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鲳鱼畏畏缩缩收了一下头,往后靠了靠,“那孩子不是残魂。”
唐斐一惊,眸光闪过诧异,问道:“不是残魂?那还是什么?难不成还真是我两的孩子?”
大鲳鱼朝门口看了一眼,“太子,那是......”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是老余,他抖着猫胡须,笑眯眯道:“太子,你们总算回来了!”
唐斐起身道:“我们哪是回来了,这不是白渐之把整个府邸都带来了。”
老余缩了缩鼻子,一边闻着一边朝里走,“这里,这里,怎么有股子香味。”
“什么香味?”唐斐问。
老余胡子一抖,“鱼香味。”
大鲳鱼连忙沿着着墙角往外移。
唐斐直接上前,将他提了起来,“你说这个?”
大鲳鱼垂着头,已放弃。
“罢了,罢了,不就是做个盘中餐吗?与其被吓死,还是直接吃了我吧,虽然不太体面,总比无时无刻提心吊胆要强。”
老余盯着他看了一圈,摆摆手,一脸嫌弃道:“没肉,不好吃。”
大鲳鱼立马又有了生的希望。
唐斐将他放下,“你说的也是,要不咱再养养?”
老余认真点头,“嗯,可以。”
大鲳鱼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饶了我吧,给我一刀吧!”
唐斐抬脚朝他的屁股踹去,“走开,走开,别挡路。”
大鲳鱼停止哀嚎,惜命地把鱼尾巴移开。
唐斐大步朝外走去,“老余,你主子呢?”
老余跟在后面,“在后厨。”
“带我去。”
“是,太子。”
二人一同来到白府的后厨。
才刚到门口,便闻到阵阵饭香。
唐斐用力将门推开。
只见姜谷和小孩儿,正围着桌子撑着头等饭。
白渐之挽着衣袖在灶台揉面。
唐斐大步走来,“好啊,好啊,你们三人在这里一家其乐融融,把我丢在前院不管了?”
姜谷和小孩儿齐刷刷抬头看向他。
白渐之转身走来,放上一碟小菜,“先吃着。”
姜谷和小孩儿连忙拿起筷子去夹。
唐斐夺过姜谷手中的筷子,“去去,去,你一个魔君吃什么饭。”
姜谷委屈扒拉道:“太子,不用吃,不代表不想吃。”
这时,白渐之又拿来了一双筷子。
顺道还放下了两碗面。
阳春面上飘着一片绿叶子,卧着一个蛋。
唐斐欣喜不已,连忙将碗端过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刚刚煮好的面滚烫滚烫的,但也被他咕噜咕噜地一口吃下。
姜谷坐下来,“太子,你慢些吃,慢些吃。”
唐斐不理他,端起碗一口吞。
姜谷看呆了。
这太子,是饿傻了?
谁知,唐斐嘴巴一擦,笑道:“还是我家小白白煮的面好吃。”
小孩儿抬头看了一眼,埋头继续吃自己的。
白渐之转身过来,又放下一碗,“你若是喜欢吃,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唐斐笑,“当真?”
白渐之往面里倒了一点香油,“当然是真的。”
唐斐撑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在遐想。
同桌的另外两人端着面碗,悄咪咪出门,蹲在屋檐下的墙角边吃着面。
白渐之问道,“他们二人怎么走了?”
唐斐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这晚辈岂能占长辈的座。”
白渐之无奈道:“你呀你,就知道欺负他们。”
唐斐吃了口面问,“方才你和姜谷说了什么?”
白渐之身子一僵,随后立马又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吹了吹冒烟的面汤。
“他说,面里不要放香菜,你不爱吃。”
“真的?”
“嗯。”
唐斐放下碗,“为何大鲳鱼说,你们在说秘密,什么秘密?”
白渐之眸中闪过冷意,缓缓道:“他被天君调戏了。”
“什么?!”唐斐猛地站起来,“这什么狗屁天君!自个能惦记魔界的人,却总让你不如意。”
白渐之缓缓道:“姜谷本就是他的。”
唐斐又坐下,“那你也本就是我的,他多管闲事。”
白渐之将吹好的面,递给他,“慢些吃,烫。”
唐斐接过来,一边吃着,一边把天君上上下下都骂了一遍。
二人吃过面之后,屋外有了光,天亮了。
白渐之起身来到窗口,叹息道:“今日怕是看不到日出了。”
他话刚落。
便见着老余急匆匆走来说道:“主子,主子,门口来了一群渔民,说你们偷了他们东西。”
“偷东西,我们偷了他们什么东西?”唐斐抬头问。
老余摇头,“他们没说。”
白渐之起身道:“我去看看。”
唐斐追上他,“等等,我与你一同去。”
白渐之回头看了他一眼,携着他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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