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滥情事故 > 【Episode.38】
  【episode.38】
  柳书禾冲动,有时候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意然后不顾后果的直接莽上去。
  当然她偶尔又会因为一些小事停滞不前,柳书禾一点都不拧巴,是在她的认知里单纯觉得这件事情不该做,是不对的,没忍住做了以后就一定会害怕,简而言之,就是窝窝囊囊干了不少逆天行为。
  比如她一直在害怕跟纪柏昱真发生什么,因为这可是江越陉的亲哥,她怎么能睡?就算他想睡自己也不行!
  这是柳书禾的道德底线。
  所以那天大吵一架也是因此,纪柏昱可能精虫上脑,她又没精虫,所以她一定要制止这件事。
  行为上道德底线不容许越界,可想法上是没法控制的。
  毕竟有一句话说的好,想想又不犯法。
  柳书禾性别女,生理性爱好男,碰到纪柏昱这样的男人会意淫再正常不过。
  况且纪柏昱对她也是有那方面的想法。
  做不了,但可以想一下的吧。
  柳书禾再一次感叹自己冰雪聪明,纪柏昱竟然不知道自己知道他想睡自己还在反复暗示自己,太小瞧她了吧!
  长难句在她的脑海里又绕了几个圈。
  她眼神朦胧,笑声要更清脆了些:“哈哈哈哈,挺软的诶,是不是?”柳书禾自认为她现在做事的每一步都经过了无比缜密的思考,现在的她是和纪柏昱处于旗鼓相当的状态,或者她略占上筹。
  纪柏昱已然望着她不敢说话。
  果然,他也只是想想,不敢真的干什么。
  只是嘴巴轻轻贴着嘴巴一下,他就慌了。
  酒廊吧台后的酒保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不过是接个吻而已,毕竟人喝多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照旧如常地上酒。
  只不过这对情侣的颜值要高于常人许多,让他多瞧了几眼。
  男的看样子没喝多少,他平静得不像个当事人,至于女的挥舞着双臂,比画着什么,这一看就是喝多了的表现。
  “很软,像是苹果味的。”柳书禾是在描述触感,可绞尽脑汁只想起来这个。
  纪柏昱喝着她刚刚点的nikka苹果酒,有苹果味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你喝多了。”纪柏昱十分冷静。
  “我没有!”
  柳书禾端起酒保刚上的酒,再给她面前的小杯子倒上一半,入口后酸酸甜甜再带上一点酒精味,比饮料好喝,一点都不会腻。
  酒精是个好东西,使人愉悦。
  柳书禾脸上的笑容更狂妄了一些,因为她在这场拉锯战占据了上风,她光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让纪柏昱输得一败涂地。
  “明天下午四点半的飞机,现在该回去休息了。”纪柏昱放下酒杯,看了眼腕表。
  “你也是下午的飞机?”
  “嗯,跟你同一班。”
  柳书禾摇摇头,心想纪柏昱转移话题的话术真不高明。
  然后又想纪柏昱为什么不明天早上走?想着,她又拿起酒杯。
  “最后一杯,柳书禾,你还生着病,回去后你还要去陈医生那里。”对于柳书禾的就诊日期,纪柏昱记得比本人清晰。
  她过去每半个月都要去一趟陈医生那,这次因为回家,她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喝中药,陈医生火眼金睛,人站在她面前便会无处遁形,到时候什么都能看出来。
  虽然陈医生讲话温温柔柔的,柳书禾理想中的奶奶就是她这副模样,可能是因为医生这个职业的威慑力的缘故,让她有点害怕,动作僵住,最后放下酒杯,打了一个哈欠:“不喝了,困了,回去睡觉了。”
  她的一系列动作在纪柏昱的眼中都十分拙劣。
  纪柏昱率先站起身,让酒保过来结账。
  “说了,我来付钱!我请你的。”柳书禾嘴里嚷着,可站都站不起来。
  “走吧。”
  纪柏昱伸出一只手抓住柳书禾的手臂,她借上力,终于可以站起来。
  好在纪柏昱平衡力、定力足够好,将一路摇摇晃晃的柳书禾送回房间门口。
  “纪柏昱,又没人说过你长得很那个。”
  “哪个?”
  “就和那个啦,人家不好意思说,”柳书禾还在絮叨,总有说不完的话,“你能威慑住下面的员工吗?”
  “房卡在哪?”纪柏昱打断。
  “在外套口袋。”
  柳书禾一身长裙的同时外面还穿着一件短款皮草,毛茸茸的,她喜欢将各类的元素堆积在身上。
  皮草也是柳书禾这回故意装进行李箱中的,为的就是想让她的家人知道她在外面过得不错,同样风光无限。
  谁承想这些东西都变得不重要,就算再过,在他们眼中都是不干净的。
  毕竟那地方冷的要死,穿这些根本不能保暖,在这就挺好,室内恒温,就算是寒冬腊月但也一点都不会冷。
  她以后再也不要回去了!那里不配!柳书禾恶狠狠地想,她的思绪很混乱,一会儿自己比纪柏昱牛,一会儿又是她老家的场景。
  门“嘀”一声地被打开。
  柳书禾抽出自己的手臂,扶着门框走了进去。
  “拜拜,晚安。”她转过身,铆足力气,门还是合不上,然后发现是纪柏昱用手压着门。
  “你干嘛啊?我要睡了。”柳书禾说话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像在朝他撒娇。
  “你知道你刚刚在酒廊做什么吗?柳书禾。”
  柳书禾今夜实在喝得太多,只觉得纪柏昱脊背始终挺直,肩线稳如雕塑,其实就算她清醒着也不一定能发现纪柏昱另一只握拳的指节因攥紧而泛白,西装袖口的暗纹在微微震颤。
  纪柏昱这个人就算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可面上波澜不惊。
  “我知道啊。”
  占据主导权的人就是有恃无恐,
  柳书禾踮起脚尖又在纪柏昱的唇瓣上印了一下,随后又飘飘然离开。
  她如此大胆是笃定纪柏昱不会将他怎么样,他现在还在计较那个不算吻的吻,就说明他的性格底色是十分介意这些事,他很难让自己逾矩。
  纪柏昱绝不是冷静,只是克制。
  克制到了极致,理性便会被烧光。
  大部分的男性的力气远大于女性,纪柏昱只要想,他便走进了这间屋子,柳书禾根本拦不住。
  纪柏昱跟着她进门就看到了那件挂在一边的嫁衣,灯光下,银饰光芒四射。
  柳书禾害怕衣服一直放在行李箱中会被压扁,所以她到酒店后就将衣服舒展开来,挂在衣架上。
  内心深处她是珍惜这套衣服的。
  “你房间在隔壁,你快回去……”
  后面的字被纪柏昱吞了下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纪柏昱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角落。他低头攫取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强势,领带夹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她的舌头有些痛,纪柏昱在她的嘴巴里横冲直撞,一点技巧都没有。
  是能感受到的一种生涩。
  柳书禾攀上纪柏昱的脖颈,高跟鞋踮起,回应得同样不留余地,她主动在他的舌尖绕圈,还有空走神,觉得纪柏昱并非每一件事都能做好。
  直到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褪去,柳书禾感受到事情仿佛不是她能控制的地步。她觉得有点冷,想推开纪柏昱把衣服重新穿上,可它身上的热气暖烘烘的,她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明明纪柏昱身上也没穿衣服,为什么还会那么热?
  纪柏昱的手本来是按住她的肩膀,随着愈吻愈深,便向下。
  “啊…嗯…”柳书禾哼了起来。
  她逐渐浑身无力,由着纪柏昱将她带到床边。
  “柳书禾,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无师自通地舔着她的耳朵,嗓音低沉。
  “大哥?”
  她感觉到自己被禁锢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
  柳书禾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和江越陉在一起三年,早已经过人事。
  “柳书禾。”
  “嗯。”
  “柳书禾。”
  柳书禾无意识地附和着他。
  结束后的纪柏昱将她抱进怀里,酒精混合着香水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柳书禾也不知道此时身在何处。
  一次过后,纪柏昱仿佛彻底开窍了,他的兴致极好,稍稍休息欲望便重新恢复。
  到后面是柳书禾先支撑不住,开始后悔不应该引导纪柏昱的,他太聪明,一点就通。
  室内的调节风拂过那件嫁衣,银器丁零当啷地响了一整夜。
  ……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声音在耳畔处响起,柳书禾翻了个身依旧在响,她累的睁不开眼,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响。
  铃声来自套房内的座机电话,纪柏昱看着柳书禾双眸紧闭却拧着眉,他接通了电话。
  “喂。”
  这道声音要比铃声有用,柳书禾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困意荡然无存,酒精让她头痛欲裂,可她还能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