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118章陆将军,你可知罪?
  “也?”陆去疾眸中布满掩饰不住的怒意,“所以为什么萧戾、赫连战、谢昭时他们可以,就末将不行?”
  “……”沈栖舟一时无言,郁闷至极。
  都怪他的优柔寡断,导致如今的失控局面。
  陆去疾不等他回话,再次低头靠近:“殿下……他们能做到的,末将也能……”
  “陆将军。”沈栖舟尽可能保持冷静,打断他,“你今日为何会突然说出那番话?”
  这陆去疾,开窍得突然,定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某些事。
  陆去疾在距离他嘴唇不过半尺的地方停下:“近日末将在一名将士手中没收了一册话本……上面写道:陆将军与太子殿下之间的二三事……”
  “你们在干什么?!”萧戾一身玄色常服,面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眸中夹杂着骇人的风暴。
  他接到暗卫急报,说太子被陆将军强行带离春风楼。
  他闻讯之后急急追来,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景象。
  陆去疾动作一僵,反手将沈栖舟护在身后,转身直面萧戾,毫不退让:“摄政王有何指教?”
  萧戾怒极反笑,抬步走进暗巷,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杀气:“陆去疾,你好大的胆子!以下犯上,秽乱宫闱,本王今日就替太子殿下,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尊卑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已凝聚内力,一掌袭向陆去疾。
  陆去疾毫不示弱,侧身避开,反手一拳击向萧戾的肋下。
  两人就这么在狭窄的巷子里交上了手。
  拳脚碰撞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招招狠辣,皆是不留余地。
  沈栖舟被他们交手的气劲逼得贴紧了墙壁,急得大骂:“都给老子住手!”
  可盛怒中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去。
  萧戾武功更高,招式老辣。
  陆去疾则胜在年轻力壮,悍勇无匹。
  两人一时间竟打得难分难解,巷子里的杂物被劲风扫得个七零八落,抬眼望去,一片狼藉。
  直到巡城的士兵被惊动,火把的光亮和人声逼近,萧戾才猛地收回手,一把将还有些发懵的沈栖舟扯到自己身边,冷眼看向嘴角带血的陆去疾:“此事没完!”
  陆去疾毫不在意地抹去嘴角血渍,眼神执拗地看着沈栖舟:“末将的心意,绝不会变!”
  待士兵们看清巷中三人时,齐齐跪倒一片:“参见摄政王、太子殿下、陆将军!”
  沈栖舟被萧戾牢牢护在身侧,衣衫微乱,嘴唇红肿,脸色难看得吓人。
  陆去疾嘴角带血,同样狼狈不堪,但眼神却依旧死死锁在沈栖舟脸上。
  萧戾面沉如冰,眸光冷冷扫过跪了一地的士兵:“今夜之事,若有半句泄露,诛九族。”
  “是!卑职什么都没看见!”领队的校尉冷汗涔涔,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滚。”萧戾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士兵们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巷子。
  他们远远守在外面,再不敢靠近半步。
  巷子里重归寂静,只剩三人压抑的呼吸声。
  萧戾松开沈栖舟,嗓音冰冷刺骨:“陆将军,你可知罪?”
  陆去疾仰着头道:“末将不知何罪之有。末将对殿下的心意,天地可鉴。”
  “心意?”萧戾冷笑,“你的心意,就是将他强行带到这种地方,行此等龌龊之事?”
  “龌龊?”陆去疾眸中闪过怒意,“摄政王莫非忘了,您自己又是如何对待殿下的?趁人之危,行有悖人伦之事……难道就不龌龊了?!”
  萧戾瞳孔骤缩,周身杀气暴涨:“你找死!”
  眼看又要动手,沈栖舟猛地跨上前,挡在二人中间:“够了!”
  他深吸两口气,目光从萧戾铁青的脸移到陆去疾执拗的眼,声音嘶哑又疲惫:“都给我回去。今夜之事,谁也不许再提。”
  “栖舟……”萧戾还想再说些什么。
  “回去!”沈栖舟提高音量,眼角泛上红,“皇叔,陆将军,你们是朝中栋梁,是我的左膀右臂,如今内忧外患未平,西陲初定,南楚东隅虎视眈眈,你们却在这里为我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要是传出去,该让天下人如何看我?让父皇如何看我?!”
  他轻咳一声,继续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这话,他不再搭理两人,转身快步走出暗巷。
  萧戾和陆去疾僵在原地,望着他决绝的背影,终是没有追上去。
  “算你走运。”萧戾再次扫了陆去疾一眼,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沈栖舟独自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心乱如麻。
  他抬手碰了碰刺痛的嘴唇,陆去疾咬人的力道还挺大,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仿佛还留在唇齿之间。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殿下。”
  沈栖舟停下脚步,只见玄尘快步来到他身侧,朝他递过一方干净的素帕,“擦擦吧。”
  他接过,胡乱抹了抹嘴角:“你……都看见了?”
  “嗯。”玄尘微微点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将军对殿下,用情至深。殿下若是心软,这事迟早会发生。”
  “……”沈栖舟神色黯淡,“我是不是很失败?把感情之事弄得一团糟。”
  他原以为的利用,原以为可以掌控全局,最后都把他们拉入了这万劫不复之地。
  玄尘沉默片刻,缓缓道:“情之一字,本就难解。殿下无需自责,只需遵从本心。”
  “又是本心……”沈栖舟喃喃道,“我的本心,就是想让世界和平,让大胤安定,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最重要的……是有机会选择躺平。可现在,我连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
  “他们会明白的。”玄尘看向前方夜色中巍峨的宫墙,“殿下肩上的担子,比儿女私情重得多。陆将军今日虽冲动,但他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摄政王……亦然。”
  沈栖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两人回到东宫。
  殿内灯火通明,小福子急得团团转,见沈栖舟回来,连忙迎上前来:“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方才摄政王府和陆将军府都派人来问……”
  “说我累了,已经歇下,谁也不见。”沈栖舟打断他,径直走向内殿。
  “是……”小福子不敢多问,连忙跑去传话。
  玄尘没有跟进去,只站在殿外廊下,静静捻动佛珠,望着天边那轮冷月。
  冰灰色的眼眸深处,隐隐透着殿内那道疲惫的身影。
  翌日早朝,气氛诡异。
  萧戾和陆去疾分列文武百官之首,两人脸上都带着伤。
  萧戾眼角有一处不明显的青紫,陆去疾的嘴角则破皮肿胀。
  朝臣们偷偷打量,交头接耳,却无人敢当面询问。
  沈栖舟坐在皇帝下首的太子位上,面色如常。
  只是嘴唇上那处明显的破损,还是引得不少目光暗自揣测。
  皇帝今日精神似乎好了些,倚在龙椅上听着各部汇报。
  当听到兵部提及西陲驻防轮换时,他忽然开口:“陆将军。”
  陆去疾出列:“末将在。”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陆去疾面不改色道:“回陛下,末将昨夜巡视京防时,不慎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皇帝眯起眼,目光扫过萧戾,“萧戾,你眼角的伤,也是摔的?”
  萧戾躬身:“臣昨夜批阅奏章至深夜,起身时不慎撞到了门框。”
  “哦?”皇帝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一个摔跤,一个撞门框,倒是巧了。”
  他停顿片刻,缓缓道,“你们都是国之重臣,更是太子的股肱。行事当稳重,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萧戾和陆去疾齐齐躬身:“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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