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柯学飞升指南 > 第91章威士忌三人组已汇合(完)
  二人的声音被纷乱的吵嚷声覆盖,喜代岛宗则的亲信紧张地凑在对方身边说了什么,前者不顾形象地惊叫出声,然后在侍从的护送下匆匆离场。
  看来是那一则爱情宣言起作用了。
  得知菜菜和阿多村和久的关系后,降谷零继续深入调查了一番。在对话之中,他得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消息:不同于阿多村甚五郎对待孩子们的态度,喜代岛宗则对喜代岛菜菜的宠爱都是真的。
  于是现在只要让这位掌上明珠出现意外——当然他们倒也没有那么坏蛋啦,只是听从了临也的建议,撺掇两个小孩私奔了而已。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情不就是这样吗?马德拉只是选择跳过了假死殉情的剧情,让大家达成真正的大团圆结局——大概吧。
  不过那两个小孩也跑不到哪里去,最后肯定是会被抓回来的,但那就不是马德拉会管的事情了。
  这下宴会的话题便自然而然的从“阿多村”转移到了“喜代岛”身上。借着这场骚动,马德拉最后一次握住阿多村甚五郎的手。
  “总之,观察人类就是他的兴趣。”
  马德拉给出最后一点他可以告诉阿多村甚五郎的:“他给我您的信息,也只是因为您做了许多超乎想象的事情,譬如隐瞒矿山枯竭的消息,大胆购入外市的材料,以及真的寄出了那封信件——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引起对方的兴趣,因为您是他所不熟悉的人类。”
  末了,马德拉眨眨眼:“当然,我也觉得您很有魄力!如果甚五郎先生哪天想要离开这座城市,记得联系我哦。”
  阿多村甚五郎哼笑一声,用力回握住马德拉的手。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他做出预言:“这座城市才刚刚开始腐烂。”
  在此之前,让他尽情的享受武野仓即将到来的黄昏吧。
  。
  “最后只有喜代岛宗则和阿多村和久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马德拉坐在车后座,懒洋洋的对着电话那头笑道:“真是感谢这位小少爷提供的恋爱信息,我们才能让喜代岛菜菜小姐成功在这个时间段失踪啊……虽然她只是偷偷去找男朋友私奔,但喜代岛议员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真的很可怕。”
  这次开车的人换成了降谷零,他目视前方,仍不忘咋舌道:“真是恶劣。”
  马德拉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夸赞。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折原临也在好奇心这一方面算是臭味相投了。
  折原临也听他说完所发生的这一切,也忍不住在电话里笑:[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爱情吗?让人感动啊,不过随随便便利用他人感情可是很糟糕的,马德拉,会被反噬的哦。]
  马德拉满脸复杂:“你是最没有资格教导我的人吧?讲真,让我这么做的人不是你吗?”
  折原临也:[是这样吗?但我只是提供一个小小建议而已。]
  两人在看不到彼此的情况下同时露出了臭味相投的一笑,这个笑容,让车内的其余三人升起一股恶寒。
  。
  。
  回到东京,将对三人的评级表交给登记处后,马德拉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觉得还是很精神——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去找琴酒呢?刚刚好朝闻道也在。
  通过左手纹刻的阵法,动用[启]的力量来到俄罗斯的下诺夫哥罗德,而他的锚点理所当然是琴酒。
  可放眼望去,这里并没有琴酒,有的只是一滩落在雪地里的血。成片滴落,一路蜿蜒到远处。
  马德拉:“?”
  马德拉大惊失色:“????”
  发生什么事了?不会真的像折原临也那个乌鸦嘴说的,他这么快就要因为嘴欠而丧偶了吧!
  这么想着,马德拉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的大脑,他的表情,以及他的身体仿佛成为了三个富有自我意识的个体,尽管因为看到琴酒的血迹导致思考迟缓,身体却迅速顺着地上的红线找了过去。
  四月明明是回暖的季节,下诺夫哥罗德却仍在下雪。马德拉甚至没有换上一件厚衣服就来了,他没有觉得寒冷。甚至没有意识到雪落了下来。只能听到风的声音,只能听到它吹过大地,仿佛要把这里所有的生命卷走的哀嚎和叹息声。
  对于这仿佛死亡的场景,马德拉有自己的思考: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会失去越来越多的东西。从一出生开始你就一点接一点地在失去什么,一开始是一只脚趾,然后是一只胳膊;一开始是一颗牙,然后是整副牙齿;一开始是一点回忆,然后就是整个记忆,一直到某个时刻什么都没留下,而这就是死亡。
  随着深入森林,[冬]的气氛愈发强烈。马德拉在一片还算空旷的雪地里发现了琴酒的身影。那个总是彰显着战无不胜的身躯正单膝跪在地上,仍然挺立,却也摇摇欲坠。
  他的对面是……
  马德拉眯起眼睛,斯宾塞?他不是把人派到英国去了吗?
  但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人——至少他不是马德拉所认识的那个斯宾塞,他的额头上还包扎着纱布,与琴酒无二的鲜血正顺着鬓角缓缓流淌至下颚。
  在对方的身上,马德拉一瞬间看到了无数个重叠的准则。
  他知道的斯宾塞曾经是一名修士,在从防剿局叛逃后他成为了马德拉的门徒,自身擅长的准则是[启]以及[蛾]。
  而如今,他的身上却重叠着[冬],马德拉的大脑疯狂运转着,他猜测对方要么不是斯宾塞本人,要么,他的身体里还有除了自己的灵魂以外的其他东西。
  [斯宾塞]站在琴酒的面前,双脚稳稳地站立,手指却绞在一起,仿佛在编织一个不安分的巢*。他的手上握着一把年代感十足的转轮手枪,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他的手颤抖不已,手枪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往常琴酒可不会在意这样的对手,但现在情况确实紧急,他站不起来了。失血过多的身体发出休眠预警,视线模糊之际,他恍惚看到了斯宾塞举起了枪——
  一声巨响。
  但不是出自枪口,而是拳拳到肉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在那把枪对准琴酒之前,马德拉便动了,他的脚步在雪地里留下一串痕迹,轻便的衣物方便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对方,他仍然面无表情,但当拳头触碰到斯宾塞面门的那一刻,马德拉感受到自身体内部涌出的熊熊怒火。
  斯宾塞只觉得面门被撞碎了,他的身体失重般悬在空中,被一股怪力冲撞的向后直挺挺飞去,直到撞到树干才缓缓倒下。
  而拳头的主人余怒未消。
  “谁允许你——”
  马德拉拎起斯宾塞的领子,落下第二拳。
  “——杀死他了?!”
  重复一遍,马德拉真的生气了——这个长的酷似斯宾塞的家伙是谁啊?!居然想让他守寡?!!
  气死了,见[斯宾塞]这么轻而易举就晕了过去,马德拉没忍住,又给了他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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