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333章算了,送你了
  “嗯。”玄尘收回手,“有人用眠魂草害人,那东西……残留着陛下残魂的痕迹。”
  “眠魂草?”渡九渊眉头紧锁,“北疆祁连山的眠魂草?”
  “嗯。”
  渡九渊霍然起身,紫眸直勾勾地盯向玄尘:“是谁在用?”
  “刚开始我也不清楚。在后来的几番推算之下,终于确定了是临安县令之子,池棠。有人给他下了眠魂草,剂量不大,但估计已经吃了有一阵子了。”
  渡九渊在殿内来回踱了两步,忽的停下:“眠魂草有涣散魂魄的功效,可见下毒之人心思是何等的歹毒。但它还有一个潜在功效,那便是魂魄不稳时可以聚魂。池棠魂魄散尽,又恰逢栖舟残魂离体,会本能地寻找宿主……阴差阳错之下,反倒让栖舟的残魂得以稳定。”
  “你的意思是……”谢昭时接过话,“陛下的残魂感受到了眠魂草的气息,所以就——”
  “就钻进了那个池棠的身体里。”渡九渊替他说完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陆去疾从床尾猛地站起来,引得甲胄哗啦作响:“那我们赶紧去临安啊!把陛下的残魂抓回来——”
  “抓?”渡九渊冷笑一声,“残魂是说抓就能抓的?”
  陆去疾顿时蔫了:“那怎么办?”
  渡九渊看向玄尘:“可有引魂入体且不伤害那人的方法?”
  “有。但需要时间。”玄尘垂下眼帘,“而且,需要那个人配合。”
  “怎么配合?”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残魂还回来。”
  几人面面相觑。
  赫连战忽的开口,声音听起来异常低沉:“我前段时间去北疆祁连山,是为了找九天雪莲。”
  他举起手里的小瓷瓶,“这药能稳固残魂。但渡九渊的回魂丹里已经有了这味药……是我白跑了一趟。”
  “不一定是白跑。”玄尘接过话,“回魂丹毕竟药物混杂,而单纯的九天雪莲对残魂有天然的吸引力。如果陛下残魂感应到这东西,或许会主动回来。”
  萧戾蹙眉:“你是打算用这药做诱饵?”
  “……嗯。”
  与此同时,临安城,池府。
  沈栖舟发现,收买阿烈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
  一块桂花糕就能让他咧嘴笑半天,一碗红烧肉能让他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一整天,连去茅房都要守在自己身侧。
  这不,沈栖舟刚从学堂出来,阿烈就乖乖跟在了他后头。
  他手里还举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右眉骨的伤疤随着咀嚼一动一动,看起来很是可爱。
  沈栖舟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好吃吗?”
  阿烈开心极了,嘴里还含着糕点,含混地蹦出一个字:“甜。”
  沈栖舟愣了一瞬。
  这是阿烈跟着他以来,说出的第一个字。
  他原以为这人真是个哑巴,没想到只是不爱说话。
  “还会说别的吗?”沈栖舟忙问。
  阿烈歪头想了想,又蹦出一个字:“饿。”
  沈栖舟欣慰地笑出了声。
  马车在池府门口停下,沈栖舟刚跳下车,就看见柳姨娘站在门房旁边,手里头端着一盅汤。
  见他下来,她赶紧笑着迎了上来:“小少爷回来了,今日姨娘给您炖了鸽子汤补身子。”
  沈栖舟接过汤盅,低头看了看。
  汤色清亮,上面飘着几颗枸杞,闻起来很香。
  “姨娘费心了。”他照例接过后,端在手里,一动未动。
  柳姨娘又笑了笑,目光忽的越过他,看向身后的阿烈:“阿烈,小少爷今日在学堂可还安好?”
  阿烈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柳姨娘又问:“有没有人欺负小少爷?”
  阿烈只是笑。
  柳姨娘继续问:“下学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阿烈继续笑。
  “……”柳姨娘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她想了想,从袖中摸出几文钱递过去:“阿烈辛苦了,拿去买点好吃的。”
  阿烈毫不客气地接过钱,转身就往街上跑。
  柳姨娘:“……”
  她是脑子抽了才会安排个傻子来盯着池棠。
  沈栖舟端着汤盅,嘴角微弯:“有劳姨娘费心了,我就先回院子了。”
  柳姨娘僵笑道:“……好,汤记得趁热喝。”
  沈栖舟端着汤盅穿过回廊,经过花园时,见四下无人,迅速将汤倒进了花丛里。
  汤盅底部残留的枸杞和鸽子肉黏在叶片上,很快便被蚂蚁包围了。
  过了片刻,见蚂蚁没事,他眸色沉了沉,把空盅放在廊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坐下没多久,阿烈就回来了。
  他手里又多了一块桂花糕,嘴里还嚼着一块,腮帮子都被撑得鼓鼓的。
  “你跑得倒是快。”沈栖舟倒了杯茶递过去。
  阿烈接过茶,一口闷了,然后蹲在门口,继续啃桂花糕。
  沈栖舟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起身来到他旁边蹲下:“阿烈,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阿烈嚼糕点的动作顿了一下,歪头看他,眼神迷茫。
  “不记得了?”
  阿烈摇头。
  “那你还记得什么?”
  阿烈想了想,抬手摸了摸自己眉骨的伤疤,缓缓开口:“疼。”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沈栖舟听出了别的意思。
  他盯着那道疤看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阿烈没躲,由着他碰。
  指尖下的疤痕有些粗糙,边缘不太整齐,看起来像是被利器所划伤的。
  沈栖舟收回手,从怀里掏出块素白帕子递过去:“擦擦嘴,都沾上糕点渣了。”
  阿烈接过帕子,没有擦。
  他摊开后,盯着帕子边缘那个绣得歪歪扭扭的“舟”字看。
  沈栖舟出声问:“怎么不擦?”
  这是他闲来无聊时,随便绣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手艺太难看,已经到了连阿烈这样的傻子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
  阿烈却轻轻摸了摸那个字,又抬头看向沈栖舟:“舟……”
  沈栖舟愣了一瞬:“你认得这个字?”
  阿烈没有回答,只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折好,塞进自己怀里。
  沈栖舟:“……那是我的帕子。”
  阿烈咧嘴一笑,捂着胸口,并不打算还。
  沈栖舟无奈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小心沾到的灰:“算了,送你了。”
  “嗯!”
  晚膳时,沈栖舟照例去了正厅。
  池国平还没回来。
  只有池延坐在桌边喝茶,见他进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二弟。”
  “大哥。”沈栖舟加快脚步靠近,在他旁边坐下。
  柳姨娘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将盘子摆在桌上,笑着招呼:“延儿也回来了?正好,今儿个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
  池延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柳姨娘也不在意,转身又去厨房端菜了。
  沈栖舟趁着这个空档,压低声音问池延:“阿烈的底细查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