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征君好像不会喜欢我 > 第71章他超爱^_^
  第71章他超爱^_^
  洗完澡,躺在床上,一闭眼,满脑子全是她,根本睡不着。但没招,他中午略使小技,给这个磨人精的手机摔了,下午给她发的消息,她还没回。
  典型的害人害己。
  赤司征十郎应付起这种失眠,堪称经验丰富。
  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进晋江app,在首页找了篇言情小说,才看了不到十分钟,瞌睡一个接着一个,一刻钟后,眼皮子就开始发沉,将手机扔一边,倒头就睡。
  醒着的时候,辗转反侧地想她,睡着后,还要来他的梦里。
  依稀是在电影院里,巨幕影厅放着部动画,内容是什么,他没心思看,眼神不住的往旁边的人身上瞄。
  她看得很投入。
  边看,白嫩的小手,撕开一袋雪糕。然后一只手往下,隔着塑料,捏住木棍,另一手虚虚握住,将包装纸向下一撸,被巧克力脆皮包裹的奶油棒,缓缓露出。
  小姑娘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嫣红的唇瓣微张,蛇尖探出来,在脆皮上轻轻恬着。
  粉蛇软软地动着。
  赤司征十郎喉结轻滚,擡手修颀的手,按住衣领,解开一颗扣子,拉着领口,烦躁地扯了把。
  她毫无所觉,小嘴儿再张开一点,一口晗住雪糕的顶,吮了会儿,慢慢松口。
  “咕嘟。”不知是谁咽口水的声音。
  小姑娘这才侧过脸,眼眨了眨,小声说:“赤司君,你也想吃吗?”
  红润的嘴边,沾了点褐色的巧克力,她无辜的盯着他,粉恁的尖尖,刮过纯,在嘴边一卷,勾得人心都跟着痒。
  男人听见自己低低地“嗯”了一声。
  真吃啊。
  她歪着头,不是很想给。苦恼地盯着雪糕看了一会,吞了吞口水,最终,将纤细素白的手探过来,表情很是不舍。
  他被靠软椅,坐着没动,直直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再近一点。”
  小姑娘身体往他这边偏了偏,胳膊伸到他眼底,小脑袋也抻着,另一只小手,拇指和食指快捏在一起,比划了一下:“就一点点。”
  “不行啊,”男人俯身靠过去,压低嗓音,淡声笑,“一点点怕是不够。”
  “啊?”她眨了眨眼,有点呆。
  赤司征十郎伸长胳膊,圈住他的姑娘柔白的颈子,唇贴过去,晗住,又口及又忝,馋得发了狠。
  小雪糕在他怀里扑腾了几下,慢慢软得像要化掉。
  好甜好甜,不知掺了多少糖,让人欲罢不能的,香香的,还有先前的巧克力的味道。
  小雪糕越来越软,渐渐地化成一滩水,他慢慢润过的唇,向下,小口小口地咬着。她身体发麻,没力气,细细地舛着气,带着点哭腔:“流下来了。”
  “嗯?”他低笑一声,偏头舀住白嫩小耳垂,怀里的小雪糕又抖了抖。
  “叫征哥哥,”他沙着嗓子,含糊地笑,“就帮你检查。”
  她舀着红透的纯,怎么都不吭声,已经麻掉的手臂,动了动,然后长长的眉,轻轻一皱,“糟糕。”
  已经晚了。
  她手里化掉的雪糕,“啪叽”一下,落在了他大腿内侧。
  那种冰凉的,粘稠又滑腻的恶心感觉,让他一下子睁开眼。
  他舛了口气,默不作声地将盖在身上的薄被,踢到地上,坐起来。
  这个梦,熟悉到诡异。
  男人伸长手臂,拿起电话看了眼时间,暗灭屏幕之前,看到桌面的app猛地想起,这剧情,不就是他睡前看的那段小说吗?
  看的时候没感觉,甚至有点困,主角换成她,真的不想醒。
  对面公寓柔和的灯光,透过薄薄透透的落地窗帘,倾泻进来。赤司征十郎眯眼看了会,确认那光源,来自迹部景吾的书房。
  回国工作以后,图上班方便,他才搬到这边的。这个小区,是舅舅前年开的新盘,安保一流,容积率怕是全东京最低,环境相当不错,闹中取静的意味。
  他住的这套,是舅舅替他留的。当初,表哥德川和也,打电话跟他说这事儿时,迹部景吾正坐在他对面切牛排,听说这个楼盘,离迹部财团的办公大楼只有一公里,当即投资了套,要跟他做邻居。
  一梯一户的楼盘,迹部选了对面楼,和他相同的楼层。
  估计就是为了在加班的时候,闪瞎他。不过加班这件事,彼此彼此吧。
  男人摸到床头的遥控器,开灯,脱掉睡裤,起身去了卫生间。
  冲完澡,他拿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越擦越清醒,实在没什么睡意,便换了身运动装,拿起电话和耳机,下楼,绕着小区的人工湖慢跑。
  夜风习习,微微的凉,轻柔地拂过树叶,飒飒作响。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时短时长,和横斜的树影交错,仿佛,并不孤独。
  才跑了两圈,电话响了,赤司征十郎按了下耳机的通话键。
  也没什么客套话,上来就阴阳怪气地“哼”了声,一听便知是谁,然后这人懒散地x问他:“今晚舍得回来睡了?”
  “嗯,”他仍保持着原速前进,气息沉稳,“就是想回来。”
  “怎么,”迹部景吾站在窗边,眼睛盯着对面房间昏然的灯光,懒洋洋地笑,“你的小宝贝儿,给你气受了?”
  “……”
  这种事情,怎么都瞒不过他。
  赤司征十郎沉着眼,淡淡地说:“她怀疑我住她隔壁,是为了享受酒店提供的特殊服务。”
  “哈哈哈哈哈哈哈……”迹部景吾叉着腰,耳朵贴近电话,仰天一阵豹笑。
  赤司征十郎一直沉默,听筒里只余呼呼的风声。
  笑够了,迹部景吾拉开落地窗,踱到阳台,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你在户外跑步?”
  “嗯。”
  “啧,”迹部景吾低头,借着对面的灯光,看了下手表,“凌晨一点在跑步,一看就没有x生活。”
  “这时候还给人打电话,”赤司淡着嗓音,静静微笑,“阁下的x生活时间,可真短。”
  “……”
  ……
  想她想到还需要半夜跑步冷静一下,这种事,他怎么会说。
  赤司征十郎淡定喝茶,被围观群众看着,根本不想解释,凌晨一点,为何他房间的灯,还是亮的。
  夏希也跟着大家一起看他。
  这人安安静静地敛着眼,睫毛耷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说实话,他的肤质,好得不像话,根本不像很缺觉的样子。不过转念一想,凌晨一点打电话,这举动实在太丧心病狂了。
  不能忍。
  所以,毫不动摇地站高中同学,很有点杠精本精的意思:“也许人家就想开灯睡觉呢?”
  赤司征十郎闻言,眼尾勾着,压住唇瓣,声音很轻地笑。内心空落落的那一块,一瞬间被填满。他的唇角微微翘起来,很欣慰地想——
  被她折磨得跑的那十公里,值了。
  迹部景吾真真切切地噎了一下。
  他胸膛微微起伏,扬眸看对面,这夫唱妇随的样子,是为了气死他给他们助兴吗?
  这时,有侍者端了果盘上来。
  小野百合见迹部景吾被噎得脸黑,赶紧打圆场:“大半夜打个电话,正常正常。我去年和朋友去酒吧玩疯了,一群人醉醺醺地东倒西歪,结果两点多酒吧打烊了,服务员还给夏夏打电话了呢。”
  夏希很嫌弃地白她一眼:“……然后把我们全寝室都吵醒了。”
  橘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凌晨电话这话题,算是安全带过。然后大家很默契地,都不再提,另起个话题,聊了聊艺术人生。
  至于为什么说这个,因为橘杏说,她上次搬家的原因,是因为楼上的熊孩子太难搞。大晚上的,不是在地上跳踢踏舞,就是练钢琴,偶尔还锯锯木头。
  熊孩子的日常,让凤长太郎笑弯了眼,满是怀念的样子。
  结果一问,人家读的,就是音乐学院,主攻方向是钢琴,辅修锯木头……哦不,小提琴。
  橘杏想起楼上十多岁的熊孩子,颇好奇地问:“凤君几岁学琴?”
  凤长太郎摸着柔软的头发,笑眯眯地:“差不多6岁吧。爸妈给请了家庭教师,立海大音乐学院的教授。”顿了顿,又说,“然后十三岁的时候,跟迹部前辈和赤司前辈一起,跟着榊教练学习。”
  三个音乐细胞几乎死绝的女孩子,面面相觑地交换了个眼神。
  原来在座的各位先生,都会踩踏板和锯木头吗?
  “一般来说,学琴,六岁是比较合适的。六岁之前,我爸妈的做法是,让我多听古典音乐。”迹部景吾淡然地解释了下。
  橘杏听完,点了点头,顿时肃然起敬:“我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貌似是跟着我哥身后捡球玩?”
  “那你还行,”小野百合悻悻地说,“我那时候跟着小伙伴一起玩泥巴。”
  凤长太郎礼貌而不失热情的微笑,然后转头,问夏希:“前辈呢?”
  “我吧?”夏希手撑着下巴,认真想了想,然后慢吞吞地说,“大概是跟着我外公外婆,学习解多元一次方程组,相似和全等什么的。”
  众人齐齐地默了下:“……”
  “……植村秀你坐下。”小野百合吐了块葡萄皮,“我们都知道你数学好了。”
  夏希讪讪地闭了嘴。
  默默地听着大家继续聊艺术,听着听着,她的视线,跟着小野百合的爪子一起,落入果盘里。然后忍不住伸长了胳膊,费劲地撚起个的葡萄,塞进嘴里。
  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皮薄个大,牙齿轻轻一碰,果皮瞬间碎掉,甜美的汁水溢了满嘴。
  旁边伸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夏希转过头,赤司征十郎捏着张纸巾,手擎着。她以为是给她的,下意识要接过来,男人的手微微一闪,避开她。
  什么嘛。
  耍人呀,这是。
  “擡头。”赤司征十郎声音淡淡的。
  夏希仰起脸,慢慢眨了眨眼睫,桃花瓣一样的眼,眼底薄薄的一道卧蚕,兜住莹莹的水汽,似雾非雾的,困惑得不行。
  男人修长的手探过去,蹭了蹭她的唇畔,柔软的纸巾,擦过她饱满的唇瓣,一触即离,又无比自然。
  只是一瞬间而已,夏希呆了呆。
  赤司征十郎已淡然地转身,若无其事地将纸巾塞进烟灰缸。
  “前辈。”旁边正和大家分享他锯木头史的凤长太郎,侧过脸。
  “嗯?”
  视野里,一个装满大葡萄的茶杯,被钢琴家漂亮的手指推着,一点点挪过来。
  有点可爱啊。
  她擡眼,大男孩鹿眼微微耷着,笑得更可爱。
  她道了谢,回他以微笑,男孩礼貌地移开眼,又掰开一个山竹,用勺子细心地勺出来,分给小野百合。
  忽然就没什么纠结了。这种无微不至地照顾女同志的身心,真的是绅士风度使然啊。
  凤长太郎一边为女士们服务着,一边温声跟大家分享着学生时代的趣事。
  “我们榊教练嘴可毒了,国二那年学园祭,我要上台表演,选了两首曲子,一首是贝多芬的《月光》,一首是土浦梁太郎老师的代表作《死亡之舞》。二选一,选择困难症都犯了。”
  小野百合:“啊,《死亡之舞》我听过,超赞啊。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把两首都弹了一遍。”凤长太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微微笑着,“听完《月光》,他摇了摇头,跟我说,‘你弹琴的样子,跟贝多芬晚年一样。他要还活着,能活活被你气死。’”
  夏希一口咬破葡萄,被呛了一下:“……”
  凤长太郎担心地瞥了她一眼,见她没事儿,继续说:“他听完《死亡之舞》,摆了摆手,‘算了,你还是弹月光吧。’”
  小野百合好奇:“为什么?”
  “因为土浦梁太郎老师还活着。”
  橘杏:“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算什么,”温柔的男孩子,从容淡定一笑,“还有更毒的,我疯狂练习三个礼拜,彩排的时候,我弹了一遍,他甩袖子走了。第二天上台前,我有点紧张,然后,收到他的短信,我瞬间不紧张了。”
  “诶?”
  “他说:‘把台下的观众,都当成晚年的贝多芬,去吧!’”
  夏希眨了眨眼,不那么确定:“因为……聋?”
  迹部景吾利眼微微勾着,轻哼了声,“你的智商……”
  话音未落,一粒葡萄飞进他嘴里。
  赤司征十郎淡着眼,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了擦手,深藏功与名:“多吃东西少说话。”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虽然请客的那位先生,偶尔会黑着脸,时不时毒蛇两句,但就着他的不愉快下饭,其他人都很欢,所以他那点不爽,就忽略不计吧==
  饭后,迹部景吾提议一起看个电影,消消食。
  夏希对那部电影十分心动。可是吧,联谊活动,要续摊的话,这其中的意思……
  她稍微想了想,还是以下午要回酒店写稿为由,拒绝了。
  橘杏和小野百合的采访稳了,也不想跟他多耗,都找到十分恰当的理由,推掉下一轮活动。
  被丑拒了,迹部景吾眉毛抽抽了两下,但绅士风度还是在的,他扭头低声问橘杏:“送你回去?”
  橘杏笑嘻嘻地看向小野百合:“谢谢,不过,我们开车来的。”
  这话没错,她们确实是开车来的,虽然半路报废了。
  她隔空抛媚眼,小野百合也不蠢,瞬间领会她的意思:“是呀,我们开车来的,太谢谢迹部君了。”
  迹部景吾唇角抖动:“……”又没说送你。
  赤司征十郎神色淡然地起身,手掏兜里,摸出车钥匙,低头跟夏希说:“我们走吧。”
  “啊?”面前这人,猛然说了这么句话,夏希听得傻眼。
  转念一想,也没毛病。
  他是要回酒店的,理论上说,应该跟她“顺路”。可问题是,她不想回啊。
  夏希脑子转得飞快,指着小野百合说:“不用啦!她送我回去。”
  小野百合心领神会:“啊!对,我顺路送她。”
  赤司征十郎闻言,表x情很淡。他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安安静静地低敛着,眸光安静地注视她,没说话。
  “那个……”夏希被盯得有点脸热,她微低着头,不自在地擡手,将发丝别到耳后,“我还想买点……东西。女孩子会用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只给留一个他乌漆漆的脑瓜顶,细软的小白手,不安地将秀发撸到耳后,白嫩的小耳尖,染着薄透的粉。
  赤司征十郎嘴唇弯着,轻声笑了下,小撒谎精。
  “擡头。”他声音清冽寡淡。
  夏希仰起脸,肤色清透白润,脸颊粉扑扑的,她看着男人,眼睛眨了眨,雾蒙蒙的眼底,一片茫然。
  一撒谎就上脸的小骗子,到底是什么,给了她撒谎的勇气。
  赤司征十郎伸手触到她细滑的小脸。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