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楠继续说,“其二,三年前,在我和容浔州回隐族路上,柴言川联合庄家沿路埋伏我和容浔州,他枪杀了我一次,算不上重罪?”
项楠语调平静,却字字珠玑,宛若一把把重锤,落在柴家众人心上。
柴老爷子闻言,凌厉的目光扫向瘫在地上的柴言川,搭在桌上的手,紧紧攥起。
姜弥能出面解决,只怕事情不是编的,柴老爷子脑子里转了一圈,慢慢垂下带着褶皱的眼皮,心底无限苍凉。
柴家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大半功劳都是来自隐族。
他的不孝子孙,不听告诫,非要去研究隐族秘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容归齐张大嘴巴,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爆炸新闻,而后激动的抓住秦白白手臂。
“白白,小小叔和我小叔,三年前就认识了?”
秦白白点头,“三年前他们回来准备跟首领说明一切,在提婚事。柴言川怕事情败落,让庄家在路上埋伏。”
说到这里,秦白白语气压抑,“小楠为了救你小叔,死了一次,还失忆三年。”
容归齐听的鼻腔酸涩,眼眶发热,心中明白了这几年,小叔为什么变得那么可怕。
当初隐隐得知,小叔把庄家老大,不远千里抓回来,丢进虎园,他吓得一直都觉得小叔好无情,心狠手辣。
现在看来,小叔还是对庄家太好了,忍了三年才让他们团灭!
徐若溪吓的瘫坐在地上,呆愣片刻,又大声反驳,“你胡说!无凭无据就想栽赃给我儿子!”
坐在首座的姜弥,扫了一眼还在挣扎抵赖的徐若溪,吩咐道,“把证据拿上来。”
殿内大堂正对首座的宽敞墙壁,是巨大屏幕,随着佣人将证据导入,巨大屏幕上出现实验室场景。
两个男人在查看实验体数据,一个是庄恒毅,另一个赫然就是柴言川。
柴言川盯着屏幕,语气不善,“这个数据没有进展,是不是你们舍不得对实验题下手。”
庄恒毅解释,“柴少,我们就是按照您说的方法测试,在实验体疼痛和抗压达到极限,抽取血清。”
柴言川看了看仪器数值,指挥道,“把鞭刑力度再提高百分二十。”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便架着一个拖着黑色猫尾巴,手恢复到猫爪形态的年轻男人,绑到仪器上。
柴言川唇角勾起,按下启动开关,五只长鞭同时大力甩动,飞向年轻男人。
年轻猫族男人,表情由最开始的惊惧,变成凄厉的嘶吼,不到五分钟,便咽气了。
柴言川骂了一句,“妈的,这么不经打!”
大殿内所有的猫族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愤怒的目光都看向柴家几人。
徐若溪看的面如死灰,坐在地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单就这一条,就够他儿子死的了,更不要说刺杀隐族王子。
姜弥明艳脸上,变得阴气沉沉,昨晚她就看了一遍,现在看在,也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子民被这样虐待。
她看了看儿子,有意培养儿子处事能力,把主动权交给项楠。
项楠接收到母亲的眼神,微微点头,随后看向柴家老爷子,说,“还有更多的实验室视频,都是从庄恒毅录下的罪证里搜到的”
“柴言川得知我们要回隐族揭发他,害怕暴露,便埋伏强杀我和容浔州。”
项楠顿了一下,“柴家和隐族合作这么多年,柴老先生,这事你怎么看?”
要是他们不识趣,就别怪他赶尽杀绝。
柴家老爷子叹了口气,站起身,对着姜弥和项楠都是缓缓鞠了一躬。
“是我教子无方,教出这么些个不守规矩的子孙。”
“从今天起。”柴家老爷子神色冷肃,声音陡然拔高,“将柴明,徐若溪和柴言川一家三口逐出柴家,净身出户!以后他们的生死,与我柴家无关!”
“爸!你说什么!”柴父难以置信父亲会这么说,“我们是您的亲儿子和亲孙子啊,”
柴家老爷子不管儿子叫嚣抗议,对着姜弥和项楠又深鞠了一躬。
“从今天起,我柴家的当家人由柴欣荣接任。”
“这次是柴家犯了错。”老人家眼睛浑浊,眼神却坚定,“我决定,柴家手里主营的业务,均自愿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赠予隐族。”
“从今往后,听命于隐族。”
项楠听完,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下。”
接着便吩咐,“来人,把柴家名下所有主营业务公司详细名单拿来,给柴老先生过目。”
这么着急的吗?都不给他一点准备时间?
看来项楠是有备而来,要是今天没提出柴家附属隐族,恐怕……
柴老爷子先是有些不服气,而后竟生出一丝后怕。
柴欣荣看到爷爷吃瘪的模样,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畅快。
不亏他在柴家隐忍蛰伏多年,终于熬出头。
柴言川一家三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拖了出去,大殿内一番忙碌,两家签订协议。
“王子,中午能请你一起用餐吗?”柴欣荣绅士的提出邀请。
容浔州和煦的神色一秒都装不下去,漆黑的眸子,阴恻恻盯着对方,声音很冷,“楠楠没空。”
柴欣荣面色僵了一瞬,不甘示弱,“王子说过,以后要找的结婚对象,一定是要能生孩子的。”
“敢问容先生,你能生孩子吗?”柴欣荣微笑,“能生孩子的,才有资格成为王子的终身伴侣。”
容浔州唇角一扯,反问道,“你能生吗?”
项楠赶紧打断,担心容浔州要发疯,“柴大少,中午要陪我爱人用餐,贵城玩的地方很多,你们随意。”
拒绝的很清楚了,柴欣荣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
他退了一步说,“那等下次我来汇报工作,再请王子用餐。”
项楠微笑:“好说,到时候我们夫夫定当款待。”
柴欣荣临走时,又似有若无的看容浔州独自,然后摇摇头,那样子似乎很瞧不上对方。
“楠楠。”容浔州嗓音有些委屈,“已经好几个人,嫌弃我不能生。”
项楠扶额,都是他年轻时造的孽!
“没事,我也不能生!”项楠捏捏男人脸颊哄道,“你不要妄自菲薄。”
项楠以为生孩子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晚上和母亲一块聊天时,容归齐噔噔噔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求救。
“小小叔!你快去救救小叔!猫人们不满意小叔,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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