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199章今日,随你。
  沈栖舟策马奔驰在最前头,玄尘和李茶紧随其后。
  李茶的马术不太好,一路上被颠得龇牙咧嘴,但硬是没吭声。
  玄尘冷冷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沈栖舟放缓了马速,回头问李茶:“你觉得系统什么时候会醒?”
  “不知道。”李茶擦了把汗,“它只说最迟明天,具体什么时候没讲。”
  “醒了你能感应到?”
  “能。”李茶点头,“它回来,我脑子里就会出现短暂的电流音。”
  沈栖舟沉默片刻,继续策马向前。
  山路渐行渐深,两侧林木茂密。
  月光被枝叶筛成碎片,洒在地上斑驳一片。
  几人经过调整,由玄尘在最前头领路,马速不快不慢。
  到后半夜,李茶实在撑不住了,霎时从马背上滑下来,扶着棵树干呕。
  沈栖舟猛地勒住马,回头看他:“还行吗?”
  “不行了不行了……”李茶绝望摆手,脸色越发苍白,“老子本来就没怎么骑过马。谁能懂,这玩意儿,比在工地搬砖还要累。”
  “玄尘。”沈栖舟示意身侧的人,自己则在原地等待。
  玄尘抿抿唇,下马走向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递给他。
  李茶接过来闻了闻,一脸嫌弃道:“这是什么?”
  “提神醒脑的。”玄尘迅速收回手,“不吃就继续吐,我没意见。”
  “……”李茶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把药丸塞进嘴里。
  苦味瞬间炸开,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我草……这什么玩意儿……”
  “能让你撑到明天的玩意儿。”玄尘不再逗留,翻身上马,“歇够了就走,天亮前得赶到下一个镇子。”
  李茶扶着树干喘了几口气,这才慢慢爬起来,重新爬上马背。
  三人继续赶路。
  天亮时分,终于到了山脚下一个小镇。
  玄尘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要了两间房。
  沈栖舟和玄尘一间,李茶单独一间。
  “为什么我自己一间?”李茶不满。
  玄尘冷眸瞥他:“你说呢?”
  李茶噎住,闭着嘴瞪他。
  臭和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沈栖舟则塞给他一张地图,解释道:“先去休息片刻。若是系统回来了,你便寻个借口,先行沿着地图的指引往青浮寺方向走。”
  “我们会等你到午时,若是你还没来敲门,则默认你已先行离开。届时,咱们便兵分两路,在庙里汇合。”
  李茶郑重接过,表示明白。两人回到房间,玄尘刚把行李放下,回头见沈栖舟已经在解外袍。
  “赶了一夜的路,陛下该累了。”
  沈栖舟把外袍搭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肩膀:“还行,就是这身子骨,不如从前能折腾了。”
  这话沈栖舟说得随意,玄尘却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没接话,走过去把窗户关严实,又检查了一遍门闩。
  沈栖舟见他做这些事,忍不住笑道:“小师父还是这么谨慎。”
  “叫我玄尘。”他转过身,“我已经不是小师父了。”
  “嗯,玄尘~”沈栖舟勾着唇坐在床沿,仰头看他,“那你现在算什么?算我的……私人大夫?”
  烛火映在那张清冷的脸上,眉眼比从前柔和了些许,但那股拒人千里的气息还尚在。
  玄尘垂下眸,静静看他,片刻后才开口:“陛下该睡了。”
  “你呢?”
  “我不困。”
  沈栖舟瘪瘪嘴,钻进被窝,往里靠了靠,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上来。”
  玄尘没动。
  沈栖舟又拍了拍:“这床够大,两个人还是睡得下的。”
  玄尘沉默了几息,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床的外侧躺下。
  两人之间,仅隔半臂的距离。
  客栈的床板很硬,被子也薄,带着股陈旧的霉味。
  沈栖舟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盯着头顶的帐幔发呆,脑子里还在想李茶和系统的事。
  “陛下……睡不着?”玄尘性感磁性的嗓音在黑暗中蓦然响起。
  “嗯……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沈栖舟侧过身,面朝向他。
  黑暗中,只隐约能看见彼此的轮廓和那双似乎泛着微光的眼眸。
  “在想那个系统。”沈栖舟好奇问道,“玄尘,你会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
  “信。”
  “为什么?”
  “贫僧……我曾经见过的一些东西,有比这更离奇的。”
  沈栖舟想到他那高深莫测的武功,便没再多问。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沈栖舟又开始没话找话:“你为什么选择还俗?”
  玄尘没答。
  沈栖舟等了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要翻身睡觉,却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你。”
  沈栖舟动作顿住。
  黑暗中,玄尘的声音极轻:“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他陷入回忆,“陛下幼时随先帝来过青浮寺。那时,住持从不让我留头发。是你说,我若有一袭长发,将来定是个美男子。是你说……我当和尚,可惜了……”
  “我执意留发,是为了你。所以,李茶出言调戏于我时,我还是一袭长发。”
  沈栖舟心跳如鼓,静静倾听。
  玄尘继续说:“后来,你的回归,让我越发动心。这心思,早已超出佛门弟子该有的界限。”
  “再后来,我决定还俗,是因为想明白了。既已心动,又何必强求自己守着那些戒律。不如舍了那身袈裟,常伴你身边。”
  “玄尘……”沈栖舟哑声低喃,“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玄尘忽然动了。
  他侧过身,和沈栖舟面对面相望,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陛下无需自责。只要你平安顺遂,不记得又有何妨?”
  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沈栖舟惊觉自己起了反应,顿时羞愤欲死。
  “陛下。”玄尘的声音近在咫尺,“我……可以吗?”
  沈栖舟喉结滚了滚:“……什么?”
  玄尘没再说话。
  下一刻,微凉的唇便贴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克制。
  沈栖舟愣了一瞬,随即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玄尘呼吸一滞,反客为主。
  他从不在这种事上主动,但一旦开始,便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
  吻从唇角移至下颌,再往下,便落在了喉结上。
  沈栖舟微微仰头,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
  那头长发柔软微凉,触感意外的好。
  “玄尘……”他低声唤他。
  玄尘停下动作,抬起冰眸,深情地注视着他。
  黑暗中,那双眼睛幽深而克制,压抑着欲火。
  沈栖舟迎着他的视线,轻笑出声:“你这个样子,好像在念经哦。”
  玄尘眼睫微颤,耳根微微发烫:“陛下……”
  “好了,不逗你了。”沈栖舟捧上他的脸,拇指摩挲过他的唇角,“既然是自愿还俗的,就别在我面前端着那副清冷样。”
  他红着脸凑过去,在玄尘唇上又亲了一下,“今日,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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