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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再醒来时,白萃发现身边睡着的人依旧早就离开,把他自己留在家里。
这几天来,乔莺迁都一副忙碌的样子,只有周末早上才会好好地睡在一边,骂他的频率也降低了。
两人就保持着这么个诡异状态,竟然还无风无浪的住了几天。
乔莺迁也仿佛习惯了他的存在,从谩骂,到恨意,到烦躁,到无视,现在,居然也是一副适应的样子。
白天谁也不见谁,晚上照常回来吃饭,深夜相敬如冰地睡到一张床上去,两人依旧不和,乔莺迁不让他碰,并照常施以冷言冷语和肢体暴力。
可白萃折磨他多了,再使上各种手段,十次里面,也勉强有一两次能得手的。
两人也是一边嘲讽夹杂谩骂着,气喘吁吁地搞到半夜,过了很久,才各自睡去。
说情人不像情人,说p友不像p友,却还硬生生生活在一起。
诡异的是,这状态用结婚十年的老夫老妻来形容,似乎更合适。
白萃每天在实验室,一有空就发消息骚扰对方,有时候还发自拍,吃饭,做实验,甚至在学校健身房练习后,得意的给国内管理规模最大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之一的副总发自己肌肉结实的身材照。
有时,他故意会说点调情的话,多半是从网上复制下来的土味骚扰,只不过乔莺迁从来不回,也没工夫回。
白萃也不在意,他知道那人肯定看见了,他长得这么好看,乔莺迁又天生喜欢男人,他能拒绝得了自己这么优秀的?
况且,床上也被自己征服了个遍,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现在绝对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终于有一天,白萃收到了回信,他挺意外的点开一看,发现对方回的是一则快递待取通知。
乔莺迁终于有一次肯搭理他,居然是让他去取快递。
白萃无语,他大少爷除了导师之外,还没帮谁干过这杂活,但最后犹豫了几秒,还是忿忿地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故意当看不见,反而显得他跟对方一样小气了。
结果,等他晚上去快递站,签收后工作人员给他一指,擡头看去,却发现那玩意体型巨大,几乎一米多高。
他走过去试了试,搬起来沉重的仿佛混凝土,这怎么拿回去。
白萃不满地打电话给乔莺迁:“你买的什么东西,那么沉,怎么不选送货上门啊。”
乔莺迁那边很喧闹,像是在路上,听见他抱怨,就笑了笑说,“哦,是我考虑不周,原来你搬不动啊,那行,我过两天找人送吧。”
白萃听着对方语气不太得劲,怎么听着还有点嘲讽的意思呢。他要现在认怂,不就说明那些肌肉照片全是花架子吗,多没面子。
他冷哼道,“不用,我自己能搬,不就是个快递,拿就是了。”
挂了电话,他运了运气,使劲儿从下向上擡起来。
快递站的人看他这样,担心地问,“您这样能行吗,要不我帮您拉个推车,明天还回来就行。”
白萃拒绝,“不用,我没问题。”
他倒也不是嘴硬,搬着这东西往家走去,前一百米还可以,只不过越往后走,肌肉就开始酸痛和泄力,他放下东西中途缓了一会儿,再搬起来走,如此反复三四次,倒是终于挪到了单元门口。
此刻白萃已经有点狼狈,后背出了汗,衣服也皱着,感觉腰有点不行了,而正在此时,面前一道车灯经过,一辆奥迪稳稳停在他旁边。
车窗从一侧降下,乔莺迁微笑着探出头,“豆豆,你真的自己搬过来了?”
白萃看他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虽然一头一脸的汗,还是故作轻松道,“当然,我说好的帮你拿就不会食言,况且这算什么,轻轻松松。”
没想到乔莺迁这么快就到了,还好没听快递站的话要推车,不然肯定要被嘲笑。
乔莺迁回去停车,再上来时,正好跟费力把大快递拖出电梯的白萃汇合。
“辛苦了啊,”他扬眉笑笑,“看来你体力的确不错。”
白萃用鼻子哼了声,“你到底买的什么东西,还真是....稍微有点重量。”
“进去就知道了。”
两人进了门,乔莺迁找出一把剪刀来,开始拆快递。
随着包裹一点点被打开,内容物逐渐现形。
最后,一个中型雕塑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石狮子。”乔莺迁叉腰喘了口气,淡淡的介绍。
“什么?”白萃不可置信。
这个小号的石狮子眼睛有神,身材圆滚滚的,肤色青白,跟外面大马路上坐镇的那些并无二致。
“你买这个干什么?”
“没想好,就是路过银行门口突发奇想,觉得家里搬来一座镇宅辟邪也不错。”乔莺迁神色自若,“豆豆,你觉得好看么。”
……
白萃沉默了,他有理由相信,乔莺迁是故意买这么个玩意来报复他的。
乔莺迁看他不忿的样子,就笑笑,“怎么,你不喜欢?”
白萃皮笑肉不笑,“姐夫,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怪力乱神了。”
“没什么,只不过最近不太顺,我晚上总觉得有鬼压床,想着镇压一下。”乔莺迁耸耸肩。“不过你不喜欢就算了,我可以拿去退掉,不过吧,还得麻烦你再搬下去一趟。”
听着这番阴阳怪气,白萃忽然说,“没事儿,姐夫喜欢就留着,我没意见。”
而且说着,他森然一笑,就走过去把石狮子搬到了客厅的正中央,几乎快堵住门厅,“既然买来了,就得发挥作用,把它放到房子最明显的位置,这样每个来做客的人也能看到,起到防小人的效果。”
然后他把外套一脱,随手扔在石狮子头上,“还能起到一个衣架的作用,乔总深谋远虑啊。”
乔莺迁看着家里正中这一大坨披着衣服的石狮子,脸色挺不好看。
他确实买来这玩意是想整一下白萃,但没想到对方还故意跟他擡起杠来。
他冷冷地说,“辛苦了,我哪天再找个风水师傅来看看到底哪个方式最合适,除此之外,检查屋子是不是阴气重,得大修一下,除霉祛晦。”
白萃走过去,直接搂住他的腰,自信地魅惑道:“没有必要,家里有我就够了,像我这个岁数的年轻男人阳气最重,你要想达成目的,tryme。”
乔莺迁直接甩开,擡手把石头狮子上的衣服扔向他,“去你妈的,别恶心人。”
白萃接过衣服耸耸肩,冲他挑衅的眨眼,又回厨房去做饭了。
等他在厨房转了一圈,却又原路回来,“你家里已经什么食材都没了,得出去买菜了。”
之前乔莺迁家里也没什么东西,白唐不常来,他自己更不可能开火做饭,锅碗瓢盆都是新的,油盐酱醋有的还没开封。
白萃住进来之后屯过一周的蔬菜,本来今天打算去采购,结果因为要拿那破快递,就忘了这事。
“你自己去,我还有事。”乔莺迁直接拒绝。
白萃当然不愿意,“我累了,你跟我一起。”
说着,转身就不由分说地把人一起搂着出了门。
别说,乔莺迁这身高,他搭着这人的肩膀姿势还挺合适。
只不过怀里人一直骂骂咧咧跟他互怼,气氛倒是不融洽。
两人这么乘着电梯,也忘了这是公共场合,姿势还保持着,恰好碰见一女生也出门,轿厢门一开看见这一幕,两个高大帅哥就这么亲密无间又横眉冷对的站着,画面极其富有冲击力。
“....”她站在外面愣神一秒,最后还是默默踏进去,却依旧感到背后传来强大气场。
见状,乔莺迁脸色极臭,想立马甩开背后人,但白萃反而钳制的他越紧,两人无声的在后方较劲。
白萃翘起一边嘴角,用舌尖舔了舔,眼神挑衅。
乔莺迁瞪着他,再狠狠地挣扎了一下,只是还没等成功,嘴就被一下吻住。
然后他的腰被一握,再被从下到上不客气吃了一圈豆腐。
放开!他用口型警告对方。
白萃像是压根听不懂这暗示,眨眨眼,故意道,“你说什么?”
乔莺迁几乎裂开,在家里折磨他就算了,出了门,也要这么玩弄自己。
他在心里大骂,身体那熟悉的反馈却又抵抗不了,被吃了个遍后,结果自己又忍不住想起过往那些画面,耳根发红。
他真恨自己是个男的,偏偏就抵抗不了这些故技重施。
他也佩服白萃,世界上怎么有这种流氓存在,偏偏他还各方面打不过他,只能被折磨。
两人在后方做着这种小动作,谁都尽力不发出一丝声音,却避免不了若有似无的窸窸窣窣。
而前方的女生似乎也略微察觉到什么,浑身僵硬不动,整个电梯气氛十分诡异。
乔莺迁忽而意识到电梯里有监控,想到有人或许正看着这一幕,立刻就恼怒起来。
他挣扎的更猛,用口型骂人,却反而起了反作用,白萃一路骚扰的更开心,眼神更有侵略性,高兴的去轻舔那泛红的耳尖。
乔莺迁脸涨得通红,呼吸沉重,他反应越大对方越来劲,更是得意洋洋,索性就咬牙忍着。
直到到了一楼,女生逃也似的快速走出去,两人才终于松了力气,结束对抗。
然而此时,白萃已经放开了他,得意地问,“乔总,这回我给的阳气够吗,是不是岁数小的男人大补啊?”
乔莺迁怔了半秒,骂道,“少恶心人,给老子滚远远的。”
说着,毫不客气给了白萃当胸一拳。
白萃着实挨了一下,知道对方真是生气了,
他捂着胸口,故意哼唧地喊疼,实则他看到乔莺迁这么破防,非常满意。
乔莺迁快被气死,全天候被这么个玩意监视着,阴魂不散,他简直想自缢得了。
两人到了超市,白萃推着购物车四处逛着,左挑挑右捡捡,非常仔细,乔莺迁要跟他保持一大段距离,抱着胳膊,一脸不悦。
“你搞快点儿,买个东西怎么磨磨唧唧的,小娘们儿。”乔莺迁厌烦地说,他平时最讨厌逛超市,觉得特别浪费时间,需要购物的时候都让助理去买。
“你不能有点生活情趣。”白萃吹着口哨,然后转了个弯往购物车丢了一大瓶可乐。
“啧,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白萃故意说,“年轻人都喜欢,乔总你贵庚三十几?岁数大了,就对碳酸饮料不感兴趣了吧。”
“谁说我不喜欢。”
白萃扬眉看他。“噢。”
乔莺迁面无表情的说,“那换成雪碧。”
“原来乔总喜欢这个,没什么品味啊,跟白开水似的。”白萃不屑道,却还是听话换了货架上另外一大桶装。
“傻逼。”乔莺迁懒得理他,径直向前走。
接着两人又来到了烘焙区,到处都摆满了面包和装饰类饼干,正前方就是某品牌排的大长队。
白萃走过去看了看,随手拿起一个试吃品尝,觉得味道还不错,便打算买一个当明天的早餐,他看向身后人,“你要什么味道的?”
乔莺迁淡淡地回复,“我不吃。”
“人怎么能不吃早餐,会胃痛的。”白萃严谨道,“草莓味的还是巧克力,你选一个。”
“我不饿,你买完了赶紧走。”乔莺迁依然冷脸拒绝。
白萃眼睛一转,反而故意提高声音,“你快选一个嘛,姐夫。”
周围还有逛着的顾客,听见这声就好奇的望过来。
“妈的。”
想到刚才电梯里的场景,乔莺迁意识到对方只不过在戏弄自己,恼怒的从货架上随便拿了一个下来。
“芒果味。”白萃看着那只被丢进车里的面包,扬眉赞同道,“我也喜欢。”
乔莺迁冷哼一声,“确实,也就小孩才喜欢这种甜食。”
“我确实喜欢甜的,所以才这么对乔总着迷。”
白萃摇摇头,故意看他。“你下面确实甜的很,我很喜欢。”
乔莺迁被他这番言论恶心得头疼,不论怎么说,每次擡杠都是他吃亏,索性就走的远远的。
自觉胜利,白萃得意到不行,自己去排队结账,前方女生正刷着手机,看的视频声音也正在外放。
没了乔莺迁能逗着玩,队伍又长,他觉得无聊就瞥眼一起看着。
正巧下个视频是个娱乐新闻,营销号特有的声线就灌输到他耳朵里。
白萃本来就不喜欢这赛博垃圾,不感兴趣的移开眼睛,结果下一秒,那处就传来关键字,罗攀。
他不受控制的看过去,发现这新闻讲的是一则八卦,曾饰演过多部爆剧的女明星姜莹与罗家二少爷传来即将结婚的消息,两人一同出现在某公寓楼下停车场,罗攀为未婚妻拎包,而女方挽手走在旁边,被记者拍到后面无表情的匆匆离开。
事出后,不少媒体都转发了这则消息,粉丝哀嚎姐姐不能这么早结婚放弃事业,路人则认为这应该是女艺人当中嫁的不错了,男方家底如此殷实,而且长相相当不错,对比同期小花属实幸运。
女生看完这则新闻,翻了翻评论区,没当回事就划过去了,没注意到背后一双渐渐不爽的眸子。
真是意外之喜,逛个街也能看到发小的喜讯。白萃把眼神移开,不免想起不远处站着的人的背影,心里凉凉哼了声,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不爽。
这人可真是够厉害的,不光让自己这么辛苦,还让一娶到女明星的大少爷如痴如醉,真是魅力四射。
想到这,内心就略微泛起醋意,凭什么,他乔莺迁哪来的本事,就凭那副伪装的姿态?虚伪的模样?
再说,罗攀又比他强在哪?论家世背景不相上下,论学历也旗鼓相当。
最重要的,他比罗攀好看到不知道哪儿去了,凭什么乔莺迁能跟这种人谈三年,跟自己就一副不共戴天的态度,他又差在哪儿了?
白萃越想越不忿,等轮到他结账时,收银员都被眼前这帅哥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您……好,是要这几样吗?”
白萃嗯了声,付钱拿东西,看上去跟他要买的面包有仇。
于是,等乔莺迁快要等到不耐烦时,终于看到人从队伍中走出来。
他没注意对方表情,只朝人抱怨道,“真浪费时间,下次再来买这玩意别叫上我,我回去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白萃本就不爽,听见这话,嘴角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对,有的味道就是不合你口味,改都改不掉,强迫你也是浪费时间。”
“你又要干嘛?”乔莺迁没听懂。
“听不懂就算了。”白萃满脸不高兴。
说完,自顾自推着车走在前面,看也不看身后。
乔莺迁被怼的莫名其妙,他心里嘀咕着神经病,也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等到两人走到超市收银处,旁边货架上摆放着满满的杂货,一面是口香糖巧克力等零食,另一面,也是满满的避/孕/套和润滑油等计生用品。
白萃生着气,看到这大片物件,也是忽而想到,两人自打认识,还从没用过这东西。
也怪他经验匮乏,毫无这方面意识,居然忘了要做这工作。
他顿了顿,想去拿一盒,回头突然看了眼乔莺迁,顿觉尴尬。
“?”乔莺迁看他一眼。
白萃没有立刻走动。又回头看着货架,突然开始自我反思。
“你干嘛?”乔莺迁疑惑道。
“咳。”白萃没说话,他感觉自己难以解释这件事,又因为刚才的事愠怒,就僵硬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乔莺迁疑惑地盯着他,顺着眼神的指向,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他的脸今天第三次不知因羞涩还是恼怒而红了。
他过去完全没有跟男人在超市购买套的打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有病。”乔莺迁试图绕过这区域,不想再在这被纠缠。
但白萃还在生气,就故意低声招惹对方,“乔总,你要是个女人,现在已经怀孕了吧,真的不做下措施吗。”
“特么你少做梦了,”乔莺迁恼怒不已,这小子真把他当女的了,真够变态的。
白萃脸色依旧不好看,他继而想到罗攀,那他们用了吗。
他恨着自己的联想能力,又不快地问,“怎么了,你莫非跟其他人也没用过?”
乔莺迁翻他一眼,“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不想要一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是其一,最重要的,他还是爱干净,怕得病。
白萃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高兴,他撇了一眼,充满醋意的说道,“行,那你也要跟我用,草莓味,巧克力味,芒果味....你现在选择一个。”
乔莺迁被他搞的七窍生烟,怒道,“你还要胡闹多久?”
“我胡闹?”白萃极不满地说,“我难道不是为了你着想,总是留在里面不好吧,而且上次涂药也是我帮你……”
听着这段公开发表的言论,乔莺迁已经受不了了,他把人一拽就去匆忙结账,之后,毫不客气把人拉到停车场。
“你干嘛?”白萃被拽的胳膊生疼,他不满地说,“突然拽我干嘛,疼死我了。”
乔莺迁用杀人的眼神看他,“你懂个屁,我警告你,你要故意找茬就趁早从我家滚,我和你这种人不一样,我可特别要脸,经不起你胡闹。”
白萃皱起眉,“什么,你觉得我丢人?”
他从来没指名道姓地遭受过这种待遇,他一个到哪儿都最受宠的人,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觉得特别委屈。
“对,没错儿。”乔莺迁一字一顿的说,“而且我最烦你这样的,没头没脑,不谙世事的大少爷,根本就不懂别人的感受,总觉得全天下都该让着你是吧,你赶紧醒醒,别总是活在梦里。”
白萃愤怒不已,他能跟罗攀在一起,和自己怎么就这么多问题。
他气呼呼地说,“你好意思说这话?不就是对我区别对待?”
乔莺迁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冷脸甩手就要走,结果被一把拉住,从后面拦腰抱着走向两人开的车。
“操,你他妈放我下来。”
白萃根本不管他,心里只有翻涌着的嫉妒和气恼,把人用力扔进车里后,自己也跳进后座,掐着人开始亲吻起来。
他只觉得有一股邪火想发泄,他到哪都是最受人喜欢,最被偏爱的那个,怎么轮到乔莺迁就偏偏看不上他,他哪里不是最优秀的,为什么会被比下去,凭什么
乔莺迁明显感觉大衣外套被压得到处是褶,他一边心疼,一边被迫接受着这个吻,他推搡着眼前的人,“滚,你他妈疯了,赶紧给老子滚开,这事结束了,你别想再....唔!”
白萃才不管他说什么,他边吻着边摸索,只觉得一股火又被烧了起来,舌头挑开牙齿,在那口腔探索了个遍,上下唇交缠着,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明。
乔莺迁不受控的发出压抑的低吟声,他又气又恼,却依然抵御对方强力的攻势,他觉得这事不能继续,对方已经越过他的底线了,说什么都要打住。
白萃感受到了他的不满,心里更不高兴,便更强烈地侵略,两人仿佛打架一般亲吻着,他只是在摸到身下人的裤链时,忽然,一个想法出现了。
他愈发愤怒,想到自己在某些片里看到的桥段,心里一股更奇怪的执拗的攀比感产生了。
他比罗攀差在哪,不就是脸皮够厚么,有了未婚妻还来骚扰,他到底哪里厉害,他真的比自己强?
不见对方继续动作,乔莺迁还觉得奇怪,就看那人毫不犹豫地直接半跪在自己面前。
于是,乔莺迁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霎时间,他嘴巴张了张,居然没有说出话来。
他被迫停止了思考。
这跟女人的体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比起每次花钱买来,或者他欺骗到手的女人,他获得的是预料之内的成就感与舒适。而前者让他更加体会到一种绝对的征服欲,一个身材更高大的男性,肯半跪着对自己俯首称臣,带来的爽感难以形容,是什么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乔莺迁脖颈忍不住地后仰,从震惊,僵硬,到现在反应过来感觉自己要疯了。
或许是男人更懂男人,白萃像是无师自通一般,让他感到震撼。
男的天生就懂这些,难堪,不要脸,这些词统统送给他吧,他居然拒绝不了。
赶紧让这一切结束吧。
“操……”
他明白不能再继续,又亲自食言,抵抗不了被男人这个,太有征服感了。
这完全超过了他以往的经验。能不能赶紧结束,他真是恨自己的手脚,怎么不去抵抗?
真完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萃眼睛微红地擡头望着他,小心问道,“怎么样,你...感觉如何。”
乔莺迁没有回答他,面无表情瘫躺在后座,沉默着,眼神发直,没有要做出回应的意思。
见状,白萃只好缓缓起身,用袖口擦了擦。
一股落败的感觉席卷而来。他图什么?
他也累极了,他这金贵大少爷半跪着在车里,整个人屈辱的缩在狭小空间里,毫无尊严。他不明白为什么片里总会出现这样的桥段,一点也不舒服啊。
这事说出来太丢人,白萃发誓,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妈的,说出来他的脸真别要了。
并且,那人反应也不大,难道是他不够会?妈的,自己的自尊被伤害了,以后他再也不会自作主张做这种行为了。
白萃懊丧的打算打开车门,回到驾驶室开车回家。
只是他将要动作的一瞬间,脖子忽而就被拉着搂到一个方向。
接着,双唇就被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