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她可不是什么乖乖女 > 第49章发烧了
  第49章发烧了
  “给我狠狠的打!”
  傅家老宅内,随着一道茶杯被狠狠摔到地上的声音外,紧接着便是一声声棍棒落在身体上的沉重闷声。
  傅家家法毫不留情的打在后背上,而傅斯礼却是一声不吭的挨着,额角被逼着带上了细汗,就一件白衬衫,越发显得身形消瘦。
  “不要以为你掌管了傅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傅家的事,我哪件不清楚,傅晚栀打伤傅邶辰和毕炜坤,你还替她瞒着,还自己给好处,将这件事给压下去?!你果然是一个好家主啊!”
  傅老爷子厉喝出声,他愤怒的不是傅家人自相残杀,而是傅斯礼自己出手解决这件事,不顾傅家颜面去维护傅晚栀,这样一个毫不顾忌傅家规矩的。
  “是他们先下药为先,倘若这件事传出去对傅家的影响更大,不是吗。”傅斯礼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打的止不住往前扑,单手撑地才忍住,声音微颤,但眼神坚定。
  “自家人随便你安排,为什么偏偏要带上毕家,傅晚栀是不是故意的。”傅老爷子才不在意什么下药,他只在乎傅家。
  “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管教她吗,这些天她闯了多少麻烦,从程家开始,一直到现在,这就是你好好管教的结果吗。”
  “把傅邺辰和毕家人打进医院,还是当着所有人动的手,她胆子也太大了。”
  傅斯礼指节发白,他努力忍住喉间溢出的血腥:“孙儿知错…是孙儿的问题。”
  “现在说这句话有什么用,等你带她道完歉,我就立马差人把她送回国外,你父亲有句话说的很对,她就是个祸害,留在你身边只会捣乱。”傅老爷子冷冷甩下一句,让那些人停手。
  祸害…
  这两个词一出,八年前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傅琰东无情的声音浮现:“你是要我杀了她,还是你自己送走她,自己选。”
  “别忘了你现在没有资本跟我谈条件,弱者只能服从。”
  可惜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傅斯礼额上青筋暴起,有些直不起腰,他强压住眼底的戾气,哑声道:“爷爷怕不是忘了,我答应您的条件已经完成了,但您答应我的只有这一个,您还要反悔吗。”
  傅老爷子转过身,地上的人已经慢慢站起了身,苍白的脸上冰冷无温:“所以她走与不走,是由我来决定。”
  他竟然从面前人身上感受到了恐惧之感,底子果然和他父亲还是有些一样的,够疯…但他却更偏执,可到底还是年轻。
  傅老爷子冷哼一声,对他说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你以为你选举成功,就可以掌控一切了吗,你别忘了,我还在,只要我在,傅家就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就算杀了她,你也没有任何办法。”
  傅斯礼握紧手,额间青筋跳动,计划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如今因为傅晚栀,已经打乱了,他不能急于求成,否则扳不倒他们……
  “当然,你想让我不对她下手也可以,答应我个条件。”傅老爷子松了口,坐了下来,看着他。
  傅斯礼看他的目光薄凉:“什么条件?”
  “跟甄怜韵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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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礼说让她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出来,于是傅晚栀硬生生在书房待了三天,连房门都没踏出来,一日三餐都有他们送进来。
  傅斯礼进去的时候,里面全都是草稿和废纸,她正在画画。
  他看着地面,不禁蹲下身拿起一张,里面用他的毛笔大气磅礴的写下了三个字:我没错。
  傅斯礼将纸张重新揉在手心里,丢进了垃圾桶,眉心轻皱:“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傅晚栀睡在沙发上,听见声音下意识翻了个身,可惜沙发到底不是自己的大床,还是有些窄了,手肘碰到茶几,发出响声。
  她以为自己摔在地上时,有一个人快步迈了过来,伸手抱住了她,有力的手臂环绕在她的腰间,精致好看的眉目近在咫尺,眼里带上了些红血丝。
  傅晚栀有一瞬间的愣住,但就在这一瞬间中,傅斯礼已经将她重新放在沙发上,人也已经坐了下来,但感觉他脚步有些虚浮。
  “不如哥哥指个明路,说我错在哪了,不然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傅晚栀想后退几步,但他却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只是碰了一下,没有起红和伤口,傅斯礼又快速放了下来,忍住喉头的痒意:“你是在怪我指责你打伤傅邶辰的事?”
  他有些烫人的体温还停留在原处,傅晚栀看他,发现他的眼角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然呢。”
  傅斯礼低笑一声,开口的声音沙哑:“看来我们的误会颇深啊。”
  “什么误会?”傅晚栀追问道。
  “你以为我在跟你生气这个吗,我是在气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的动手。”傅斯礼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激动,努力克制住想要咳嗽的冲动。
  “等一下…”傅晚栀皱起眉头,她本想还跟他在理论一番,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了,因为他在发烧。
  她伸出手探上他的额头,烫的她想立马收回手,她道:“你发烧了。”
  “没事。”傅斯礼抚开她的手,下一秒转头按耐不住的低声咳嗽起来。
  手腕都烫的很…
  “李叔,叫医生过来,有人感冒了。”傅晚栀边喊着边起身想往外走,但下一秒就被抓住。
  傅斯礼眼睛被烧的通红,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强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虚浮:“不用,我没事……”
  “你眼睛都红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傅晚栀心口猛地一揪,想挣脱他攥着自己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冰凉,再擡眼看向他,只觉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塌。
  外面经过了一辆车,灯光照了进来,她这才看他的眉眼满是疲倦,皮肤是病态的苍白,眼尾泛红的越发明显,呼吸也变得有些重…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傅斯礼。
  三天不见,怎么能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别乱动…”傅晚栀心头变得又酸又涩,所有的争吵与争执都在这一刻咽了回去。
  她犹豫了会,随后将毯子盖在他身上,语气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好好待着,我去叫医生。”
  那些未说出口的争论,后面再去吵吧,眼下,他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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