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 > 第122章再次失控
  赵云渡站在那,静静看了一会项楠,没有过来。
  他旁边站了一个男人,跟他说了什么,赵云渡点了点头,跟着男人走了。
  黑衣男人送项楠和容归齐进了宴会厅,便不动声色撤走。
  服务生端着两杯红酒过来,“先生需要酒吗?”
  “不要。”项楠拒绝。
  服务生走后,项楠问,“赵云渡怎么还在京城?”
  容归齐凑近了,低声说,“赵家人确实不在京城了,至于赵云渡,可能是庄恒毅的手笔。”
  “小叔不会把这些喽啰放在眼里,周家破产后,小叔也没关注周岩去处。”
  也是,容浔州这样的上位者,幕后大佬,不会一直关注赵云渡。
  在他眼里,赵云渡根本什么都不算。
  就是不知道自己体内的魂魄,会不会因为赵云渡又发疯。
  项楠心有余悸,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糟糕。
  容归齐以为项楠不高兴,小叔没有处理好赵云渡,“你要是讨厌他,等我们回去,我找人弄死赵云渡。”
  让小婶讨厌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两个人站在宴会厅角落,项楠望着时不时透过来的审视目光,问,“我们能平安回去吗?他们的眼神很不友善。”
  “淡定一点,立场不同。”容归齐搂住项楠肩膀,“等于咱俩掉进敌方阵营,他们当然看我们不顺眼。”
  也是,这里都是庄恒毅阵营的人,他俩是格格不入的存在,还穿的那么休闲,像来散步的,其他人不是穿着西装就是礼服裙。
  项楠摸着下巴,警惕的扫视大厅里的人,“庄恒毅把我掳来,是为了羞辱我,还是为了威胁容浔州?”
  开始他以为是为了威胁容浔州,看到赵云渡后又不确定了。
  又有服务生过来送酒,容归齐摆手拒绝,略一思索,“可能两者都有,小叔不是抓了庄恒毅的道长吗?”
  “庄恒毅他急了,说明道长对他很重要,他想用你,逼我小叔让他交出道长。”
  容归齐边盯着周围宾客,边跟项楠解释,“明面上,庄恒毅和边淮京不相上下,其实他被我小叔和边淮京打压的已经是强弩之末。”
  知道对方的目的,项楠就没有那么害怕,反而冷静下来。
  他自嘲笑笑,顺便伸了个懒腰,“他喵的,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当人质。”
  然后抱臂看容归齐,“就是连累你跟我一起受苦。”
  容归齐手还勾着项楠肩膀,捏了捏他的肩,语调自豪,“那有什么!我要保护你!你是我小婶!”
  “这些人,也只敢看不顺眼,我俩是容家人,他们不敢弄死我俩。”
  弄不死就行,只要活着,就有报仇的机会。
  项楠拿开搭在肩上的手,“放心吧,我既然跟你小叔结婚,就不会给他丢脸。”
  他和容浔州两个人,再怎么吵闹打架,那是他们内部矛盾。
  两大阵营对峙,他和容浔州的问题,可以放到一边。
  他是容浔州的合法夫夫,到了这里,就是代表边淮京阵营背后,最强的支持者。
  项猫猫,不可以胆怯,不可以给容浔州丢人,不可以给项家丢人,也不可以丢猫族的脸面。
  “还有我呢!”容归齐拍拍胸膛。
  好气愤,被讨厌的人打断。
  “酒会怎么不喝酒?”赵云渡突然出现,手里依旧端着酒杯,看项楠的眼神,很复杂。
  被庄先生救后,他才知道,项楠的老公居然是容先生。
  那天打他的男人,就是容先生。
  搭上容先生,项楠他真的一飞冲天了。
  “跟你有关系吗?”项楠后退半步,抱着手臂,警惕看着赵云渡。
  “当然有关系!”赵云渡像是被刺激到脆弱的神经,嗓音陡然提高几个度。
  容先生废了他,他现在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项楠,他也不会被废!
  赵云渡捏着高脚杯的指节隐隐发白,像是随时会暴怒。
  嗯?项楠觉得他有病,肯定又想找茬!
  对着赵云渡翻了个大白眼。
  容归齐也看出来了,赵云渡又想来纠缠小婶,他也不客气,故意提高嗓门。
  “项楠,你知道吗?他骚扰你,被我小叔废了。”
  还是陈劲告诉他的。
  项楠和容归齐在宴会厅谁关注度就高,容归齐这么一宣扬,吃瓜的人,纷纷窃窃私语,目光偷偷投在赵云渡身上。
  赵云渡脸上快速变得苍白,捏着玻璃杯的手,隐隐发抖。
  项楠抱着手臂,看热闹不嫌事大,问道,“那周岩怎么办?”
  “你别提他!”赵云渡大声制止,上前两步,“项楠,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情,你心里还有我,我现在不喜欢周岩了!我只喜欢你!”
  容归齐一听怒了,“你他爹少在这放狗屁!你也配!”
  看热闹的宾客,像是有开关似的开始泼脏水。
  “容先生也有被戴绿帽的一天。”
  “小门小户,能有多少礼义廉耻。”
  “听说结婚没几天,就乱搞,给容家丢脸。”
  议论声,不大不小,项楠刚好听到。
  项楠注视着赵云渡,琥珀色的眸子寒意渐起。
  原来搁这等着他呢。
  他现在是容浔州的人,这一招,不但羞辱他,还让别人以为,他给容浔州戴了绿帽。
  项楠唇角微微勾起,伸手去拿赵云渡手里的红酒。
  赵云渡眸光微动,以为项楠要喝他的酒,便把酒杯递到项楠手里。
  拿到酒杯,项楠忽然神情严肃,大声开骂,“就你这副熊样?能跟老公比?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会喜欢你这种太监?”
  哗啦!
  项楠将高脚杯里的酒,全部泼到赵云渡脸上,继续骂道。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和容浔州,四年前就谈恋爱了,情比金坚,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脸给自己贴金?”
  他喵的,赵云渡就是他擦不掉的黑历史!
  四年前?庄恒毅站在人群外围,闻言眉头轻拧一下,低声问身旁男人,“项楠体内的魂魄,怎么还是他自己?”
  “这……”男人神情紧张,“我也不知道,师父之前都说,项楠的魂魄是我们的人。”
  庄恒毅没再说话,眉头拧的更紧,难怪两次都失败。
  一定是三年前,容浔州也用了招魂,把项楠的魂魄又招了回来。
  而项楠这三年,都没跟容浔州在一起,都在追赵云渡。
  难道有更大的计划?
  不是因为项楠的体内的魂魄,之前就喜欢赵云渡,是他们另有阴谋。
  想到这里,庄恒毅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起,只觉后背发凉。
  项楠的话,深深刺痛赵云渡可怜是自尊,他怎么可以这么贬低自己?
  赵云渡摸了一把脸上的酒液,眼里的挣扎,被恨意取代。
  突然,项楠心脏突突乱跳,他还没来得及求助容归齐,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项楠动作缓慢又僵硬的慢慢迈开脚,朝赵云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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