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27章本王自有分寸
  谢昭时握着空药碗的手指倏地收紧。
  陆去疾则红着眼别开脸,呼吸变得急促。
  萧戾的身体骤然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栖舟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那细瘦的腰肢……在他掌心下难耐地扭动。
  “你们……先出去。”萧戾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谢昭时抬眸,紧紧直视萧戾:“王爷,此举不妥。”
  陆去疾也转回头,眼神晦暗不明:“末将亦可为殿下疏导内力。”
  “本王自有分寸。”萧戾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压迫,“外间需有人坐镇,防止再生变故,劳烦二位。”
  “……帮帮我。”沈栖舟又含糊地唤了一声,似乎觉得身后的人要离开,不安地抓住了萧戾环在他腰前的手臂。
  那滚烫的手心和依赖的姿态,让萧戾的眼神更深了几分。
  谢昭时与陆去疾看着沈栖舟紧抓萧戾的手,又看看萧戾眼中那不再完全掩饰的深沉欲念,心中同时涌起强烈的酸涩与不甘。
  但他们也清楚,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
  沈栖舟情况危急,需要有人持续用内力帮他压制药性,而萧戾的内力修为,确实是这几人之中最深厚的。
  更重要的是……沈栖舟现在下意识信任和依赖的人,是萧戾。
  两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退出了内室,关上了门。
  门扉隔绝的瞬间,萧戾低下头,看着怀中痛苦喘息的人,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归是崩断。
  他勾起沈栖舟的下巴,对着那张诱人采撷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冰凉的吻使得沈栖舟瞳孔骤缩,意识顿时清醒了几分。
  他无声呐喊:老子他妈的真的是直男……
  心里虽这样想,但是他……不想死。
  药效再次猛烈袭来,不过眨眼功夫,他便努力迎了上去。
  滚烫的唇舌主动与他纠缠,萧戾眸色微动,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潮,轰然决堤。
  谢昭时与陆去疾隔着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与暧昧声响,僵立如雕。
  谢昭时面色苍白,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陆去疾一拳砸在廊柱上,木屑瞬间纷飞。
  两人开始了漫长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门被打开,萧戾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沈栖舟走了出来。
  他换了身干净衣袍,但发梢仍有些湿意,周身笼罩着一层餍足而冷冽的气息。
  谢昭时和陆去疾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栖舟身上。
  少年睡颜恬静,脖颈间隐约可见的点点红痕,赫然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两人心头如被重锤击中,钝痛蔓延。
  “药性已解,让他好好休息。”萧戾将沈栖舟安置在早已换过被褥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转身,面对谢昭时与陆去疾,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沉威严,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占有和警告:“今夜之事,到此为止。那个采花贼,劳烦陆将军协同大理寺好好处置。至于那第一次潜入栖梧宫之人……”
  他目光冷冽如霜,“本王会亲自去查。”
  谢昭时隐下黯然神伤的眸光,淡声道:“殿下无恙便好。臣……明日再来探望。”
  陆去疾深深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朝萧戾抱拳,声音干涩道:“末将领命。”
  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透着股压抑已久的怒意和决绝。
  萧戾独自立于沈栖舟床前,指尖轻轻拂过少年沉睡中微蹙的眉心,倾下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难退回。
  好在……他只是用手……并没有对他做出,可能会无法挽回的最后一步。
  至于谢昭时和陆去疾……他们误会最好。
  免得来觊觎,这不该觊觎的人。
  深夜,京城某处隐秘宅院内。
  烛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映得墙壁上悬挂的北疆雪狼皮,狰狞而孤傲。
  赫连战卸去夜行衣,露出一身绣着金边的玄色北疆常服。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背阔,即使静坐,也如一头休憩的猛狼,蓄着随时能爆发的力量。
  这人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鹰隼般的眼眸,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鼻梁如刀削斧劈,薄唇紧抿,下颌线刚毅而锋利。
  他长发未束,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颊边,平添了几分野性不羁。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铺在桌案上的大胤京城地图,指尖最终在“栖梧宫”的位置停下。
  “陛下!”一名面容精悍的侍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大胤皇宫守卫森严,尤其栖梧宫近日更是外松内紧,我们的人无法再靠近。摄政王萧戾似乎已在暗中调查那夜的踪迹。”
  赫连战敲击地图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北地特有的冷冽磁性:“这萧戾,确实是个麻烦人物。不过……”
  他懒懒抬眸,目光试图穿透墙壁,望向皇宫方向,“那晚的小皇子,倒是有趣得很。”
  侍卫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陛下,属下愚钝。那七皇子沈栖舟在大胤声名狼藉,不过是个纨绔草包,陛下为何要冒上风险,亲自潜入宫中,还……”
  还只是用了些许迷香就离开,并未真正动手。
  赫连战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危险:“声名狼藉?纨绔草包?”
  他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兴味,“阿史那,你看人……还是太过流于表面。”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望着大胤京城的夜空:“那晚,朕用了三分力的酥骨香,寻常人早已瘫软如泥。可他却能强撑着一线清明,不仅避开了朕的手,还能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抽出匕首反击。虽然招式毫无章法,但那人瞬间爆发的狠劲和求生欲,可不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草包能拥够有的。”
  他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更让朕感兴趣的是他的那双眼睛。迷离中带着惊惧,惊惧下却藏着不甘和倔强……像极了雪原上被困的幼狼,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却还试图龇嘴,亮出它那没什么威胁力的乳牙。”
  阿史那怔了怔:“陛下是说……他是装的?”
  “或许不全是,但绝不仅仅是外界看到的那般不堪。”赫连战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刀柄,“朕查阅过所有能得到的关于他的情报。”
  “强抢民女,欺凌弱小,不学无术……这些事桩桩件件,看似荒唐,但仔细推敲,其中好几件的结果,都微妙地让大胤皇帝更加厌弃他,却也并未真正动摇他的皇子身份。”
  “甚至……某种程度上,让他远离了一些更为致命的朝堂倾轧。”
  阿史那惊叹:“陛下怀疑他是在自保?可……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最终落得个名声尽毁、人人唾弃的下场。”
  “名声?”赫连战嗤笑一声,“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名声有时候是最无用的东西。一个完美有威望的皇子,可能死得比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更快。”
  “你看他那个四皇兄,表面温良恭俭,背地里手段使的可少?沈栖舟用一身污名,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甚至令人厌恶的靶子,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生存之道?”
  “只不过,以往的他,貌似做得太过。但最近嘛……”他眼中有光芒闪烁,“他有些不同了。”
  阿史那想起最近的传闻:“陛下是指他与陆去疾冰释前嫌,向赵勇赔罪,以及在书院的一系列表现?”
  “不止。”赫连战目光深邃,“此次,他竟敢以身作饵,设计擒拿采花贼。手法虽稚嫩,但这份胆识和决断,已非寻常纨绔可比。”
  “朕最初潜入栖梧宫,只是想近距离看看这位‘声名远播’的七皇子,是否真的如传闻那般不堪,或许……还能找到些可以为我所用的弱点。没成想,倒是阴差阳错,让朕发现了个这么有趣的小东西。”
  “那陛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萧戾已经在查了,我们是否要暂避锋芒?”阿史那问。
  赫连战沉吟片刻:“萧戾要查,就让他查。留下些指向江湖势力的线索,混淆视听即可。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与大胤摄政王正面冲突。”
  他再次看向地图上的栖梧宫,目光灼灼,“朕对这位七皇子,越来越感兴趣了。吩咐下去,让我们安插在大胤皇宫里的人,密切注意栖梧宫的动向,尤其是沈栖舟的一举一动。朕倒要看看,这只伪装成羊的幼狼,到底能露出怎样的爪牙。或许……”
  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他会是解开大胤朝局,甚至是对付萧戾的,一把意想不到的刀。亦或是……哼。”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阿史那跟随他多年,隐隐从陛下那专注而炽烈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超越政治算计的东西,这让他心头莫名一颤。
  赫连战挥了挥手:“去吧,记得小心行事。”
  “是!”阿史那领命,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中。
  屋内,赫连战静坐其间,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那晚的画面。
  昏黄光影下,少年惊慌却强装镇定的眼眸,那抹因药力而泛起薄红的脸,还有那拼尽全力刺出的一刀……
  他喉结微动,唇角微勾:“沈栖舟……”
  低沉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响起,带着狩猎者发现感兴趣猎物时的兴奋与耐心,“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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