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袅袅,雨越下越大。
路上的行人偶有异样。
白渐之见罢,飞身跃到空中,布下巨大阵法,将整个给皇城给罩住,把雨水阻挡在外。
淡蓝色的素衣在风中扬起,白渐之缓缓落地,拂了拂衣袖。
尽管他有灵力傍身,但还是沾了一些雨水。
唐斐小跑来,倒是欣喜,“总算是雨停了。”
白渐之转身,将湿了衣袖藏住,转身进了院子,“走,去会会他。”
“好。”唐斐紧跟在后面。
二人一起来到了那仙人的屋前。
屋子里的人好似知道他们会来一般,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白渐之缓缓朝里走。
唐斐特地加快脚步,来到他跟前。
借着窗外的光朝里仔细看去,只见屋子里只有一张红木床和红木桌子,和普通人一般干净整洁。
唐斐小心翼翼朝里看着,未见到哪位仙人。
只见桌上发现了一封信。
白渐之缓缓将信拿起,细细端详。
唐斐问:“信上说什么?”
白渐之将信看完,回道:“他走了,带着一汪春池,回了孟江。”
唐斐往桌子上一坐,敲了敲两下手中的扇子,扬着唇角道:“这家伙倒是走得挺急的,怎么,不去投胎了?”
白渐之提着信,幻化出火焰,将其燃尽,“爱而不得,深受情伤,心中已无痴念,不愿投胎。”
“好个,爱而不得。”
唐斐慢悠悠说道,微抬头双眸略有些恍惚。
白渐之发觉异样,垂眸朝他问道:“你,怎么了?”
唐斐连忙回神,起身搂着他的肩,语重心长笑道:“白渐之,你放心,本太子绝对不会让你像他一样爱而不得。”
白渐之一愣。
唐斐凑近些,在他耳边继续道:“也不会让你再像前世一样在我洞前大醉数年。”
白渐之略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你都想起来了?”
唐斐晃晃扇子,不紧不慢道:“算不上想起来,只是脑子里东西太多,总会突然蹦出来一些。”
白渐之侧过脸,似有闪躲之意。
唐斐搂着他的肩往外走,“既然他不是去害人,那我们也不必再担心,走,随我去一趟宫中。”
白渐之沾了春池水,喉咙如火烧灼一般剧痛,头也有些昏昏沉沉。
他用灵力将其压制,推开唐斐冷声说道:“你先走。”
唐斐不愿,“不行,你得跟我一起走。”
白渐之背对着他,未回话。
唐斐见罢,直接勾住他的腰,将他扛在肩上。
白渐之挣扎,“唐斐,你干什么!快把我给放下!”
唐斐一边走着,一边笑道:“小白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别怕,我父皇母后不会为难你。”
白渐之脸微微泛着红,双眸瞳孔比往日大了一些。
他哪里是怕见公婆,他是怕自己等下会失去理智。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挣扎再怎么不情愿,还是被唐斐强制带进了宫。
皇宫内。
皇后娘娘早就让人备好了酒菜。
她远远见着唐斐和白渐之来了,连忙起身出门去迎。
唐斐朝她行礼道:“母后,安。”
皇后娘娘随意应道,目光一直都在刚进院的白渐之身上。
“这位就是白公子?”
唐斐笑着应道:“没错。”
“好,好,好。”皇后脸上都是笑,“白公子,你坐,等下喝完茶后,我给你量量婚服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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