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160章你查你的。我查我的。
  谢昭时将几份文书铺在案上。
  其中包括登基大典的流程、吉服样式、祭天时辰等等。
  他细细讲解,沈栖舟一如往常那样认真聆听,偶尔朝他点点头表示理解。
  陆去疾在一旁插不上话干着急,见谢昭时又讲完了一处流程,趁机道:“殿下,待登基大典结束,末将带您去青浮山赏雪如何?”
  “青浮山?”沈栖舟愣了愣,“可是小师父从小生活的那处地方?”
  玄尘适时进门:“若陛下想去,贫僧可以陪同。”
  陆去疾懊恼:“秃驴,这儿有你什么事?”
  玄尘面不改色道:“贫僧有头发。”
  沈栖舟下意识扫了他的头发一眼,这才后知后觉,玄尘的墨发不知何时,已及了肩。
  两侧头发别至耳后,蓬松自然,竟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
  萧戾见他正盯着玄尘发呆,不由得冷哼一声:“青浮山的雪景,没有苍澜山的美。栖舟,不如让本王带你去苍澜山赏雪?”
  “哟,都在呢?”赫连战的声音从窗棂方向传来。
  众人闻声看去。
  只见赫连战一身黑色劲装,更显得他身高腿长。
  陆去疾第一个不依:“蛮子,你是如何进来的?!”
  “易如反掌。”赫连战眸中含笑,单手撑窗,动作利落地翻身入内。
  萧戾冷眸扫向他,手不自觉地放至身侧的剑柄上:“有屁快放。”
  赫连战置若罔闻,径直走到沈栖舟案前,将一卷画轴放下:“北疆送来的贺礼清单,提前给你过目。另外……”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低了些许,“玉蟾的事彻底办妥,王崇儿子已性命无忧。”
  沈栖舟接过画轴:“有劳。”
  萧戾按住画轴另一端,冷声道:“你可以离开了,太子还需处理国事。”
  “国事?”赫连战挑眉,顺势在沈栖舟案边坐下,“舟舟是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去疾拍案而起:“谁是你的人?!”
  玄尘也冷眼扫向他:“殿下尚未登基,朝堂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北疆陛下……慎言。”
  谢昭时则是拿起另一份文书,不动声色地隔在赫连战与沈栖舟之间:“登基大典在即,各国使节安置乃礼部职责,不劳北疆陛下费心。”
  赫连战面色一凝:“这逐客令,不是尔等能下的。”
  书房内气氛骤然紧绷,沈栖舟抬手扶上额角:“都给老子闭嘴。”
  争论骤停,五人的目光在空中剧烈交锋。
  他抽回被萧戾按住的画轴,展开扫了一眼,对赫连战道:“贺礼单子留下,我会让礼部核对。今日议事到此为止,诸位也有许多政务缠身,还是请回吧。”
  赫连战还想再说些什么,沈栖舟已垂下眼,拿起朱笔批阅奏章,侧脸线条透着不可忽视的疏离。
  “本王晚些时候再单独来找你。”萧戾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谢昭时默默收拾好案上的文书,同他行了一礼:“殿下……注意龙体。”随后退至门外。
  陆去疾瞪了赫连战一眼,也跟着退了出去。
  玄尘默立片刻,轻声道:“殿下早些歇息。”说罢也转身离去。
  唯独赫连战没动。
  沈栖舟停笔,迎上他的目光:“还有事?”
  赫连战不满道:“舟舟,你故意赶我?”
  沈栖舟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我是真的累了。你们五个凑在一起……我头疼。”
  这日子,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赫连战绕至他身后,伸出手为他按揉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这样呢?”
  沈栖舟身体微僵,却没有躲开。
  赫连战温热的指腹按压在他的穴位上,确实缓解了些许胀痛。
  他没再出声拒绝,缓缓闭上眼睛享受。
  “沈栖珩怎么处置的?”赫连战忽问。
  “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沈栖舟启唇,“父皇遗言,留他一命。我……只能遵从。”
  赫连战哼笑:“妇人之仁。”
  “或许吧。”沈栖舟睁开眼,“他说他双腿残废,是因为我六岁时推他所致。”
  赫连战手指一顿:“真是你?”
  “我不记得了……”沈栖舟的眸色沉了沉,“但我会查清楚。”
  “查出来又如何?”赫连战俯下身,灼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他害你是真,伏击舰队、害死将士也是真。即便当年你推了他,这笔账也早就还清了。”
  沈栖舟偏头避开他的气息:“一码归一码。”
  赫连战停下动作,绕到他对面,双手撑在案沿,将他圈在自己的臂弯之间,严肃道:“沈栖舟,你马上就是皇帝了。这做皇帝……不能太心软。”
  “我知道。”沈栖舟的睫毛颤了颤,“但身为皇帝,也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
  两人对视片刻,赫连战忽笑一声:“行,你查你的。但是这个……”
  他抬起一只手,缓缓从沈栖舟的喉结拂过,而后游至他微张的唇瓣,“今后便是……我查我的。”
  沈栖舟被弄得耳根一热,猛地拍开他试图往自己嘴里探的手:“北疆的羊肉都没你骚。”
  赫连战闷笑一声,顺势抓住他手腕,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腕骨:“你登基之后,我要住进东宫。”
  “东宫是太子居所,新帝登基后要移居乾元殿。”沈栖舟试图抽回手,“你是北疆皇帝,住进来,成何体统?”
  “那就住乾元殿偏殿。”赫连战紧抓不放,“拓跋野已先回北疆监国,如今我闲人一个,正好陪你。”
  沈栖舟顿时头疼:“赫连战,你是北疆皇帝,不是我的贴身侍卫。”
  “我是你男人。”赫连战凑近他,勾了勾唇,低声道,“那日你虽在我怀里哭诉,但……我知道你是喜欢的。”
  “……”沈栖舟脸腾地一下红了,气恼得一脚踹向他的小腿。
  赫连战敏捷躲开,朗笑道:“好了,不闹你了。说正经的,楚魏虽死,其残部尚未肃清。南楚那边,楚云霄虽能压住一时,但楚清禾……”
  他眸色微沉,“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得多多注意。”
  一提起楚清禾,沈栖舟心中就莫名烦乱:“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屁。”赫连战松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案上,“这是北疆秘药,止痛消肿的效果极好……你留着,今后咱们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这话,他不等沈栖舟反应,转身走向窗边,翻身出去。
  离开前,他回头道:“待你登基之后,不许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人,觊觎这个后位。”
  “……”赫连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外,沈栖舟缓缓收回视线,落在案上的瓷瓶上,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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