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他超爱^_^
幸村精市在一边微微笑了下,觉得既然拿到了“说客”的剧本,一句台词不说也不太好:“别站着说话了,我们去一边坐吧。”
赤司征十郎点头,余光瞥了夏希一眼,小姑娘一脸“可算活过来了”的庆幸,根本没看他。
高手过招,一招一式间的那种刀光剑影,完全没影响到夏希。她只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暗搓搓地松了口气。
应该……蒙混过关了吧?
*
因为幸村精市、仁王雅治算网球高手,而赤司征十郎篮球玩得很溜,所以男人们的话题,难免围绕着网球、篮球打转,夏希统统不感兴趣。
照她看,抢球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抢得一身臭汗。
还是游泳最好。
尤其是围观比赛的时候,非常直观→_→
她敛着眼,乖巧地坐在一边,对他们说的,左耳进右耳出,手执茶壶,安静地给几位男士倒茶。然后,按照逆时针的方向,送出去,先是仁王雅治,接着,是坐在她对面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接过来,浅浅抿了口,笑道:“突如其来的贤惠……啧,受宠若惊。”
==:“……”什么叫狗嘴吐不出象牙,真心想把茶全倒他嘴里,烫死他好了。
贤惠这个词儿,基本都不是夸人用的。
“嗯,”赤司征十郎自取了自己那杯,眼风往夏希那一扫,垂下眼,薄唇弯了弯,“毕竟已经结婚生孩子了。”
嗯嗯?
夏希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人”妻人设,说的是自己。上次洛山的同学会,她没去。他客气地提起她的时候,惠子回了句“她回国结婚生孩子去了。”
这是记仇吧==
幸村精市呛到了。
他咳嗽两声,擡起眼睛,“结婚?”
“……”
她才不会被这点小小的调侃击倒。
夏希斜了赤司一眼,将计就计地解锁手机,大大方方地以桌面示人,颇为自豪:“介绍一下,我老公,郁泽宁。”
郁泽宁,800米,1500米自由泳世界纪录保持者,泳坛里程碑式的天才。
因为身材棒,颜好,又为国争光,在国内,粉丝多如狗,老婆遍地走。
而她,则是他千千万万个老婆中的一个。
手机桌面上,年轻男人一袭运动服,身披五星红旗,笑得腼腆又帅气。
其实夏希原来是在用……咳咳的照片当桌面,只不过有一次,被小舅舅看到了,被挤兑了一番,才换掉的。
还好换了“民主、文明、河蟹……”的照片,不然,给大家介绍“老公”的时候,还真拿不出手。
赤司征十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睑压了压,没说话。
茶杯和托盘轻撞,撞出一声脆响。
夏希眨了眨眼,诧异地看向对面,幸村精市温温地笑了下,修长的手伸过来,“我看看。”
好不想给啊。
小姑娘咬着唇,没动。
幸村精市根本不是在跟她商量,伸手轻轻一扯,手机瞬间易了主。
夏希将将要扑过去,抢回“老公”,还没来得及动,手被按住,清清淡淡地一句,“等一下。”
她愣神的功夫,包厢门被轻轻拉开,然后,穿着亮色和服的侍者,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各种新鲜的刺身,还有她爱吃的帝王蟹,纷纷地端上桌。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了。
夏希心狂跳了下,转头看身边的男人。
赤司征十郎淡着眼,“你……换老公的速度,”唇角略略勾起,低低地笑了声,略带磁性,“会不会太快了点?”
他眼微微眯起,眼睫毛压下来,卷翘又浓密,柔和了棱角分明,略显冷硬的侧脸。
“没……没有吧?”夏希轻抿着嘴唇,缩了缩手,脑子乱成一锅八宝粥。
这个人,脸皮好厚啊。
他怎么能,怎么能……
一边,一脸正派地跟她说话,一边……在桌子下,压着她的手不放呢?
男人手掌宽而大,覆在她手背上,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暖,没有恶心的感觉。可是,会不舒服。
很烫。
一股微妙的电流击中她心脏,酥酥麻麻的,而她越是在他手底挣扎,心脏跳得越快。
整个人很脱力地软在那里,好像和他纠缠的不是她的手。
“你上次还盯着墩看个不停,才这么几天,”赤司征十郎歪头,看进她眼底。带着薄茧的指腹,勾着她指尖蹭了蹭,笑声微醺,“变心了嗯?”
夏希挣扎得脸红,努力支住,不想让对面那俩察觉异样,“郁泽宁是正宫,其余人等充入后宫==。”
仁王雅治“噗哩”一声,脸上说不上是嘲笑还是赞美,“你想得挺美。”
幸村精市摆弄着手机,闻言也忍不住笑了,他擡眼看向对面,眼眸骤然一缩。
赤司征十郎对上他的视线,薄削的唇,无声地弯了弯,松开手。
专注跟恶势力做斗争的小姑娘,自然什么都没发现。
她以为自己凭借锋利如刀的指甲,取得了和咸猪手斗争的最后胜利。
并且,她趁着幸村精市单手擎着手机,微微出神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复了“老公。”
对此,幸村精市仅仅笑了笑,像看孩子似得,轻轻摇头,撕开湿巾,修长的手伸过来,递给她:“擦擦手。”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不过,夏希还是乖乖接了。
她的确需要消消毒。
赤司征十郎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眸光淡然,嘴唇略略翘了翘。
……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场合,开场都少不了美酒。
酒是好酒,出自法国知名庄园的白葡萄酒,贵得让人心痛。而且,夏希不是很能喝的惯这个味道,举杯跟大家碰了下,意思意思抿了两口,就搁得老远。
好在,并不是应酬的场合,没人会劝酒。
夏希听着男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吃了两块蟹肉寿司,一擡头,看见对面的幸村精市,正用木筷小心翼翼地挑开帝王蟹的蟹腿,轻轻一勾,将蟹肉挑出来。
男人头略低着,略长的发丝,半遮住眼睛。他挑得很认真,手白净而瘦长,做起这种事来,得心应手,只一会儿的功夫,弄了小半碟。
这手速,夏希只有羡慕的份。她其实比较喜欢吃虾啊,蟹啊,只不过人懒,还怕吃相难看,很少在外人面前吃。
一般也只和文太组团吃虾吃蟹。
基本上,是文太负责剥,她负责吃>o<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馋,惊动大魔王了,男人忽然擡头看向她。接着,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伸长手臂,无比自然地将瓷盘放到她面前。
“……”
大魔王居然帮她个手残摘蟹肉!
夏希震撼了下,转念又想,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
小姑娘神情复杂地盯着碟子,幸村精市一眼便知她瞎琢磨什么,薄唇勾着:“吃吧。”他扒过蟹壳的拇指,贴着嘴唇,接着,舌尖一扫,舔掉沾手的汁,吮了吮手指。
夏希呆呆望着他。
这个动作,怎么被他做的这么……
幸村精市撩着眼,似笑非笑:“已经帮你试过毒了。”
“……”夏希也不客气,“…x…谢谢。”
赤司征十郎神情淡然,面不改色地给夏希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边。
小姑娘眨了眨眼,“唔,谢谢。”
仁王雅治晃着酒杯,看热闹看得可开心。
鬼知道以前跟某人出去吃饭,伺候人的活,他和文太轮流来。现在终于有人接手他们的工作,还较劲一样的杠上了。
哼!
他们竞争上岗也挺好的。还有乐子。
看了会热闹,他又兴致寥寥地灌了自己一口。
他的朋友心思简单,但盯上她的,怎么都是这么些心机满满的东西。
怕她玩不过他们,以后被欺负。
也怕太简单、没心计的,护不住她。
唉!
他年纪轻轻的,还没有女儿,已经先有了慈父心肠。
仁王雅治忧郁地押了口酒,甫一擡头,差点喷出来。
夏希咬着鲜美的蟹肉,茫然地擡眼,仁王雅治捂着嘴,酒杯朝赤司征十郎瞎比划,干瞪眼,艰难地咳着,也不知想说啥。
她微微侧目。
赤司征十郎也偏头,眼睫低低垂着,举着个酒杯,安静地注视着她。
男人薄薄的上眼睑,有着道浅浅的沟,沿着眼线,斜斜一挑,专注地看人的时候,勾人得很。
小姑娘晃了一下神,忽然注意到,男人端着酒杯,杯口沾着残红的印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面前这人,悠然一擡手臂,薄唇贴着红印,微微张嘴,含住。
呆了一会儿,她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那红印,是她唇膏印上的吧。
她刚喝过的。
然后他再喝一口。
好像。
间接地。
被亲了>///<
夏希白生生的小脸儿,瞬间红透。
男人略昂着头,颈子修长,线条瘦削又分明,凸起的喉结上下轻滚,深灰的衬衫领,扣得一丝不苟,紧贴着喉结下寸许。
看得她手痒。
莫名地,想伸爪子,帮他把扣子,解开。
啊啊。
小姑娘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n<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