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 第69章番外2
  池隋雍回肇城已经一个多月,中秋一过,天气渐渐凉了起来,上次双方‘家长’见过面后,婚礼的相关就被提上了日程。
  结过婚的人都知道,三个月要把所有流程走完,是极其累人的。
  好在池隋雍现在处于无业游名状态,大小事情都先过一遍他的手,褚砚一般没什么不同意见,只有结婚照的部分,执意要拍雪景。
  这个季节,肇城就近根本就没有已经在下雪的城市,只能预约去外地取景,时间定在半个月后。
  半个月的等候期,也有不少事情要做。
  这天褚砚约好了上午去许冠生那边复查,然后下午再去看酒店。
  自回肇城以来,两人几乎成天粘在一起,褚砚向池隋雍保证过,如果出现了解离症状,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对方,不过值得开心的是,从停药开始,解离症状一次都没出现过。
  说起来,这是池隋雍第一次陪褚砚去疗养院,也是时隔两年再见许冠生。
  两人上午十点才到的疗养院,经过两人个小时的复查,量表评估和医生面谈都是优加。
  许冠生说道:“几乎可以说是痊愈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后面每隔三个月还是要来复查一次的。”
  池隋雍听完也总是松了一口气。
  已经到了午休时间,许冠生想着两人许久未见,便没眼色的要和池隋雍约饭。
  不等池隋雍点头说好,褚砚便直接将话题扯到了外星球。
  “以太的序章系列,岁寒信。”
  许冠生和池隋雍皆是一愣。
  “什么?”
  “……”
  褚砚拿起许冠生助理刚送进来的热饮浅浅抿了一口,然后得逞一笑,“许医生用的这款香水,是我外祖母婚后新自调配的,前调冷冽,经过六小时以上的体温挥发后,梅香味才会慢慢释放出来。”
  说着又往许冠生那边稍一倾身,下定结论,“尾调,十二小时以上。”
  许冠生从业这些年,识人断物是基本,再者他与褚砚以医患关系相处时间不短,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自己刚才以池隋雍‘前男友’的约饭行为,让眼前这位准新人不爽了。
  他也不恼,淡笑道:“差点忘了,你是做这行的,只不过我平时对香水没什么研究,这也是先前朋友送的,觉得味道不错就用了。”
  说罢,自己也集中精力闻了下。
  已经很淡了。
  “哦……”闻言,褚砚微眯着眼,疑惑凝结在眉梢,“只是朋友?”
  如果没记错,这款香水上一次发售是在两年前,都这么长时间过去,如果还只是朋友,那估计……
  换成别人,倒不至于激起褚砚的好奇心,但许冠生嘛,怎么都是和他们家池医生有过一段的,都这个岁数了还单着身在他俩跟前晃,难免让他有些膈应。
  许冠生想了想,“正确来说是先病人,再朋友,也认识好几年了。”
  “这样啊!”
  褚砚食指绕着头发,一时间他也猜不出对方是刻意佯装迟钝还是真的全然不知情,抛开这款香水的寓意,即便是普通的香水作为礼物赠与,当中的暧昧也是呼之欲出。
  要不要告诉他呢?
  褚砚看了池隋雍一眼,“雍雍,下午怎么说?”
  “啊?”
  池隋雍也被刚才的香水话题带了进去,要知道他和褚砚也是因为这个而生猛迈进为恋人关系的,他觑了许冠生一眼,见对方不咸不淡,便说,“要不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晚点再去看酒店。”
  许冠生抬头,“婚宴酒店?”
  褚砚回道:“对啊,等敲定后许医生也就能收到请柬了。”
  “还挺巧,送我香水的那个朋友是一间酒店的话事人,城郊西区,清萼酒店。”
  巧上加巧,下午要去看的名单里就有这个酒店。
  准夫夫对视一眼过后,褚砚从恋人眼中看到了迅速蹿起的八卦之火。
  “冠生,你下午有时间没,要不要陪我们一起,你知道的,结婚嘛各项开支都大,你既然有熟人是做酒店的,那就帮我们走一趟,最好能让打个折什么的。”
  许冠生收拾好桌面,“我三点有个面诊,如果你们先去清萼的话,时间应该够。”
  如此,三个人就近找个了地方吃饭,然后各开各的车往西城郊去。
  在车上,准夫夫两个已经就着刚才的事聊了起来。
  池隋雍听完那款香水的价格后,惊得差点当场来了个急刹,“什么?八十多万?”
  “啧……”坐在副驾上的褚砚感受到车身有些许晃动,“雍雍你好好开车,再这样我不告诉你了。”
  “你们以太的定价会不会太离谱,一瓶香水而已,都赶上小半套房了。”
  “不一样的,序章系列的制作工艺与以太旗下旁的不同,无法量产,所以每两年才发售一次,且数量极少,吹嘘点的话就是有价无市。”
  池隋雍是个平民,他当然理解不了,只能来回惊叹,“真是疯了,到底是什么人,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清萼是五星连锁酒店,话事人大多也是合伙人,有钱的。”
  “我是越来越好奇了。”
  褚砚有自己的小心机,“雍雍,一会儿咱们兵分两路,我去探探那个话事人的底。”
  “你想干嘛?”
  “先不告诉你。”
  说着车就已经开到了西郊,池隋雍将车停好,两人下车,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了许冠生。
  对方身边还站着个人,两人正在交谈。
  待准夫夫走近,许冠生介绍道,“这就是我上午跟你们提起的虞清虞总,也是清萼酒店的负责人。”
  虞清一一同两人握手,“新婚快乐。”
  “谢谢。”褚砚勾了勾眉,打量着虞清。
  对方是那种非常周正的长相,他在同自己和雍雍握过手之后,又迅捷地看了许冠生一眼,眸底有暗压的情绪。
  褚砚惯于闻香识人,他从两人中迅速分辨出来属于虞清的气息。
  松烟墨香,孤介狷狂,是个不容易出格的人。
  他气场过于正派,如果不是像褚砚这样带着小心思刻意的打量,很难察觉出来。
  至此,褚砚稍稍可以理解他的行为了。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虞清便亲自领着他们进去。
  清萼酒店坐落于郊外,占地面积奢侈,建造风格也别具特色,将天时地利有效结合,几乎是一步一景。
  四人同行,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婚宴场地,露天与室内的都有。
  看着行于前面的两个人,准夫夫的心思好像有些不在此。
  池隋雍暗暗用手肘顶了下褚砚腰际,使去眼色,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的。”
  褚砚立马会意,且演技极佳的缩了缩肩膀,“刚在室内待了一会儿,现在出来,倒感觉有点儿冷。”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酒店后方的露天场地。
  池隋雍摸了摸褚砚温热的手背,“手怎么这么凉,下次出门能不能多穿一件,要什么风度。”
  褚砚佯装被念叨得不吱声。
  池隋雍继续表演道:“你先去大堂坐会儿,我自己先把这些场景看下,到时候拍些照片,咱们回家慢慢商量。”
  褚砚对着池隋雍露出一个仅对他才会有的撒娇神态,“可是这里太绕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差点忘了,你一出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那……改天再来看?”
  “如果褚先生不介意的话,我领你过去。”上钩的正是虞清。
  正中下怀的褚砚即刻道谢,“那就有劳虞总了。”
  当然这边的接待也不能耽误,虞清打电话将领班叫了过来,带着池隋雍和许冠生两人继续看场地。
  褚砚和虞清并肩行走在弯绕的酒店廊间,见离星光外景有些距离了,这才幽幽开口道:“岁寒信下个月发售,不知虞总成功续订了没?”
  余光里都是虞清压不住的讶异。
  “褚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以太的创始人是我太祖父,自家的东西,怎么会闻不出来。”
  褚砚顿住脚步,在廊檐横凳上坐下,“虞总很是大气,百来万的香水,随便就送朋友了。”
  虞清握了握拳,有片刻的失态,“褚先生如此随意调取顾客的信息,与贵公司的企业底蕴貌似不符吧!”
  褚砚扬着头,“我可什么都没查,只不过我是许医生的病人,今日去复查,然后他恰好又用了你送的那瓶香水,略聊了几句而已,他还不知道虞总送的这瓶香水价值几何,还有这当中的寓意。”
  “你打算告诉他?”
  “那是推广销售做的事。”
  虞清这才松了手劲,眼神却依旧凌厉,“褚先生有话直说。”
  “已经说完了。”
  褚砚被对方那道眼神看得有些理亏,他实在是只想探索一下两人当下的进度,现在看来,没有进度就是进度。
  若不是事关雍雍和许冠生,进不进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有件事……虞总大概不知道吧。”
  “什么?”
  “许医生既是我的主治医,也是我未婚夫的前男友。”褚砚食指绕着头发,用满是醋劲的语气说道:“虽说我和雍雍就要结婚,但基于我们三人现在的关系,免不了要时常走动,我自认不是个大度的人,但又不想在雍雍面前表现得太小心眼儿,所以对于虞总的心思,自是乐见其成。”
  乐见其成占一点,不大度占了九点。
  虞清闻言脸色郁郁,有些阴沉,“感谢告知,对于这件事,我还是希望褚先生能缄口。”
  “这是自然。”
  虞清审视褚砚良久,对方那表情不像是想拿着这件事来要挟他,分析自己与褚砚的关系过后,这才稍稍安心。
  “褚先生现在还冷吗?”
  “虞总有事去忙,我就在这里等我未婚夫。”褚砚特意将‘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极重,大概就是收获幸福的人想给还在途中求胜的人添把勇气,又或者是纯炫耀。
  “那我就不作陪了,褚先生再见。”
  心下等着恋人战绩的池隋雍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后面虞清过来,说既然是许冠生的朋友,他也不能不表示,如果婚宴订在清萼,除酒水外的所有费用均可打七折。
  池隋雍接过领班递来的酒宴菜单,同虞清说道:“感谢虞总今天的接待,等我回家和未婚夫好好考虑一下,最晚明天给您答复。”
  一下午的行程,因为‘岁寒信’全给蹉跎掉了,准夫夫一到家,便相互交换信息。
  池隋雍一边脱外套一边嘀咕,“这也不能啊,师兄他这人虽然在气质上看着挺矜持的,但绝对不木讷,我严重怀疑他在装傻。”
  褚砚把人圈在怀里带到沙发上,“我猜想也是。”
  “怎么说?”
  “我刚在手机上查了一下,虞清他是家中独子,而且……清萼属于半国营酒店,能做到话事人的位置不仅要有能力,还需要强硬的家庭背景,简而言之,越是位高权重,考量越多。”
  “听你这么一说,就显得合理了,师兄他情感经历丰富,这么明晃晃的示意,他若显得不知情,那便是不想知情了。”
  褚砚轻哼一声,“你对他还真是了解。”
  “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出来啊!”池隋雍刮了刮褚砚的鼻子,“平常你从来不喜欢八卦别人的事,这次这么上心,怕是醋劲儿还……”
  不等说完,褚砚直接咬了池隋雍的唇。
  半晌才将人放开,“反正……在许冠生脱单前,你不可以和他单独见面,如果真要见,也得带上我。”
  缺氧状态的池隋雍轻喘着气,眼尾有些泛红,“你这是大型挂件当上瘾了,要么我干脆给你别裤腰上呗。”
  被激之下,褚砚登时来了劲,起身直接将人撂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