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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听到这话,白萃的眼神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因酒精染指的神情更深。
他轻轻摸了摸乔莺迁的脸颊上酒窝的位置,感到一阵阵莫名火四处流窜。
他向来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好学生,上学时期不谈恋爱,不像同辈的富家子弟那样乱搞。
他听父母的话,孝顺,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整个人正直而踏实,这件事,可以说是他做的最坏的一件事。
“都怪你,小乔哥,”他冷笑着说,“是你把我变得这么坏的,这都是你造成的。”
乔莺迁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他仰躺在地上眼神发直,头发粘在额头上,眼睛里已经没光了,半死不活一副任人宰割的状态。
“很快就好。”白萃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嘴上挺厉害,但动作却刚好相反。
前后折腾了快十分钟,把已经麻木的乔莺迁也折腾烦了。
他希望对方快点,最好让这噩梦在一分钟之内结束,但对方这么磨磨唧唧的,而且又害羞而不敢太主动,仿佛绣花一样搞起研究起来,仿佛开玩笑一样。
乔莺迁他闭着眼,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冒了出来,简直比凌迟还折磨人。
“够了。”他终于受不了了,说话的声音干涩无比,仿佛喉咙糊着粘痰。
“对不起小乔。”白萃哑声道,这回甚至连哥都懒得加了,他的眼睛因为某些因素而微微发红,“我下次就知道了。”
乔莺迁心想可去你的吧,还下次,他保证出了这个门,他俩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绝不会见面,他甚至考虑要搬个国家生活,他从头到尾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都为0。
“要不这样,”白萃俯下身,语气透着难自抑,“小乔,你帮我就能很快结束,你也不用再遭罪了。”
乔莺迁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白萃的目光。
在昏暗的灯下,只见面前男人,他的脸庞被朦胧的笼罩着,分明的五官非常立体,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扬,冷玉一样的皮肤,浓黑的头发,浅褶的双眼皮,眼窝处淡淡的阴影,微沉的鼻息,温热的汗气,也着实是个美人。
仿佛桃花一样的眼睛正审视般看着他。
他干涩地将眼睛移向别处,他小舅子确实是各种意义上的高富帅,只可惜他不是个女人,不然也就从了这小子。
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
“求你了,帮帮我。”各种因素加持下,白萃莫名的恼火,“就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说着,他还不忘拍了拍对方的脸。
乔莺迁被这一下子搞得差点裂开,他应激似的一抖,但随即又被狠狠按在地上。“你特么!”
“你别想跑了。”白萃也不知为何,他觉得他疯了,说的话自己也听不懂,只是一味的想感受对方的身体,“喂,快点做完,我们都好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已经上头的无法自拔,橙色灯光下,眼前人脸颊上的绯红仿佛桃花一样,细长的脖颈,挺翘的鼻尖,简直迷人的无药可救。
乔莺迁的后脑勺又被迫磕在地毯上,虽然不痛,但这种被完全压制的状态让他更绝望。
他到底是低估了命运的惩罚,早知道会如此,他一开始也压根不会招惹白家,现在,什么都晚了。
他感到天崩地裂,操他妈的,居然在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乔莺迁眼神空洞地一边看着天花板,又觉得这太他妈荒唐了,这比恐怖片还恐怖。
他的心在流血,他恨不得自己晕过去,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过去所有的努力,他所有的自尊都在今晚上被扼杀,他所有的人格都在今晚上被摧毁,他对不起自己。
“你告诉我,我不懂。”
耳边又传来声音,这个时候,他已经麻木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早点结束,然后逃的远远的。
“........”他艰涩又不忿地说,“你他妈先把灯关了。”
白萃的眼神亮了亮,倒是听话的立马去关了灯。
乔莺迁绝望的闭上眼,接着等待一切在黑暗中进行,他怕等出了这个门,未来三个月眼前都是这个画面,只可惜发生的过程又相当艰难。
“呃,你,你……”结果又让他疼的想踹人,但又被死死压着。“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白萃压根儿没有空回答他,他顾不上思考,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体会到的感觉,尤其当他想到对象是谁,那种感觉让他窒息。
世界上还有这种事,要是早知道如此,他说不定早就做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所谓地道歉,却不知悔改地继续做着错事,并且脸上没有一点愧色。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受,是一种幸福和刺激盘旋结合的诡异,他从来没在任何一件事情上得到过这份满足,这样的满足,再加上酒精的双重加持,让他已经掉进了这个漩涡,根本不想出来。
看着对方痛苦而屈辱的表情,白萃在心里迷蒙地问自己,怎么会如此过瘾,既复了仇,报复了让自己过去被乔莺迁羞辱的时刻,又得到了身体上的回报,身心俱爽,简直不能太幸福。
然而对于乔莺迁来说,这何止是场无妄之灾,这太他妈疼了,可以用天崩地裂形容,疼的他整个人要弓起身,手指扣着地毯,要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剩下了愤怒,他开始着想一些时候怎么算计这小子的手段,他吃大亏了,他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要不是开始碍于他白家的面子,还有他惹不起的邵岗真,他早就杀人了,可他不能,他还有在乎的事业,不想功亏一篑,可是这太他妈过分了,身为一个像他这样风流成性的男人,每天都应泡在金钱与花丛中享乐,怎么会遭遇这样的荒唐事。
可是逐渐的,乔莺迁又觉得不太对劲。
度过了剧痛,可能是昏了头了,冰棍儿的味道极好,也容易打开通路,诡异的感觉从某个地方逐渐盘旋上升,一次次的,似乎把什么窍门给打开了。
他居然有点不难受了。
他睁开眼发现后背撞到床头上去了,想要挣扎着提个要求,但喉咙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一股诡异味道。
瞬间清醒起来,乔莺迁感到一阵惶恐,但不断传来的感觉又让他控制失败,原来这样会自动变成女人吗。
他在绝望中麻木,又在麻木中绝望,两种状态仿佛太极一样轮番上阵。
但白萃似乎很喜欢这样,他面目可憎的说,“喂,姐夫,我喜欢你这样。”
“滚你妈的。”乔莺迁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快点吃你的,别他妈要求不三不四的。”
“好好,我尽量快点。”因为得到另类的准许和认可,白萃说着,竟森然地笑了笑。
乔莺迁很快后悔提出这个需求,这特么太快了。他体力或许没有一个年轻人好,再度被震惊着。
恍然,他几近惭愧想到这家伙,绝对在报复他,绝对是故意的。
古怪感受冲击着,如同海浪拍在礁石,如同瀑布撞击山峦,猛烈的势头像是要把什么击垮,像是对待亟待变成果酱的水果。仿佛被折断的甘蔗或是轻鸣的蝉。他真的要疯了,甚至想不出咒骂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他想要抵抗,不愿承认他在享受,认知的冲击让他深深的怀疑自己,他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四十几分钟结束,让他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腿酸的不行。而背后的人又无师自通的琢磨起别的。
随之而来的却是让更怪的感觉,心理上的恐惧,大脑中的抵抗,却都招架不住生理来的愉悦,他被埋没在荷尔蒙制造的多巴胺中,难以自拔。
“我操…”他在黑暗中低低地辱骂。妈的,这感觉几乎要了他的命。
我草。
呼吸不畅,满心怨怼,黑暗中只剩下花香情愫。
最后不知道折腾到了几点,乔莺迁骂人的词也用完了,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酸痛和累,嗓子也哑了,喉咙非常肿痛。
他感觉,自己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了。
他疲惫的起身,想要穿衣服回家,但身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整个搂住,直直的压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那是一个纯男性的怀抱,很宽且有安全感,还带着一丝不成熟的少年气。
他试了几下也就放弃了,还有个原因是他双腿直打哆嗦,估计大半夜这个样子走出去,认不认识他的人都得怀疑,那他的脸还往哪搁,不然,他死活都不可能跟白萃睡在一个床上。
白萃累坏了,他毫不客气的把长腿一伸,直接夹住了怀里的人,然后就嘟囔着把对方继续往怀里拉,这个时候,方才那跋扈的,要把人吃掉的野兽,又仿佛变成找妈妈的小孩子。
于是乔莺迁被迫把脑袋塞在对方胳膊上,又像是女人一样靠在别人身上。
而事实上,他跟女人睡的时候还都没这么亲密过,也不喜欢和人贴这么近。
他觉得诡异,厌恶,痛苦,疲惫,终于得以休息,却在这么个怀抱里体会到奇特的舒适感,他长这么大还没被谁这么抱着,体会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安全感后,一时也不想着逃走了。
只是现在也没劲儿思考到底原因是什么,他度过了人生中最稀里糊涂,最荒唐至极的一晚上。
他颓败的合上眼,大脑放空,仿佛记忆也随着方才的事情流走了。
最后不知道何时,他哄骗着自己这什么都不算,也煎熬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