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楠看到容浔州满面春光,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心里就有气。
  默默瞪了男人一眼,安慰齐齐,“别害怕,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容浔州:老婆说的都对。
  容归齐闻言,快要飞走的魂魄,又妥妥的回来了。
  有小婶在,他怕什么啊!
  容归齐顿时觉得他又行了,从秦白白怀里下来,挺起胸膛,勇敢面对自己小叔。
  “小叔,好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
  “是巧。”容浔州凑过来,揽住项楠的腰,似笑非笑,“没想到,齐齐最后还是找了一个男老婆。”
  秦白白不置可否,在外面让小可爱当老公,有什么不可以?
  项楠扒拉开容浔州的手,拿过容归齐手里的水,拧开吨吨吨灌了起来。
  男老婆怎么了?
  就不能当他以前说的是放屁吗?
  容归齐腰杆挺直,难得有几分硬气,“小叔,爱情不分性别,只分是不是秦白白。”
  弯了就直不了!
  他只对秦白白有兴趣。
  秦白白感动的伸手勾住容归齐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摇的容归齐心神荡漾,得尽快给白白一个名分。
  “小叔。”容归齐讨好的看自己小叔,“你……你能不能……”
  “不能。”
  容浔州打断,像是知道侄子在想什么,表明自己态度,“你自己跟老爷子说去,这事我不掺和。”
  容归齐像泄气的皮球,靠在秦白白胸前,“太绝情了吧!”
  “还好。”容浔州自我评价,“我的真情都给了楠楠。”
  项楠:别说了,受不了。
  “还好个鬼。”容归齐小声嘀咕,一副活人微死的样子。
  完了,怎么过爷爷那一关呢?
  爷爷指望他抱重孙子呢!
  要是爷爷知道他也弯了,会不会打死他?
  “齐齐,我陪你去。”项楠想让俩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爷爷要是不答应,我就玩死他的鱼!”
  要是齐齐一个人去,老头肯定不同意,思想太古板。
  为了白白早点进门,豁出去了!
  容归齐又活了,过来抱住项楠胳膊,“小婶,呜呜,你真好。”
  容浔州声音陡然变冷,目光落下容归齐的狗爪子上,“手放哪呢。”
  容归齐吓得立马缩回爪子。
  小叔哪都好,就是占有欲太强,连碰一下小婶都不行吗?
  “齐齐,我也去。”秦白白握住容归齐的手指,强制挤入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我和你一起面对。”
  “你别添乱!”容归齐被撩的脸红,“我和小婶就可以了。”
  他怎么舍得让大美人挨爷爷批评。
  舍不得,舍不得。
  项楠瞪向跃跃欲试的容浔州:“你也别添乱。”
  昨晚那些花样……项楠现在已经不能直视容浔州。
  他要清静一下。
  吃了早饭,项楠坐上容归齐的银色跑车。
  又走了。
  容浔州在楼下望着潇洒而去的跑车,苦着脸,惆怅。
  谁家老婆,结了婚,天天不着家。
  陈劲过来,“先生,您的身体感觉如何?”
  “被夫人治好了。”容浔州眼角染上一点笑意,漆黑的眼眸深邃温柔,看着项楠离去的方向,像是在回味。
  “夫人是先生的良药。”陈劲再次感慨。
  “清幽有说什么吗?”容浔州坐上车,神情变得严肃阴翳。
  “清幽道长在清风苑等您,他师弟都招了。”
  “去看看。”
  忙完再去老宅接楠楠回家,今晚不可以再睡秦白白家,那个人太骚,衣衫不整。
  劳斯莱斯驶出近江阁,后面跟着保镖的车。
  容浔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光给小楠配保镖,他自己也是保镖不离身。
  秦白白站在阳台,目送容浔州的车离去,唇角微笑渐深。
  不枉他一番安排,有了名分,还见了家长。
  容归齐到底还是害怕老爷子,路上绕到购物中心,买了些爷爷喜欢的礼品。
  爷爷除了养鱼,就是喜欢喝点小酒,太奶奶不让他喝,怕伤身体。
  偶尔他会偷偷买点,让爷爷解解馋。
  礼品刚放入车里,就围了十几个黑西装男人上来。
  为首的男人手里握着枪,态度礼貌,“庄部长请项二少爷,过去叙叙旧。”
  男人看了一眼容归齐,“既然容少也在,就请一起去吧。”
  项楠心里有点慌,面色很镇定,“既然是请我,放了他,我跟你们去。”
  放了齐齐还能及时通风报信,两个人都被抓走了,死了都不知道被埋哪。
  “那恐怕不行。”黑衣男人拒绝。
  容归齐看着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冷笑,“有这么请人的吗?没礼貌。”
  黑人男人晃了晃枪口,“容少,项二少,上车吧,时间紧迫。”
  “项楠,有我在,你不要担心。”容归齐像是去做客似的,一点不害怕,迈腿上了车。
  项楠提着心,跟着坐了上去。
  黑衣男人跟着坐上来,手里握着枪,后面也坐了三个人,都是严阵以待。
  这个时候项楠后悔了,应该把容浔州带着的,他和陈劲打架很厉害,说不定还有枪。
  庄恒毅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抓他,现在他可是容浔州的合法老公,购物中心车库也是有监控的。
  他怎么敢的?
  难道那个青尢道士被抓,见他还没被控制着急了,直接抓人,威胁容浔州?
  能威胁的了容浔州吗?
  项楠以为他和齐齐会被带到深山老林,或是废弃工厂。
  结果,汽车一直在城区行驶,就像是在告诉容浔州,他俩被抓了一样。
  容归齐一路上嘴巴不停,威胁黑衣男,挑衅他。
  黑衣男人不说话,就是脸色越来越黑。
  “项楠,看到了吧,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就是纸老虎。”容归齐翘着二郎腿,一点不带怕的。
  项楠点头,他也是纸老虎,真有点怕,怕见不到大哥。
  怕见不到讨人嫌的变态鬼。
  一个小时后,汽车停在一栋酒店楼下,其余黑衣人收了枪。
  为首的黑衣男人依旧握着枪,“容少,项二少,请吧,庄部长的酒会已经开始了。”
  项楠:酒会?
  容归齐:“那还不快点带路,迟到了,你主子会要了你的狗命。”
  黑衣男人黑着脸,带着两人上了电梯。
  悠扬舒缓的音乐传来,大厅三三两两穿着正式的男女,手里端着酒杯在攀谈。
  看到项楠和容归齐进来,目光都不约而同看了过来,不友善。
  隔着人群,项楠看到同时看他的赵云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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