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 第70章番外3
  去外地拍照的前一天夜里,褚砚因为自己在床上表现欠佳而神情郁郁。
  时长好像不如以往那么久了。
  和池医生刚交往那会儿,自己虚岁二六,且还时常伴随着解离状态,现在也就虚岁二八,按理来说还至于这么步入下滑阶段。
  难道是因为最近一边工作一边忙着筹备婚礼,精力跟不上吗?
  褚砚攥着这份心思,调整好状态又和池隋雍试了几次,且暗暗计着时长,一边分析一边克制的进行,差不多快到凌晨,褚砚心中可算是有了眉目。
  但他要怎么告诉雍雍呢?
  如果直接说是对方的原因,岂不成推卸责任了。
  池隋雍这会儿正坐在飘窗上抽事后烟,眼睛亮亮的,褚砚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还没尽兴。
  他走到飘窗前,俯身亲了对方一口,“雍雍,抽完继续呗。”
  去外地取景拍照的话,是下午才出发,池隋雍看了一眼时间,眉目流转,“那就……到三点?”
  褚砚笑着点头,“可以。”
  在等余下那半根烟燃尽的空当,褚砚遮遮掩掩的从床头柜拿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悄悄戴上。
  先前每次做运动时,为了不碍事褚砚都会将头发束起,这次为了掩饰,便将头发都散开了。
  回屋后,还顺手将灯关上,只留些月晖来辨别人影。
  褚砚一上床,就将人给缠住,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耳鼓里毛细血管跳动的声音,而池隋雍所发出的所以动静,都变成隔门敲打的震动。
  床头的时钟一直亮着,秒表数字不停跳跃,带着分表一点点走向那个褚砚定下的数字。
  褚砚闷声干,心下雀跃,将怀中池隋雍的各种动作和推拒,都当成时长加持后的满意表现。
  池隋雍在说什么他是一点听不见,反正他猜也能猜得出来对方在说什么。
  大多时候都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且会随着情绪的涨幅变换着声调,褚砚先前就是在这声调变化中被刺激得提前投降。
  沉浸在即将功成圆满快意下的褚砚,完全没能接收到对方难耐与崩溃。
  池隋雍双腿不停蹬着,不受控制弯曲的脚趾被床单死死缠住,双手被紧扣住,浑身上下能反抗的只有那张嘴。
  从央求变成大骂,可褚砚就是充耳不闻。
  数次被推向高处,不等喘息,又是变本加厉的进攻。
  池隋雍的身体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状态,从手指到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着一般。
  褚砚也感觉到他身上过于异常的高温,数稍的紧绷过后,怀里的人软得像是要化在床上。
  “雍雍……”
  褚砚在对方身上趴了一会儿,正打算享受这奋进后的温存,怀里即将化开的人却逃一般的爬下了床。
  借着落地穿透进来的月晖,他看见池隋雍踉跄地跑进了卫生间。
  褚砚先是有些茫然,直到感觉到腰间那一大片的温热,他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单,从会有过的情况让褚砚察觉到自己闯祸了。
  他迅速拨下降噪耳塞,然后开灯走向卫生间。
  门只是虚掩着,褚砚将门推开后,就看见浑身通红的池隋雍坐在马桶上,头顶的灯光给那片红镀上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雍雍此刻正愤愤的瞪向自己,眼睫都是湿的。
  这个情况从未有过,因为没有经验,褚砚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祸闯得有多大。
  但他知道,只要认错的速度够快,态度够诚恳,雍雍就不舍得怪自己太久。
  ‘罪魁’被攥在手心,软软的,褚砚反复捏了数回,这才提起勇气走上前。
  池隋雍见他过来,又气又急,还有些怕,“就站那儿,不准过来。”
  褚砚立时顿步。
  “雍雍,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刚才是聋了吗。”
  喊又喊不听,推又推不动,那才叫一个气人。
  褚砚理亏地在原地站了半晌,良久后将降噪耳塞拿了出来,“我刚才……戴了这个,所以没听见你说什么?”
  池隋雍看向对方手心那两只小小的橘色耳塞,这是什么他不知道的新颖情趣嘛?
  还是嫌自己吵?
  “你什么意思?”
  褚砚那张脸每每在认错的时候看着都很无辜,主要是态度真的诚恳,“以前每次都是四十多分钟,可最近只有三十分钟不到,今天我归结了下原因,雍雍你每次一叫我名字,我就……忍不住,所以才……”
  池隋雍瞪着眼看他,“过于追求时长那是直男行为,这种事情咱们双方都觉得和谐就行,三十分钟四十分钟又有什么区别?”
  褚砚闷闷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不满意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还是平常我有表现过不满意?”
  “没说过,也没表现过。”
  “这不就得了。”等池隋雍缓过劲来以后,从马桶上起身,发现腿还是软的,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过来扶我。”
  “好。”
  褚砚将人半抱住,对于‘罪魁’则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以后再不用这个了。”
  池隋雍看着遭受无妄之灾而被丢弃的耳塞,也稍稍检讨了下自己,“我在叫你名字的时候……很那啥嘛?”
  褚砚这下来了劲儿了,“声音很大,而且……就说不上来,我每次听到都头皮发麻,容易失控。”
  “那你捂着我嘴不就行了?”
  “这不安全。”
  “刚才那种行为才叫不安全,你是一点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我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床上了。”
  说起床,实在是太羞耻了,池隋雍没来由的一阵耳红脸热,“被子怎么办?”
  褚砚将人扶进浴缸,“雍雍你先自己洗下,我现在去换掉。”
  “我没力气了,洗不动。”
  “那……我帮你洗,咱们今晚先睡客卧。”
  “可以。”
  *
  翌日两人相拥着睡到日上三竿。
  取景地这两天已经下了大雪,一下飞机,横越两省的温差将两人冻得直打哆嗦。
  于是速速将随身带着的厚外套给穿上了。
  约好的影楼工作人员来接机,开着商务车直接将准夫夫两个带到取景地附近的酒店。
  这间酒店座落在半山腰上,因为是连锁,和肇城黎山上的那间温泉酒店风格大相径庭,准夫夫两个放下行李后,影楼的工作人员便开始给他们化妆挑衣服。
  摄影师来得晚了些,在见到两位新人后,灵感爆棚。
  先是表示祝福,然后就着两人的形象和气质,还有临近的几个景点推荐拍照风格。
  “我觉得两位可以试试这个。”摄影师拿出先前自己拍过的照片,是一个单人写真。
  池隋雍看完不禁又打了个哆嗦,“拍这个怕是要有些勇气的。”
  褚砚倒是来了兴趣,“我想试试。”
  试试就试试,这便开始换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只有一条豹纹的皮毛短裙,配着繁复粗矿的腰带,尽显野性和蛮荒张力。
  褚砚的肤色是浅浅的蜜色,为了更加贴合风格,长发也做了毛躁处理,在喷上暗棕色的发蜡后,整个人像是觉醒了兽类才会有的狂野和奔放,造型师在看见自己的手笔在被淋漓展现过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知又从哪里摸出来了对兽耳。
  也是豹纹的。
  对着这样的褚砚,池隋雍满眼都是眼前一亮的痴迷。
  他亲手把兽耳给褚砚戴上。
  池隋雍摸了摸毛茸茸兽耳,这张乖顺的脸,便又染上了幼兽的纯粹和天真,让人看着忍不住就想将他引入歧途。
  造型师忍不住惊叹,“简直太完美了。”
  拾掇完褚砚,接着便是池隋雍。
  褚砚可没那么大方,让池隋雍跟自己一样,在一堆人面前光个上半身来来回回。
  池隋雍的妆造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完全的都市风,摄影师说就是要这种反差,才会有都市与野外的传说意境。
  准夫夫不懂什么拍照艺术,但都觉得想法不错。
  池隋雍本就是短发,只稍稍喷了些发蜡,化妆师稍稍在其眉眼处描了几笔,就点出了眉目入画的感觉。
  一件青色的昵子大衣,配一条米色粗织宽长围由,垂目间,满是温良和沉静。
  这是在室内给出的感觉。
  等到了雪景地,穿得还算厚实的池隋雍缓步走进雪地,周遭是只剩枯枝的高大古木,天色原本暗沉,只被雪光点醒。
  池隋雍身影洁净,清透,像是摆脱了喧嚣都市,只为在这片静白的天地里,寻找一片安宁。
  褚砚裹着羽绒在远处看向自己的爱人,不知觉间回想到两人初遇时的场景。
  当时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只凭着气味与听觉来分辨对方不具任何危险性,那是在空茫时期自己最愿意接纳的东西,是幼时的自己用以连接世界的端口。
  他已经彻底摆脱掉那些陈旧的伤口,透过池隋雍去看整个世界,每个角落都是美好的具象。
  这时,被教着摆了半天造型的池隋雍,目光恰好与自己撞上。
  世界向褚砚招了招手,然后展露出一个能驱散寒意的温暖笑容。
  拍摄结束后,池隋雍在池虞的好奇追问下,发了几张还未修过的原片到家庭群。
  褚砚也在。
  都是实打实的雪景,一点儿不掺假。
  基于两人的造型,池虞和岁岁都是满屏的赞,池妈池爸看过后,有些不理解年轻人的审美,但还是没扫兴,发语音过去也跟着说好看的。
  然后回过神来同池虞说,“这雪倒像是真的,比电视剧里的泡沫看得还真些。”
  岁岁半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实诚道:“这就是真雪啊,舅舅和砚叔特意去的北方,为的就是拍雪景。”
  池虞‘啧’了一声,心想自家这个大漏勺,什么都敢往外倒。
  这不,老太太已经在掏手机了。
  “你俩是真能作啊,这大冷天光着膀子在雪地里拍照,也不怕找病,池隋雍你自个儿倒是裹得严实,敢情受冻的事儿都让褚砚来,我等你回来的,下雪天也光了膀子去雪地里溜一圈,看你知不知道冷。”
  池爸的教导方式相对来说就温和许多,“小砚啊,拍完了记得冲杯感冒药喝,出门在外的生病就不好了,还有就是别老依着隋雍的性子来,这么大人,一点分寸没有。”
  池妈等池爸说完,还在继续输出,六十秒的语音连着发了好几条。
  另一边的酒店里,池隋雍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褚砚在床上笑得几乎打滚。
  “乐什么呢,头发也不吹干。”
  褚砚直接将手机扩音,播放池妈还热乎的语音。
  池隋雍听完,眉头拧着一团,“你没跟她说是你自己非要拍的啊。”
  自上次两家家长见面后,褚砚就改了称呼,“我说了啊,爸妈他们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哪里是不信,是不舍得说你而已,这不全冲我来了。”
  池妈的念叨的语音还在播放中,褚砚看着家庭群里此起彼伏的消息,被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暖气息给稳稳包裹住。
  他拆了还在滴水的头发,将刚洗完澡的池隋雍拢进怀中。
  “雍雍,帮我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