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荒唐一晚
傅斯礼的力道大得惊人,她本就站得不稳,被这股劲一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径直跌进了冰凉的浴缸里。
冷水瞬间浸透了她全身的衣物,紧贴着肌肤泛起阵阵寒意,她双手下意识撑在傅斯礼的肩头,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而此刻的傅晚栀,对被药物折磨得濒临失控的傅斯礼来说,无疑是一块坠入火海的寒冰,比满缸冷水更能纾解体内的灼痛,每一寸气息都在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吞噬着他残存的清醒。
不,理智,现在已经被消磨殆尽。
傅斯礼长臂一伸,牢牢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不等傅晚栀反应,滚烫的薄唇便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灼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冰凉的身子,像是溺亡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突如其来的亲吻如同骤雨狂风,打得傅晚栀猝不及防,酒气在交缠的唇齿间肆意弥漫,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傅晚栀瞪大双眼,回过神后立刻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胸膛推搡,可男女力量的悬殊摆在眼前,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半点作用都没有,推不动,她就开始动手拍打。
傅斯礼的吻带着失控的狠意,轻咬舔舐着她柔软的下唇,揽在她腰间的手再也不受控制,从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的滚烫温度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傅斯礼……!”傅晚栀口齿不清地惊呼。
傅斯礼像是被这一声叫回了些理智,他放开了她的唇,泛红的眼盯着她,眼底带着欲火和挣扎,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栀栀?”
傅晚栀的唇瓣已经被他啃咬得红肿发烫,领口松散开来,白皙的锁骨上落着一道刺眼的红痕。
她强忍着心口的慌乱与身上的异样,深吸一口气,放软声音轻声哄劝:“是我,我是傅晚栀,你冷静一点,我去给你叫医生,好不好?”
傅斯礼双手死死攥紧,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企图用尖锐的痛感拉回自己的神智。
可欲望一直在攻击着她的大脑,尤其是面前这一副被自己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凌厉,强忍着情绪,伸手把她滑落的衣襟重新拉好,随后偏过头。
傅晚栀瞬间读懂了他的克制,连忙撑着浴缸边缘起身,唇瓣还在发麻,被他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滚烫的触感,连心跳都乱得不成样子。
此刻的傅斯礼,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谁靠近谁就会被卷入深渊。
妈的,等今晚这事过去,她一定要把那个下药的人揪出来!
她的手机就放在一旁的洗手台上,傅晚栀快步走过去,刚解锁屏幕准备拨打医生电话,屏幕却突然亮起,一个来电跳了出来。
她压低声音接起,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喂,周筠寒。”
“周筠寒”三个字轻飘飘地飘进浴室,原本勉强克制的傅斯礼,骤然睁开了眼睛,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指节捏得发白,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浴室门被她轻轻带上,交谈的声音被阻隔了大半,却还是有细碎的字句断断续续传进来。
“我现在有事,不方便说话,有什么事等明天见面再说。”傅晚栀说道。
电话那头的周筠寒原本想跟她说今晚宴会的情况,但听出她语气里的急促与慌乱,立刻顺着她的话应下:“好,那我们见面再谈。”
挂断电话,傅晚栀去翻找通讯录,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私人医生的联系方式。
她只能再次推开浴室门:“傅斯礼,你的手机在哪里……唔!”
话音未落,浴室门敞开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笼罩而来。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傅斯礼不等她反应,伸手就将她狠狠摁在冰冷的墙壁上,滚烫的吻如同骤雨般疯狂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与失控。
双手被十指相扣压住在头顶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气息铺天盖地袭卷着感官,他含着她的唇,感觉自己像深海的鱼,窒息燥热。
“傅斯礼!你别像个公狗一样到处发情,快放开我!”傅晚栀被他逼的眼睛起了一层水雾,一双好看的双眼雾蒙蒙的。
傅斯礼吻又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如同羽毛般轻盈,嗓音却淡冷的像雪夜里的冰:“你要走吗…”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快放开我!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我可以帮你找女人上门!”傅晚栀越挣扎,他摁在她身上的力道就越重,冰冷的墙壁硌得她后背生疼。
“找女人?”傅斯礼呼吸很重,似乎是被气笑了,他脑子里的弦几乎就要崩断。
“对,我让商彦帮你联系,很快就能过来……”傅晚栀听见他开口,轻声安抚,目光却悄悄瞟向一旁的台面,准备找个硬物将他打晕。
商彦,几分钟她嘴里已经说出了两个男人的名字,脑子的弦即将崩塌,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纤细的锁骨、胸前细腻的肌肤上:“你要给我找谁上门来?”
面前人就像一盘鲜美可口的食物,散发着浓郁香气,吸引着他,令他头皮发麻,灌进每一个细胞里,勾着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让他头皮发麻,彻底丧失理智。
傅晚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他此刻的模样,根本不是克制,而是像盯上猎物的猛兽,不急着一口吞下,却要一点点将她拆吃入腹。
找谁……
现在到底该找谁来解围。
甄怜韵?不行。
那其他女人……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傅斯礼和别的女人亲近的画面,傅晚栀心口一紧,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更不可能。
“栀栀……”傅斯礼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华丽的音色被欲望染得沙哑暗沉,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烫的惊人。
傅晚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的男人已经被药物逼到了极限,下一秒就会彻底失控。
算了。
再离经叛道、荒唐出格的事,她都已经做过了,也不差这一件。
想到这里,傅晚栀不再挣扎,擡手轻轻勾住了傅斯礼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傅斯礼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含住她的唇,反客为主,将所有的克制、痛苦与欲望,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洗手间空旷,喘息与暧昧的声音不断交织缠绕,中间还夹杂着一两句骂声。
傅晚栀被扔到床上的时候,看见压在自己身上宽大的身影,黑影将她笼罩,强大的压迫感袭面而来。
她竟有了几分怯意,若明天他清醒过来,会是怎样的心情。
是当作没有发生过,还是再次将她驱逐出境。
想到这里,傅晚栀浑身一僵,双手反撑着床垫,不停的往后缩…
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把拉了过来,力气用的有些大,似乎不满她要逃跑的行为。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膝盖,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小腿,缓缓向上游走。
此刻的他,早已被药物彻底掌控了神智,或许连自己怀里的人是谁都已分不清,所有的动作,都只是本能的驱使。
傅晚栀的眼角被逼出晶莹的泪珠,她不再挣扎,死死抱住了男人宽大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