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归齐跟着秦白白见了姜弥,再次被姜弥的容貌震惊。
“小小叔,开始我觉得你长得像项爷爷,看到你母亲,我才发现,你跟你母亲长得最像!”
项楠顶着一对毛茸茸耳朵,相当得意,“那是,我的美貌传自母亲!”
晚上的宫殿歌舞盛宴,姜弥热情招待了所有客人。
有项楠爱吃的全鱼宴,也有容归齐喜欢的大酱肘子。
就连保镖都有自己专属的喜好的丰盛晚餐。
陈劲盯着自己面前的满桌精致菜肴。终于明白夫人为什么那么挑嘴。
一直吃的好,能不挑吗?
一天舟车劳顿,项楠没机会和小伙伴叙旧,就被容浔州带进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就被女佣敲门叫醒,说是柴家来人了。
项楠和容浔州洗漱好,早餐都没吃,就到了正殿。
姜弥坐在首座,左边最靠近的位置空着,旁边坐着秦白白和容归齐。
项楠和容浔州坐在左边为首的空位上,他的对面坐的是柴家人。
一位年纪很大的老者,头发银白稀疏,脸色深沉,是柴家老爷子。
老者身旁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正看着项楠,两人视线交汇,男人眼中露出一丝浅笑,算是友好打招呼。
这个人项楠知道,是柴家大儿子柴欣荣,两个人没结婚就生下柴欣荣,柴家老爷子看不上女方身份,只要了柴欣荣,没接纳女方。
柴欣荣旁边坐着的就是他的父亲和现任老婆,也是柴言川的母亲徐若溪。
徐若溪敌意的看着项楠,恨不能要把他脸上盯出两个窟窿。
“把我儿子放了!我们两家怎么说也是合作几十年,项楠,你凭什么抓我儿子!”
柴老爷子怒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徐若溪当然不服气,还想反驳,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手紧紧扣住桌子边缘。
周围的空气似乎是变成无所不在的坚硬实体,压的她几乎要窒息,上身渐渐被压到桌子上。
茶水点心被压到,水渍迅速浸湿胸前的昂贵的衣料。
“若溪,你怎么了?!”柴父紧张的想要扶起妻子,却发现妻子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压住一样。
容浔州语调悠悠开口,“再敢对我老公出言不逊,就不会这么好运气。”
说完,徐若溪周围的无形压迫突然消失,她猛地喘了一口气,接着大口大口呼吸。
柴家人皆是微微变了脸色,不约而同看向容浔州。
面前的年轻人,白发俊颜,气质非凡,喝咖啡的动作,都是高贵雅致。
这个人看着就深不可测,一定有什么高深的手段,才能隔空给徐若溪教训。
容归齐小声跟秦白白蛐蛐,“白白,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怕我小叔了吗?他真的强的可怕。”
“我小叔,就像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想捏谁就捏谁。”
秦白白:“我懂,这种就像是某种无形的精神主导,容浔州的是压制。”
秦白白说着又凑近咬耳朵,“你看过小楠的画吧!是不是感觉有魔力。”
容归齐怔愣一瞬,疯狂点头,“小小叔的画,真的有魔力。”
“他俩的这种精神控制的能力,本质上应该差不多。”
容归齐若有所思,“我觉得小小叔更厉害!”
柴家老爷子也算见多识广,猫族这么强大的存在,他都能接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再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异能,也可能。
“请问这位是……”柴家老爷子多年不问外事,知道容家,但是不认识容浔州。
姜弥坐在首位,微微抬起左手正式介绍,“这位是京城容家家主,容浔州,也是王子的合法夫夫。”
柴家众人闻言面色各异。
柴家老爷子郑重打量容浔州,眼露欣赏。
柴父和徐若溪两人脸色有些难看,一看就是隐瞒了什么。
柴欣荣朗声开口,“今日能见到容家家主风采,不虚此行。”
“在下柴欣荣。”
容浔州微笑点头,“柴家也是人才辈出。”
柴欣荣彬彬有礼,“不知王子为何要抓我弟弟柴言川,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徐若溪偏头瞪柴欣荣,“一个私生子……”
话还没说完,徐若溪嘴巴被捂住,柴父低声怒斥,“想救你儿子,就闭嘴!”
他可是知道,项楠母亲生项楠,也是没结婚,这么说项楠也是私生子。
这个蠢货,还在这大放厥词。
徐若溪被吓的不敢再说话,心有不甘的又看了一眼柴欣荣。
要不是她儿子出事,哪轮得到一个私生子出来代表柴家说话。
项楠不想理会徐若溪,似笑非笑的说,“是不是误会一会就知道了。”
说完,对着母亲微微点头,示意将柴言川带进来。
很快,柴言川被架着带进来,扔在地上,人还有人形,就是脸被打的跟猪头似的,身上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伤的有多重,反正像一摊泥似的躺在那里。
“儿子!”徐若溪又炸了,腾的一下起身,脚步踉跄冲到儿子身旁,“你怎么样了,儿子!”
柴言川看到母亲,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妈,救我。”
项楠微微诧异,问容浔州,“你偷偷打他了?”
容浔州没否认,理直气壮,“他杀过你一次,我只是把他打的半身不遂,已经便宜他了。”
要不是还要跟柴家对峙,早就弄死他。
“打就打了,他活该。”
反正和柴家是要撕破脸了,从柴言川算计他开始,两家就注定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们怎么敢这么打柴家的嫡孙!”徐若溪看到儿子这副惨样,心里彻底崩溃。
她咆哮着指着项楠,“项楠!你们多年好友,你怎么下得去手!他是犯了天大的错吗?你们隐族就是仗势欺人!”
“今天这个事要是没有个交代!我们柴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柴父也是急得冒烟,小心翼翼看爷爷眼神,见老爷子没有什么反应,也不敢造次。
项楠吃完盘子里的胡萝卜糕,擦了擦唇角食物碎屑,才不急不慢开口。
“其一,和庄家狼狈为奸,私设实验室,抓我猫族活体研究,算不算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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