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渐之和唐斐来到门口的时候,渔民已经将门前团团围住。
他们手里拿着镰刀棒槌,满腔愤恨地喊道:
“快,快,快还给我们!”
唐斐双眸晃过一丝不悦,欲上前。
白渐之将他拦下,上前一步,说道:“各位乡亲,不知我们拿了你们什么东西?”
为首的村长弯着腰上前说道:“我们渔村供奉在海神庙里的灵珠!自从你们来了之后就不见了。”
唐斐眸一垂,在白渐之耳边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他们说的是我那大儿子。”
白渐之倒是并不意外,若那小孩儿是珺邬的元神,那残魂应该是在别处,若没猜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灵珠。
他朝渔民说道:“我们并不知你们口中所说的灵珠,也从未去过海神庙。”
唐斐附和道:“没错,我们白府什么珠子没有,还用得着偷你们的灵珠。”
村长皱着眉头有些着急,“当真不是诸位偷的?”
白渐之点头,“村长,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到我们屋里找找。”
他在白府上施了幻术,唐斐他们瞧着是白府,但是渔民们瞧着还是以前的小破屋。
一旁的渔民朝小破屋瞅了一眼,怂恿村长,“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就在那里!”
“没错,村长,我们进去看看。”一旁的人也跟着附和。
白渐之将门打开,“你们大可进来找。”
这扇门之内也被施了幻术,瞧着就和普通渔家的屋子没什么两样。
村长听着渔民们的怂恿便带着人冲了进去。
唐斐和白渐之往一旁退去。
一群人在屋子里左翻翻右翻翻,除了一地狼藉,什么也没找到。
那灵珠好似也不小,再往深里也藏不住。
大家只能就此罢手,泄气地离开。
临走的时候,几名女子还哭哭戚戚地交头接耳,“这下好了,往后再也见不到我家那位了。”
“我也是啊,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
她们小声嘀咕着。
白渐之和唐斐都听到了。
唐斐朝白渐之小声问:“那灵珠就是渔民手中的残魂?”
白渐之轻点头,“没错。”
随后继续道:“昨夜除了昭露来过,就只有那施咒术之人。”
唐斐问:“你怀疑偷走残魂的人是他?”
白渐之转身朝海边走,“有了残魂,再夺舍你的身子,看来他是想要取代你啊,唐斐。”
唐斐眉头皱起,“他敢!”
“他敢不敢都已经动手了。”
白渐之一边走,一边朝昨日那人来过的地方走去,蹲下身,拾起一把海泥,闻了闻。
唐斐蹲在他身旁,也跟着嗅了嗅,“一股子海腥味。”
白渐之拍了拍手中泥,“嗯,那东西应是从海底来。”
“为何如此说?”唐斐问。
白渐之起身,看向海面,双眸缓缓暗下,“方才的海泥中混合了海底里的泥沙,这里风浪大,普通渔民连浅海区都过不去,更何况是海底。”
唐斐接过他的话道:“所以带来海底泥的人,就是昨夜施展咒术之人。”
白渐之转身看向他,双眸柔和下来,“没错。”
唐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目光,有些恍惚,不过很快便与他对视,轻挑眼尾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海底走一遭吧,听说那里的蚌精妖娆,珊瑚美艳,是个好去处。”
白渐之走近他,在他耳边小声道:“怎么?你何时惦记起了那蚌精珊瑚?”
唐斐勾着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按进怀里,笑道:“怎么?白仙君何时学会了吃醋?”
白渐之的脸被怼得通红,厉色道:“唐斐,快放开我。”
唐斐勒得更紧了,“看来不仅学会吃醋,还学会了害臊。”
白渐之恼羞成怒,施法将唐斐定住,连忙从他臂弯中抽身,转身朝府邸走去。
唐斐见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连忙唤道:“白渐之!快把我放开!”
“不放。”白渐之冷冷回。
“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
“真的不行?”
“真的。”
白渐之话落,已进了府关上了门。
唐斐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这时,不知大鲳鱼何时来了,在一旁冷不伶仃都:“太子,你可真会装。”
唐斐收回刚才定住的姿势,起身朝大鲳鱼一脚揣去,“我逗我媳妇儿开心,关你屁事!”
大鲳鱼抖了抖鱼鳍,嘻嘻笑着,“太子,你们要去海底?”
“你长本事了?学会偷听了?”唐斐蹲下身,拾起一木棍准备戳穿他的头。
大鲳鱼打了一个寒颤,说道:“太...太子...你带我去,我可以帮你们带路!”
“对哦!你也是从海底来的。”唐斐收回木棍,起身道:“行,暂且留着你一条狗命。”
大鲳鱼松了口气,又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这时,白渐之又出来了。
唐斐连忙站回原地,摆出刚才的姿势,喊道:“渐之,渐之,我错了,来来,来,快松开我,松开我。”
一旁的大鲳鱼偷偷白了他一眼,暗暗咬了几个字,“真tm矫情。”
这话刚说完,“啪。”
鱼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是白渐之动的手。
打得他好像鱼肠子都要吐出来。
怕了,怕了。
大鲳鱼惜命卷着身子,灰溜溜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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