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203章我总得亲自收拾它不是。
  文寂长叹一声,同他摆手:“去吧。”
  沈栖舟行了一礼,退出藏经阁。
  门外,玄尘正静静站在松树下等他。
  暮色四合,余晖落在他身上,镀上淡金。
  他听见脚步声,便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沈栖舟脸上,唇角不由自主地勾了一下。
  “玄尘!”沈栖舟心里一暖,加快脚步奔向他,迅速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玄尘耳根微红。
  “没事。”沈栖舟眸中含笑,同他十指相扣,“走吧,咱们回去吃饭。”
  “嗯。”
  两人并肩往回走。
  晚风穿过松林,带来草木的清香。
  玄尘的手指微凉,却任由他拽着,满是纵容。
  厢房里,李茶已经吃完了饭,正躺在床上发呆。
  见沈栖舟进来,他便一骨碌爬起来:“怎么样怎么样?”
  沈栖舟将木匣放到桌上,又把那本册子递给他:“先看看。”
  李茶接过翻看,直至翻到最后一页,看完后便愣住了:“你……真要这么干?”
  “嗯。”沈栖舟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李茶沉默了一会儿,把册子还给他:“需要我做什么?”
  “配合我。”沈栖舟淡定抬眸,“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李茶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下:“万一失败了……”
  “失败了你就自由了。”沈栖舟故作轻松地放下茶盏,“它会离开你,大不了来到我身上。到时候你该干嘛干嘛,不用再掺和这些事。”
  李茶先是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沈栖舟,你他妈是不是傻?咱俩非亲非故的,你犯得着为老子冒这个险?!”
  沈栖舟只是瞥了他一眼:“谁说是为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李茶紧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再说话。
  当晚,三人在青浮寺歇下。
  第二天一早,他们辞别文寂住持,启程回京。
  下山时雾气很重,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茶骑马跟在沈栖舟身后,忽的开口:“沈栖舟。”
  “嗯?”
  “那四年……顶着你身份得罪人的事,都怪我。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等这事了了,你打我一顿出气。”
  沈栖舟回头看他,忍不住损道:“打你一顿就能让谢昭时忘了那幅辣眼睛的春工图?陆将军受的罪就能当做没发生过?玄尘的头发就能还回来?”
  “……”李茶噎住。
  “行了行了。”沈栖舟收回视线,“那些事情……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原谅你再说吧。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当初穿过来的时候,是否发生过其他的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李茶想了想,“你是说除开绑定这破系统之外的事?”
  “嗯。”
  “没注意。”李茶摇头,“我一睁眼就躺在栖梧宫的寝殿里,系统便开始逼逼赖赖……”
  沈栖舟没有再问。
  两日后,他们回到京城。
  萧戾等人早已在宫门口等候。
  见沈栖舟安然无恙回来,萧戾长期紧绷的脸色终于得到了些许缓和。
  赫连战则没这么淡定,他冲过来,将沈栖舟从马上拽下来,迅速打量一番:“没受伤吧?”
  “没有。”沈栖舟任他检查,“好着呢。”
  陆去疾也凑过来,眼眶有些红:“陛下,末将担心死了。”
  谢昭时站在稍远处,见他确实无碍,只将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
  楚清禾裹着狐裘,脸色比离京前好了一些,见他无恙,微微松了口气。
  沈栖舟朝他们点点头:“都进再去说。”
  乾元殿里,沈栖舟把青浮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面色各异。
  萧戾最先开口:“那法子可行?”
  “住持说有七成把握。”沈栖舟点头道,“剩下三成,则看运气。”
  赫连战皱眉:“太冒险了。不如趁此机会,直接把李茶杀了,那东西不就没了?”
  李茶脸色霎时一白。
  哥们儿,就这样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不行。”沈栖舟摇头,“它和李茶神魂相连,李茶死了,它会立刻寻找新的宿主。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谢昭时沉吟片刻,启唇道:“所以……只能行此办法引它出来,在它脱离宿主、尚未找到新宿主的那一瞬间动手。”
  “对。”沈栖舟点头,“届时,加上玄尘的配合,便是最容易除掉它的时机。”
  陆去疾忍不住挠头:“这方法,真能将它引出来?”
  玄尘全程静默不语。
  沈栖舟看向李茶,示意他来说。
  李茶咽了口唾沫,点头应道:“有我在,放心。”
  陆去疾:“……”有你在,才不放心。
  第二日傍晚,李茶来了。
  他站在乾元殿门口,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
  “站那儿干嘛?”沈栖舟放下手里的奏折,“不必拘谨,进来说话。”
  李茶磨蹭着挪进来,在殿中央站定,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沈栖舟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开口,蹙着眉从怀里掏出文寂给的那本册子,翻到最后那页,递给李茶。
  “按这上面写的,明日动手。”
  李茶接过册子,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许久,手指微微发颤。
  “这就怕了?”知道他的顾虑,沈栖舟决定用激将法。
  “废话。”李茶显然不吃这一套,“你就不怕?”
  “……”沈栖舟抿抿唇,把册子收回来,折好后放进回怀里。
  李茶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忽的开口:“沈栖舟,咱俩也算是半个老乡。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说。”
  “我那四年借你身子干的那些事,虽然有系统逼着,但也确实是我干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茶抿了抿唇,“大不了老子跟它同归于尽,反正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沈栖舟闻言,猛地抬眸看向他。
  李茶的眼神满是认真,不像是在说假话。
  “……死什么死。”沈栖舟蹙着眉收回视线,继续批奏折,“那破系统惦记了我二十年,搞得我至今都没有之前的记忆,我总得亲自收拾它不是。”
  “……”
  “行了,回去准备。”沈栖舟头也不抬,“记得明日辰时,城外十里亭。”
  李茶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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