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313章咱们一起睡呗
  沈栖舟试着将重心往腿上放,却有些力不从心,但好歹是站住了。
  他刚想说“能走”,那人已经弯下腰,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抄起他的腿弯,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抱,总觉得有些怪。
  背不是更为合适?
  但他还是下意识搂住那人的脖子。
  鼻尖不小心撞上他的下巴,隐隐能闻到这人身上的皂角味。
  “我姓苏,单名一个珩。”那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前方就有一处落脚点。我先带你过去住下,待腿伤养好了再说。”
  沈栖舟点了点头,又想起自己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沈栖舟。多谢苏大哥的救命之恩。”
  那人脚步忽的一顿,只是极短的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苏珩把他抱到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拉着缰绳,策马往山道深处走。
  沈栖舟背靠在他怀里,贴着那人的胸膛,明显能感觉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他偏头看了看两侧的林子,树冠越来越密集,光线也逐渐黯淡下来。
  前方不像是有路的样子。
  “你住山上?”沈栖舟疑惑。
  “嗯。”苏珩的声音平淡而沉稳,“打猎为生,很少下山。”
  沈栖舟“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这人是个猎人?
  但看他的言谈举止,分明又不像。
  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停在一处山坳里。
  这里有几间废弃的木屋,墙面上爬满了藤蔓,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但院墙还算完整。
  苏珩先下了马,又把沈栖舟抱下来,推开其中一间屋子的门。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地上铺着干草,上面盖了张兽皮,墙角堆着些锅碗瓢盆,看起来确实有人在住。
  苏珩将沈栖舟放在兽皮上,嘱咐他好生歇息,转身去外面生火烧水。
  沈栖舟靠坐在墙角,低头看了看膝盖上那块帕子,血是止住了,但帕子已经被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有边缘那个字还隐约可见。
  他凑近看了看,发现是个“舟”字,针脚歪歪扭扭,想来绣这个字的人并不是女红专业。
  苏珩端着碗热水进来,见沈栖舟正盯着那块帕子发呆。
  “喝水。”苏珩将碗递给他,又把帕子从他膝盖上取下来,换上新找来的干净布条。
  沈栖舟接过来喝了一口,发现温度刚刚好,他边喝边问:“这帕子上的字,是你绣的?”
  苏珩缠布条的手顿了一下,摇摇头:“不是。”
  “那是谁?”
  “一个……朋友。”
  沈栖舟“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总觉得苏珩说“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
  苏珩替他包扎完伤口,起身去外面端了碗粥进来。
  粥是现熬的,加了野菜和不知名的肉,闻着还挺香。
  沈栖舟早就饿了,赶紧接过来喝上一口,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停下。
  苏珩就坐在旁边默默看着他吃,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很是复杂。
  沈栖舟吃到一半,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你怎么不吃?”
  “不饿。”苏珩慌忙移开目光,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他坐下。
  沈栖舟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总觉得这人怪怪的。
  说他是猎人吧,看起来并不符合山野糙汉的气质。
  说是住在山上吧,整个人又收拾得干干净净,连胡子都没长出来。
  而且这人说话的方式,不像是山里人。
  倒像是当官的,字正腔圆,每一句都说得板板正正。
  但沈栖舟没细问。
  他现在这副样子,有人肯收留就不错了,问太多反而惹人嫌。
  吃完粥,沈栖舟将碗放在地上,靠着墙闭眼休息。
  膝盖隐隐在作痛,麻木感比白天好了不少,估摸着养个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苏珩在门口坐了一会儿,起身进来收碗。
  他弯腰的时候,袖子不小心拂过沈栖舟的脸,带起一阵凉风与痒意。
  沈栖舟睁开眼,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瞬,苏珩迅速直起身,再度转身出去了。
  沈栖舟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这人刚才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像是……认识他。
  但怎么可能呢?
  他一个刚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在这古代能有什么熟人?
  难道这具身体,不是他自己的?
  想想也有可能,不然他的腿怎么会受伤?
  人又怎么会穿着古代的衣服,在荒郊野岭上醒来。
  唯一奇怪的点,是这人既然认识他,又为什么会装作不认识?
  天色渐渐黑透了。
  木屋外头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衬得这荒山野岭愈发静谧。
  沈栖舟靠坐在草铺上,腿上的伤处一抽一抽地疼。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偏头看向守在门口的那道暗色身影:“苏大哥。”
  苏珩坐在门槛上,背对着他,闻言侧过半个身子:“怎么了?”
  “我……”沈栖舟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我想小解。”
  苏珩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起身过来扶他。
  沈栖舟一条胳膊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撑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苏珩揽着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步子迈得很稳,配合着他的速度往外挪。
  木屋外头几步远的地方有棵歪脖子树,苏珩把他扶到树后头,小心翼翼松开手,转过身去:“好了叫我。”
  沈栖舟扶着树干站稳,低头解裤带的时候余光扫了他一眼,发现这人的耳根在月光下红得发亮。
  “苏大哥。”沈栖舟一边解决一边忍不住问,“都是大男人,你在害羞什么?”
  苏珩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没有害羞。”
  这话说得僵硬,沈栖舟想信也困难。
  但转念一想,古代人思想保守,两个大男人之间有点避讳也正常,便没再多嘴。
  完事之后苏珩又把他扶回去,全程没怎么看他,目光不是落在地上就是落在远处,耳朵尖的红一直没褪。
  这里没手机,没电脑。
  沈栖舟躺在草铺上,百无聊赖地看向在屋子另一头收拾的苏珩。
  他从墙角抱了捆干草出来,在地上铺开,又往上盖了张兽皮,弄了个简陋的床铺。
  沈栖舟发现他那堆干草颜色发暗,摸起来潮乎乎的,跟自己的完全没法比。
  “你那堆草都是湿的。”沈栖舟蹙眉。
  苏珩蹲在地上继续铺床:“晒两天就好了。”
  “那你今晚怎么办?”
  “将就一晚。”
  “那怎么行?”沈栖舟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草床因这一动作发出沙沙声响。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大咧咧道,“苏大哥,咱们一起睡呗。这铺子够大,两个人完全挤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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