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抬头应,“殿下,你带酒作甚。”
“你屁话真多,让你带,就带!”唐斐抱着绿衣裙衫进屋。
老余摸着后脑勺,云里雾里,转身真去拿酒。
“老余。”白渐之冷声叫住他。
老余回头,“主子,有何事?”
“你去干什么?”
“拿酒。”
白渐之阴沉着脸,“你若是闲着没事,去把后面西南角的三间房清扫一下。”
“主子?!”老余大惊,那三间房里赖着三个臭蛤蟆精,又臭又丑,没想到主子竟然会派他去。
白渐之打断他,“还不快去。”
“去,去,我这就去。”老余搭拢着猫耳朵,十分不情愿地朝后院走去。
在路上,活着回来的大鲳鱼兴灾惹祸,“你瞧你,连个眼力见都没有。”
老余皱着眉头,剐了他一眼,“你有眼力见,你还不是脚被踢飞了?”
“失策失策,谁让我属性如此。”大鲳鱼长叹口气。
“大鲳鱼。”
“嗯。”
“你说这酒我到底捎还是不捎?”
“等等,你等等,别大鲳鱼大鲳鱼的叫,我有名字。”
“嗯,说来听听。”
“鄙人姓钟,江州人士。”
“好,我知道了,大鲳鱼你懂得多,你说说这酒我到底捎还是不捎?”
大鲳鱼那双圆溜溜的绿豆小眼翻了一个白,说道:“太子和你主子,你觉得谁最恐怖?”
老余想都没想,应道:“当然是太子。”
“那你说捎不捎。”大鲳鱼眼睛差点翻到肚皮上。
老余恍然大悟,手一拍,“我知道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
唐斐换好了衣服。
身形高大的他穿着这衣裳倒是正好合身,虽然胸前一马平川,但那小腰倒是纤细得很。
走起路来,绿衣飘飘,一表非凡。
白渐之背对着他,余光偷偷瞟了一眼,眸光微怔,喉结一颤,匆匆朝前走去。
唐斐忙追上他,笑眯眯道:“瞧瞧,瞧瞧,本太子容貌俊俏,穿起女人衣服,是不是也毫不逊色?”
白渐之步伐加快,不再看他,“记得把脸变了。”
“好好,好,记得记得,等到了舟山再变。”
唐斐说罢,掏出自己的骨扇,“白渐之,你是御剑,还是坐我的骨扇?”
白渐之回头看向他,正见着骨扇上的那幅画,眉心一颤,“你什么时候把画给换了?”
唐斐低头看,“不行,不行,此乃我毕生佳作,独一仅有,不换。”
白渐之无奈转身,唤出长剑准备御剑而走。
唐斐忙收了骨扇与他同行。
二人一路迎风飞行,不出小半个时辰,便到了舟山地界。
唐斐长袖一挥,将自己的脸儿变成十八九岁小姑娘模样,走的时候还特地收敛步子,“白渐之,白渐之,我好看吗?”
白渐之提着剑,瞧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并未有何感触,脑海里反而想的都是唐斐刚穿着衣服出来的模样,嗓子不由得燥得很。
唐斐瞧着他没反应,双手一甩,背负在身后,又恢复了以往走路的模样,“看来,你当真是不喜欢女人。”
说罢,泄气地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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