏自然地从周靳予手里接过袋子,他只给她一个最轻的,顺便介绍:“这是崔岱岳。”
  结束了。
  “你这也太随便了吧,”崔岱岳挤上来,朝姜稚夏伸出手,“我是予哥的好兄弟,都一起长大的。”
  姜稚夏和他握手,“姜稚夏,是周靳予的……”
  她停住了,看了周靳予一眼,两个人视线撞上,他朝她挑挑眉。
  “我知道你,我可是听说你很久了。”崔岱岳笑嘻嘻的说。
  姜稚夏感兴趣,“是么,你都听过我什么?”
  “好了,进去再说。”
  周靳予拉走姜稚夏,顺势让两个人的手松开。
  屋子里空调舒爽,在外面走了一路的几人瞬间觉得活了过来,崔岱岳率先去拿冰饮喝。
  他对姜稚夏属实很好奇,之前只听时燃说,今天一见面感觉她长得好漂亮,性格给人感觉也不错。
  但和他想象中周靳予会喜欢的类型完全不一样。
  他居然喜欢这种明艳活泼型的吗?
  崔岱岳偷偷看两个人,厨房里,周靳予把买来的东西放好,姜稚夏抓着他的手心看,“东西重的都勒出印子了,疼不疼?”
  周靳予眼睫垂了垂,小声回应,“疼。”
  “我给你揉揉。”
  崔岱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我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面铁心周靳予吗。
  他脚步飘忽的走出去,找到时燃,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终于明白你了。”
  时燃:“什么?”
  他予哥是真彻底陷进去了啊。
  隔了会儿,姜稚夏出来了。
  姜稚夏见倪亦橙有点拘束的样子,主动带她逛逛。
  倪亦橙看她很熟悉的样子,挨在她耳边,小声问:“你之前来过?”
  “嗯啊,他家后面有个小花园,我带你去看。”
  花园里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的花朵连成一片,倪亦橙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姜稚夏有种骄傲感,“好看吧,都是周靳予自己种的呢。”
  倪亦橙有些惊讶,“真看不出来。”
  “他很厉害呢。”
  “不是,”倪亦橙的意思是,“他平常要学习,还要给你补习,居然还有时间种花。”
  然后还能保持年纪第一的名次。
  “看来我以前还是学得不够狠。”
  姜稚夏抱住她,“高考完了就不要去想了,你已经很棒了!”
  倪亦橙笑笑,“你说得对。”
  “在聊什么?”时燃过来了。
  姜稚夏往后退了一步,没留意旁边,把窗台上的一盆花碰掉了。
  啪的一声,花盆四分五裂。
  倪亦橙拉走姜稚夏,“没事吧?”
  姜稚夏摇摇头,低头去看花盆。
  时燃抱着胳膊,幸灾乐祸:“这盆花可是周靳予精心照顾的,你完蛋了。”
  没多久周靳予过来了,看到地上的狼藉,他环顾一圈。
  时燃抱胸一脸看戏,倪亦橙无辜站一边,姜稚夏明显心虚低头。
  他问时燃:“你弄得?”
  卧槽啊!
  时燃瞪着眼睛,“我离这个花盆就差有八里地了,你偏心用不用这么明显!”
  姜稚夏此刻福至心灵,立刻栽赃,“是他,就是他弄得。”
  周靳予皱眉看时燃,目光里全是谴责。
  时燃真服了,“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周靳予看姜稚夏,“是你吗?”
  “不是。”
  “她说不是。”
  时燃瞪大眼睛,“你信她不信我,我可是你认识十几年的哥们!”
  姜稚夏举起手,“我发4不是我。”
  周靳予擡擡下巴,对时燃说:“她都发誓了。”
  “她口音都不对好吧,再说了,她还跟我说自己仁义呢,骗我两回了。”时燃愤愤不平。
  “都聚这儿干嘛呢?”崔岱岳过来了。
  周靳予:“他把花盆砸了,还诬赖别人。”
  时燃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现在怎么还是夏天呢,应该冬天下场雪啊!
  他向倪亦橙求助:“橙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视线全部聚集在倪亦橙身上,成为中心的她突然就慌了,“我、我保持沉默。”
  “哈哈哈哈!”
  崔岱岳大笑着拍时燃的肩膀,“弄坏了东西就得受罚,去扒蒜吧。”
  最后是时燃担下了所有。
  几人到厨房,洗菜的洗菜,收拾的收拾,时燃负责扒三头蒜。
  周靳予用咖啡机做了几杯冰咖啡,崔岱岳在旁边起哄,“予哥,快给大家露一手!”
  倪亦橙好奇:“什么啊?”
  “拉花啊,快,你们想要什么跟予哥说。”
  几人说了想要的,最后分别得到了奇形怪状的猪、牛、兔,唯有姜稚夏杯子里的小猫形状完好,惟妙惟肖。
  崔岱岳还有点惋惜,“早知道我也要小猫图案了。”
  姜稚夏和周靳予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抿唇轻笑,垂着眼睛看杯子里的可爱小猫。
  这种特别的待遇让她禁不住地怦然心动。
  时燃注意到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歪七扭八的s。
  哇塞,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偏偏姜稚夏很得意地端着咖啡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看她那得意样,时燃吐槽:“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西游记里的小旋风一样。”
  “是吗,那我不耍耍威风真不符合人设了,”她转头朝厨房喊,“时燃扒蒜用牙咬。”
  周靳予拿着铲子气势汹汹地从厨房里出来。
  时燃吓得赶紧申辩:“我用手扒的,我发4!”
  周靳予十分怀疑,安排倪亦橙在他旁边监工。
  两人坐到一起,时燃穿着的是倪亦橙给他挑的可达鸭围裙,看上去有些喜感。
  此刻他用十分幽怨的眼神盯倪亦橙,很委屈的样子,“橙大人,他们整我就算了,你也不帮我。”
  倪亦橙:“都知道不是你,但你经常和你朋友一起八卦夏夏和周靳予吧,活该。”
  时燃:“……”
  说归说,倪亦橙陪着他一起扒蒜。
  两个人挨在一起低头扒东西,像两只毛毛蓬松的小松鼠。
  厨房里。
  姜稚夏溜进去,见周靳予正在洗菜,穿着姜稚夏给他买的皮卡丘围裙,他这样认真做事的时候,姜稚夏觉得有种特别的性感,说不清,就很吸引人。
  欣赏了一会儿,她开口说:“我来帮你。”
  周靳予早知道身后是她,淡声回:“不用,你等着就好。”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做呢,”姜稚夏穿上hellokitty猫猫围裙,“到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姜稚夏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菜,做的是西红柿炒蛋。
  这次发挥的特别好,她突然自信爆棚,想再炒个土豆丝。
  油倒下去,不知道怎么弄得突然整个锅就烧起来了,火苗飞窜上来,带着油花四溅。
  周靳予把呆住的她往后一拉,上前把锅盖盖上,关火拧上阀门。
  外面的大家都看到火光了,冲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周靳予很淡定,“刚刚在炒菜。”
  他让其他人继续去外面玩。
  厨房剩下他们。
  姜稚夏直挺挺地站在墙边,脸色微微发白,她有点被吓到了。
  刚才冒起来的火好像小时候她被烫到的那次,胳膊上的那处疤痕突然开始发痒。
  他走到她身边。
  姜稚夏刚想说她不是故意的。
  脸颊被碰了碰,他的声音低而柔和,“不怕。”
  心头浮动,她擡头看他。
  周靳予漆黑的眼眸垂着,捏了捏她的脸,“有我在呢。”
  很难形容她现在的心情,想笑又想哭。
  “对不起哦。”
  “你没做任何要道歉的事情,不要这么说。”
  “那我现在要做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不敢看他的表情,转身就要跑。
  胳膊被用力拉住,她整个人被抵在门上。
  周靳予整个人压了下来,低头俯视她,表情不像之前柔和,带了点隐隐的危险感,“为什么要跑?”
  她眼睫颤了颤,“不跑怎么办?”
  他低了低头,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掌,彼此的鼻息交融,他缓缓道:“你可以继续。”
  门突兀地被推了推,是崔岱岳过来,“你们做好了没,换我掌厨了!”
  周靳予慢慢地起身,崔岱岳推门进来了。
  他们事先约好了,每个人要做一道菜。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轮换着做自己的拿手菜。
  倪亦橙只会做凉菜。
  拌好了之后,她先找时燃试菜。
  时燃受宠若惊:“橙大人你对我这么好,让我先吃?”
  犹豫了一下,倪亦橙坦白说,“主要我怕做的不好吃。”
  “那你怎么不找姜稚夏呢?”
  “怎么能让夏夏当小白鼠。”
  时燃哼唧,“那你挺舍得我的哈。”
  倪亦橙想了想,换了说法,“这是出于对你的信任。”
  这个理由时燃喜欢。
  他低头刚吃一口凉菜就掐着脖子瞪着眼睛一副被毒到的样子。
  倪亦橙惊呆了,“你没事吧?”
  他啊啊的说不出话。
  她着急了,赶紧扶他坐下,转身要给他倒水。
  时燃拉住她的手腕,突然恢复正常了,冲她比了个大拇指,“橙大人手艺一流,做得太好了。”
  倪亦橙无奈地看他。
  她觉得就算高考时燃也许可以换个专业,他可以进军娱乐圈。
  饭菜都做好了,由周靳予最后做一道丰盛大菜。
  他端着菜出来,少年清爽漂亮,看着特别的赏心悦目,一想到自己和他在一起,姜稚夏心里舒爽又愉悦。
  她的目光被时燃捕捉到了。
  时燃调笑道:“你又馋了?”
  姜稚夏:“……”
  她拳头硬了。
  因为他坐在在对面,姜稚夏让倪亦橙代劳:“橙子,给他一拳!”
  倪亦橙轻轻地锤了时燃一下。
  时燃立刻哀号着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软趴趴地倒地上了,倪亦橙吓得赶紧拽他胳膊,他死活不起来。
  倪亦橙哄了半天都不行。
  最后是周靳予端菜的时候不经意地踩了他一脚,时燃才重新坐回座位。
  几个人围坐成一圈,崔岱岳带了瓶红酒来,挨个倒了一杯。
  时燃拿出之前要给周靳予过生日订好的蛋糕。
  倪亦橙告诉周靳予:“这个是夏夏挑的。”
  周靳予算了下日子,那时候她还没来找他。
  他转头看了一眼姜稚夏,她的侧颜线条柔和。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姜稚夏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偏头去看他,周靳予神色自如地拿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桌子下,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指尖,挠着她指腹细嫩的皮肤。
  大家聊天吃饭,两个人在桌子下这样,姜稚夏有点紧张。
  她把手往外抽了抽,周靳予不松,她用眼神询问,周靳予故意不看她。
  ?
  这条小鱼又在闹什么别扭。
  时燃举起酒杯活跃气氛,“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是缘分命运使然,人生能和你们相遇是我最大的荣幸。”
  崔岱岳豪爽道:“还说啥啊,兄弟姐妹们,都在酒里了。”
  倪亦橙举起酒杯,深吸一口气:“敬过去我们努力奋斗的十八年。”
  姜稚夏被气氛感染,她举起酒杯,“敬青春!”
  周靳予拿起酒杯和他们碰撞,“敬未来。”
  这一幕会深深印在他们每个人的记忆里,成为闪亮的人生瞬间。
  忙活了那么久,大家都很饿了,开始闷头干饭。
  周靳予低头把炒饭里的胡萝卜丁挑出去,然后给了姜稚夏。
  姜稚夏满足地吃了一大口。
  时燃眼珠子在俩人身上反复跳了跳。
  过会儿饺子煮好了,崔岱岳端出来提醒大家,“饺子里面有一个放了幸运币,吃到的人会得到最大的好运。”
  听到这个,大家最先去吃饺子,一盘饺子很快见底。
  这个活动是时燃提议的,大家都很有兴趣,期待着能吃到唯一的那枚幸运币。
  时燃更是一口气吃了好多个,过了一会儿,结果出来了。
  幸运币被姜稚夏吃到了。
  大家很应景的鼓掌祝贺:“最幸运的人出现啦。”
  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姜稚夏捏着幸运币笑,朝旁边的周靳予眨眨眼。
  吃到一半的时候时燃问大家哪个菜最好吃,当然是要排除周靳予的,他水平碾压所有人。
  最后是时燃做的菜获得了全场投票,不枉费他学了好久。
  就差周靳予最后一票,他就能得到大满贯的时候。
  周靳予投给了姜稚夏做的番茄炒蛋。
  他坦然道:“我的评判没办法公平。”
  他就是喜欢。
  时燃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条狗,走在路上好端端的被人踹了一脚。
  气得他嗷嗷叫的控诉:“周靳予,你个偏心鬼!”
  “之前补习交学费那次我就看出来了,你纯纯的驰名双标啊!”
  大家忍不住笑了。
  只有周靳予和姜稚夏对视一下,姜稚夏像被烫到一样眼神移开,下一秒,手指又被他捏了一下。
  吃完饭后他们一起玩桌游,打游戏,输了就要喝酒。
  大家都有些兴奋,连倪亦橙都喝了不少。
  中间玩的时候时燃提议赌姜稚夏得到的那枚幸运币,游戏输了就给胜家。
  姜稚夏宁愿喝酒也不给。
  喝了不少,玩到最后大家都很尽兴。
  崔岱岳高高大大的,没想到酒量最不好,他最先醉了,嘴上不承认:“我才没喝多,不信的话看我给你们走直线。”
  他起身在几人面前,走了个超绝s线,堪比科目二的s弯道。
  大家都被他的表演逗得哈哈笑。
  时燃捂住脸,“太丢人了哥们。”
  倪亦橙笑着笑着,凑到姜稚夏身边说:“周靳予性格有点闷,但他的朋友都很活泼有趣呢。”
  姜稚夏:“他比较喜欢这类人吧。”
  倪亦橙默默看着她,其实,姜稚夏也是这样的呢。
  大家玩到快十点,准备各自回家了。
  几人跟周靳予挥别,他注视着他们每个人。
  这一夜热闹又圆满,有酒、有朋友、还有他心爱的姑娘。
  周靳予送姜稚夏回家,两个人并肩走着,过马路时,他朝她伸出手。
  姜稚夏自然地牵住他的。
  砰——
  他们应声擡头,不远处的天空炸开烟花,绚烂彩色在黑色幕布天空中绽放。
  两个人看着远处的烟火往前走,左右是窄小的巷道,周围没有人影,只有路灯昏黄的光线和虫鸣声。
  一路上周靳予沉默着。
  姜稚夏偏头看他,手指戳了戳他肩膀,就像按下开关键:“嘀,说话呀。”
  周靳予眸光在她身上停留,依旧没开口。
  “你怎么了,予哥。”
  听到她这么喊,他微微蹙了下好看的眉,“别乱叫。”
  “那叫什么?”
  他停下脚步,视线停留在她笑意满盈的脸上。
  他垂下浓密的眼睫,浅浅的阴影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他抿了下唇,声音有点闷闷的,“我现在对你来说是什么人?”
  姜稚夏已经猜到今天整个晚上他在别扭什么。
  她仰头看着他,他的头发蓬松柔软,好想摸一摸。
  她按捺住有些快的心跳,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他的手里。
  坚硬冰冷的触感,展开之后是刚刚姜稚夏得到的那枚幸运币。
  “这是你的。”他说。
  “现在归你了。”姜稚夏笑了笑。
  她知道其他人也想要,但她唯一想分享这份幸运和喜悦的人只有周靳予。
  “我把我的好运分给你。”
  “你是我最最偏心的人。”
  周靳予心脏用力颤抖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心悸让他情不自禁地按住了胸口,那里生出一股黏糊糊的柔软。
  他眼眸里带着难以描述的复杂情绪,原来被人偏爱,是这样的令人眷恋,心头升起一股化不开的柔情,久久寰与心口,惹得胸膛暖意洋洋。
  只有她给他带来如此热烈的、让人难以抗拒的、毫无保留的爱意。
  他紧紧攥住那枚幸运币,心口缝隙的地方仿佛被填满。
  他目光浮起一丝光晕,深深地凝望着她。
  她看向他的眼睛特别有诱惑性。
  姜稚夏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醉了,眼前开始眩晕,心率的速度加快,看着周靳予弯腰,低头凑近过来。
  下一秒,眼前突然转黑。
  他的手虚掩在她的眼睑上,指腹触感微热,偶然颤动,显露出他紧张的情绪。
  他看到姜稚夏红唇微启,喊他:“周靳予?”
  受到蛊惑般,这一刻他放弃了一切理性、克制,他心甘情愿的坠入。
  同样的几秒里,姜稚夏心跳加快,听到远处烟火飞入天空的尖鸣声,有隐约的五彩色透进来,下一秒,她闻到淡淡的香气,是他身上温暖又清香的味道,夏日里混合着炙.热的气息,一同落在她的唇.上。
  他不太娴熟地紧紧压着她的唇,没有章法的蹭着,不知道过去多久,湿.热触碰到彼此,身体猛地剧烈颤.动。
  她整个儿被抱住,他有力的手臂箍在她的腰.身,仿佛要把她嵌合到他的身体里。
  她浑身都在燃烧着,心跳异常激烈。
  呼吸不过来,她想退一下,刚往后,他的手移动到她的后颈,轻轻地托着,不允许她离开。
  大脑完全成为一团浆糊,她迷迷糊糊地贴合着他的热.意潜入。
  一股压抑许久的冲动促使他不断的缠.吻。
  他早就像这样做了,每一次盖住她眼睛的时候,他都在想。
  烟花飞入天空,火树银花炸开。
  在盛放的烟火下,他稍稍分开,低头看着她。
  远处有烟花炸开的声音、车辆穿梭的鸣笛声、还有他们止不住地剧烈喘.息。
  她眼神失焦,唇.瓣湿润的发红。
  他再一次低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