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到后台来了?”
  “找人。”顾北宴心里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带个秘书出来了。
  “原来顾总还追星?这是找谁啊?是我们团里的人吗?”黎早笑了笑,露出了有些好奇的神态,他对于自己的表情管理有很高的自信,对于这种冰雪初融的笑拿捏的十分好,“我都不知道团里的哥哥们还和您有交情呢,需要我给您带路吗?”
  顾北宴轻皱眉,本能的不喜欢这人的作态。
  “不用。”顾北宴的嗓音冷了不少。
  黎早还想再开口,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快地从他眼前掠过。
  “来啦来啦我来啦,顾先生久等啦。”沈南栀把自己裹得严实,小跑着蹦到顾北宴身边,也没注意旁边站着的人是谁,“我们走吧。”
  “南栀?”黎早的惊讶藏不住。
  “嗯?”沈南栀回头,好似才看到他的模样,“黎老师?你怎么在这?”
  “你和顾总认识?”黎早自动忽略他的话。
  “我们的上司我当然认识啊。”沈南栀信誓旦旦,“我可是一个三好员工,顾先生都要给我颁奖的那种。”
  沈南栀话音刚落,顾北宴就敲了一下他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写奖状有多麻烦你知道吗?”
  沈南栀捂住脑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哼了一句,“小气~”
  “你们关系可真好。”黎早眼里晦涩不明,嘴角却依旧带笑。
  “那当然了。”说到这个沈南栀可就来劲了,“我和顾先生那可是一见如故、亲密无间、情同手足!”
  “走了。”顾北宴把人薅了过来。
  沈南栀老老实实地被拉走,看着黎早,心里哼了一声。
  情敌就该按灭在摇篮里。
  “蓝颜祸水。”沈南栀凑到顾北宴耳边嘀咕。
  顾北宴笑了一声,“是钱颜祸水,谁叫我有钱呢?”
  “我就不一样了。”沈南栀立马表明忠心,“我首先看上的是你的脸,其次才是你的钱。”
  “小兔崽子,上车。”顾北宴拍了他一巴掌,后者一个踉跄扶住了副驾驶的门。
  沈南栀一边不知死活地继续调戏,一边拉开车门上了车,“我就喜欢你这副粗暴的样子。”
  顾北宴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沈南栀一下子就磕巴了起来,“干、干嘛呀?”
  他脸上的妆早就卸了个干净,顾北宴却不由自主用目光描摹出他在舞台上时的模样。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沈南栀伸手想摸自己的脸,被顾北宴一把扣住了手腕。他越凑越近,沈南栀的眼睛越瞪越大,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怕吓倒面前人似的,“我……系安全带了的。”
  顾北宴被他不自知的可爱逗笑,两人的鼻尖都碰上了,沈南栀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味道,一瞬间有点头晕目眩。
  “沈南栀。”顾北宴喊他。
  “啊,在呢。”
  “接个吻吗?”
  比起询问,这更像是一则通知。几乎是话音刚落,沈南栀的椅背就被放了下去,顾北宴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他好像换了款香水,虽然依旧是淡淡的木质香调,但却掺杂了一丝草木香。
  淡雅清新,余味无穷。
  凑的近了,香味更浓了。
  是不是还掺酒了啊。
  沈南栀迷迷糊糊地想,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你……是不是……背后偷偷练过?”换气的空隙,沈南栀问他。
  “多吃三年的白米饭呢。”顾北宴伸手把他的头发往后撩,露出那张骨相优越接近完美的脸。
  顾北宴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怎么这么纯?”又贴了贴他的脸,“脸皮怎么这么薄?好烫。”
  沈南栀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语气可怜巴巴:“因为顾老师不肯教我……”
  “不懂就要问啊宝宝。”顾老师一只手在他的大腿外侧点了点,“纹身是在这里吗?”
  沈南栀下意识屈腿,立马被顾北宴按住了。
  “这是盖了我的章?可惜不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你来的话,我会死的吧。”沈南栀干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给了顾北宴更大的一个惊喜,“但这三个字母,是仿照着你的字迹写的哦。”
  “玩的好疯。”顾北宴评价,手却舍不得挪开。
  “可是……你很兴奋、好享受。”沈南栀得逞似的笑了起来,呢喃间尽是愉悦,“哥哥,你顶到我了。”
  “穿这么正经,怎么一点都不得体。”沈南栀伸出手,“我要是做的不对,顾老师一定要指出来。”
  喘息,呢喃细语。
  ……
  黑色的大g被迫在停车场多停留了一个多小时,沈南栀擦干净了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手腕,以缓解酸疼。
  “娇气。”顾北宴点评。
  “要写张奖状给我。”沈南栀才不理他,“我连晚饭、宵夜都没吃,就这么兢兢业业的在岗位上工作,三好员工记得颁给我。”
  “你这是什么岗位?”顾北宴启动车子。
  “总裁夫人,年薪得过亿吧?”沈南栀摆着手指算。
  “看来以后我得做个婚前财产公证。”
  “你手指缝里漏点给我就行,我不贪多。”
  “啊,想的真美啊。”顾北宴感叹,“你还欠着我钱呢。”
  沈南栀绽开一个笑容:“我们一会儿去吃什么呀?”
  “去吃烤肉。”顾北宴也顺势放过了他。
  沈南栀却不打算放过自己,“肉偿一次能抵多少债啊?”
  顾北宴抽空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皮肉不错,技术不行,你觉得你值多少?”
  “……”沈南栀挤出个笑,“我觉得物化一个人不太好。”
  顾北宴笑了一声。
  “而且,这不怪我啊……我的顾老师没教好,我当然也学不好。”沈南栀叹了一口气。
  “顾老师也就这么伺候过你,你还嫌上了。”
  车子平稳地在黑暗中穿梭,很快就到了烤肉店。
  吃烤肉的真谛就是“吃累了烤会,烤累了吃会”。顾北宴没给沈南栀插手的机会,烤好的肉一块接一块往沈南栀碗里放。
  以他对沈南栀的了解,这人只要不是和自己出来吃饭,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控制饮食。沈南栀容易胖脸,在现实中看不大出来,但在荧幕上却很是明显。
  但其实,他胖点会更好看。
  顾北宴这么想着,自然的开口:“你太瘦了。”
  沈南栀正往嘴里塞着肉,闻言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北宴,“我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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