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
琴酒:“……你是不是早就想说这个了?”
马德拉:“哎嘿。”
那不能怪他啊,一想到自己以后飞升了,琴酒还在醒时世界当凡人。以后异地恋不说,寿命论又是一刀。
马德拉说完撇撇嘴:“我才不要年纪轻轻就守寡!!”
他睁圆眼睛看琴酒:你忍心吗!!
琴酒:“………”
说实话这个氛围,还是很严肃的。但再严肃的话题经过马德拉这么一闹,也都是如奶油般化开……
剑拔弩张(琴酒:哪里?)之际,走廊里两道视线落在还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琴酒和马德拉身上。其中一道尤其明显,马德拉抬头就对上了降谷零剧烈震颤的瞳孔。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降谷零的心灵之窗仿佛在呐喊:
组织成员欺我老无力,一眼望去gay死me。
二人的双手还紧紧交握着。
贝尔摩德也是一脸被甜食腻到的表情,“我说二位,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她双手环胸无语道:“这里还有新人呢。”
闻言,马德拉顺势从琴酒怀里溜出来。由于刚才二人紧密的动作,他的衬衣上多出来了几道凌乱的褶皱。
青年还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掩耳盗铃:“我们有在认真谈事情!”
降谷零虚心求教:“认真在哪里?”
这里只有一对黏黏糊糊的狗男男。
结果马德拉还真搭腔了:“我们认真讨论了一下二人的未来。”他的表情陡然变得凶狠:“琴酒要是敢让我守寡他就死定了!”
就算这家伙的灵魂去了虚界,马德拉也要把人揪出来狠狠批判……
琴酒:“。”
都死了也不放过吗?那很重力系了。
降谷零也不愿意想马德拉话中的深意,马德拉这话一说出口本就静谧的大厅现在更是针落有声。
贝尔摩德不知道小两口聊天怎么就说到这个话题了,但看马德拉说的话,也不像是情感危机的样子……她定定神,然后试探道:“新的情趣方式?”
死了都要爱系列?
马德拉居然认可了这个说法:“差不多吧。”
而且琴酒要是敢选boss而不选他,那马德拉也是尊重对方的——大不了分道扬镳喽,等自己赢了之后,再忍痛把琴酒做成行尸——
搞密教的都知道,就算把恋人做成行尸,其仍然会保留[恋人]的性相。
这么想着,他轻哼一声。琴酒感受到了一阵不寒而栗的气息从马德拉身上飘出……
贝尔摩德继续打趣:“原来如此,看你们刚才说的那么激动,我还以为你俩吵架了。”
降谷零扯扯嘴角吐槽:
“不,再怎么说吵架也不会抱得这么紧吧……”
就那个姿势,完全蜜里调油啊!害的他一开始被shock到。
马德拉:“我冷啊!”他也不管风度了,“感谢琴酒大哥送来的风衣一件,虽然这是在工作中,但毕竟我们还爱着——借权职之能蜜里调油才是生活的情趣!”
降谷零:“我无法理解啊!”
马德拉穿着从琴酒身上扒下来的大衣,学着贝尔摩德的姿势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笑嘻嘻道:“那是你的问题了——单身人士!”
琴酒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大了,他穿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和袖子作斗争,然后时不时发出两声傻笑:“嘿嘿。”
真的特别恋爱脑。
温度重回体内的感觉还是很美妙的。马德拉笑呵呵想着,就是不知道琴酒堵着他是想干什么。于是他递过去个疑惑的眼神。
“走呗?”他对着琴酒wink了一下,好像刚才思考要不要把对方做成行尸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咱俩约会,哦不是,巡逻去。”
琴酒应了一声,他的左手摸向身侧的伯莱塔m92f,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众人耳边响起对于黑暗世界中人们所熟悉的,清脆的“咔哒”声。
贝尔摩德两手一摊:“恭喜你终于想起任务来了,马德拉。”
马德拉哼哼唧唧:“我一直都是把任务放在第一位好不好——不过在此之前。”他对降谷零招招手:“安室君,稍微过来一下。”
降谷零其实不太愿意:“……您有什么事……”
干嘛……
他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琴酒有如实质的目光正看向这里,降谷零不知道马德拉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如果被琴酒记恨上,他敢打包票自己以后在组织的日子不会好过。
偏偏马德拉还对他上下其手——这真是字面意思,他隔着衣服,在降谷零没反应回来之前把人摸了个遍,末了还要加上一句:
“哎呦,练得不错嘛。”
降谷零:“……谢谢,但如果您再不收手,我就要告您骚扰了。”
马德拉:“别急,马上好了。”
他的眼眸是被光照到也不会明显显现出瞳仁与虹膜区别的黑,跟个摄像头似的。
“——好了。”
马德拉将手里的小东西递过去,邀功似的:“看!”
在灯光下,他摊开手掌。由组织出品,代号成员熟悉的监听器正四平八稳地躺在掌心,隐蔽的黑色,小巧且精细。
降谷零:“???”
降谷零:“我身上的吗?!”
我靠,降谷零现在才是真正的冷汗直冒。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大脑疯狂思索这个监听器在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其实大概率应该是朗姆,小概率是情报组的其他人,总之就是想白嫖了解一下这次的任务内容——
“这可不行。”
马德拉晃晃手指,对着监听器那头说:“学过日语,知道机密俩字是什么意思吗对面的朋友们,我懂大家心系组织的心情,可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
他看着这枚小小的科技产物,上面满是是[铸]相留下的痕迹,这真的算是尖端科技了。
马德拉有点可惜,把玩到手的战利品似的将这颗直径不足五毫米的窃听器捏在指尖,让大家都可以看到它。
小巧而坚硬的外壳,在马德拉双指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声响。
众人耳畔响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音,在马德拉的两指之间,监听器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的碾压,成为了一块小小的碎片。
“原来你不知道啊,安室。”马德拉把坏掉的监听器放到口袋里,随口道:“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来当朗姆传声筒的——是我错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