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宴:“……你反射弧落在车上了?”
  沈南栀才反应过来,皮薄的他又烧红了脸。
  “太瘦抱着硌人。”
  “我身材很好的。”沈南栀反驳他。
  细腰长腿,顾北宴当然知道。
  沈南栀警告他,“小男孩很补的,别想着退货!”
  “我这都还没收货呢。”顾北宴把烤好的西兰花夹给他,“吃完,不许挑食。”
  在顾北宴尽心尽力地伺候下,沈南栀吃撑了。咬着根吸管喝饮料,看着顾北宴慢条斯理的还在吃,沈南栀突然就有些感慨,“我好能吃哦。”
  “能吃是福。”顾北宴头也不抬地接道。
  沈南栀眼也不眨地盯着顾北宴,看他被辣的有些泛红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开了口:“顾先生今天能来,我很开心。”
  顾北宴故意打断他的情绪:“门票钱又不是你赚。”
  “可我赚到了你的时间啊。”沈南栀夹着生菜玩,“顾总的时间诶,我好牛的。”
  “是加班挤出来的对不对?”
  顾北宴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心里有一瞬间的酥麻,他微微躲闪了一下对方的目光,“别腻歪。”
  “你是公众人物,凡事还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顾北宴说完又忍不住叮嘱,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肆意拉着人出来的模样。
  “我不喜欢躲躲藏藏。”沈南栀看着他,眸光澄澈,神色认真:“我喜欢你,可以光明正大,可以人尽皆知,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顾北宴筷子上的肉掉在了碗里,筷子不自在地搓了两下。他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你可是明星。”
  “我现在又不走爱豆路线。”沈南栀撑着脸,“我真的不是贪图你的钱,我是单纯的贪图你的人。”
  “我的钱不是我的吗?”顾北宴轻轻一挑眉,“这听起来,好像是后者更过分吧?”
  “不一样。”沈南栀加重了声音。
  “前者可以有很多个,后者却只有一个。”
  顾北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沈南栀沉默了会后叹了一口气,“当初我只是你的一个小情人,不一样的。”
  “行。”顾北宴不逼他,“总有你开口的一天,你最好别让我听到什么矫情片段。”
  沈南栀撇了撇嘴,“你什么时候回去?”
  顾北宴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明天早上八点,不用送,你应该起不来。”
  “一个人过来,辛苦我们顾总了。”沈南栀看他唤来服务员结账,“需要田螺小伙子去帮你收拾东西吗?”
  “你觉得咱俩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是谁?”顾北宴付完账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在一旁还没走的服务员低着头偷笑。
  “别骂了别骂了。”沈南栀跟他一块站起来往外走,“那你住哪个酒店?”
  “怎么不顺便问问我住几号房?”
  “那你的房间号是什么呀?”沈南栀顺着杆子爬。
  “我们现在……”顾北宴斟酌了一下用词,“应该是在暧昧阶段吧?”
  “都暧昧了睡一张床怎么了?”沈南栀顶撞他,“你还怕我占您的便宜吗?”
  “我可怕了呢。”顾北宴任由他跟在自己后面叨叨,拉开车门把车上的一袋罪证拎了下来。
  以防万一,沈南栀还是戴了口罩的。跟着顾北宴一块丢了垃圾,十几米的路程,沈南栀偏要挤到顾北宴身边,悄咪咪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他。
  “干什么?”
  沈南栀理直气壮,“占便宜。”
  顾北宴由着他,“就这点胆量。”
  “就你胆子大。”
  这话实在是有点阴阳怪气,顾北宴侧头看了他一眼,抽回被他牵着的手。
  “不是,你生气了?!错了错了我错了……”沈南栀瞪大双眼连忙挽留。
  顾北宴嘴角轻轻一勾,手指往他腰臀上轻轻一带,手臂一收就把人圈进了怀里。
  两人身高相仿,顾北宴的呼吸都打在了沈南栀的脸上。
  沈南栀只感觉自己腰身一麻,跟触电一样,几乎有种半身不遂的恍惚。
  “这叫占便宜,难听点就是耍流氓。”顾北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学。”
  看沈南栀步子都有点踉跄,顾北宴好心扶着他,“好敏感啊宝宝。”
  “犯规!”沈南栀咬着牙控诉。
  顾北宴不以为然地一笑,“探索是一门很有趣的课程,尤其是探索一具我喜欢的身体,而这门功课,两年前我就是优秀学生。”
  “你已经被我摸透了,沈先生。”顾北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资本家胜利的笑容,“筹码这么快透露,会输的很惨哦,宝宝。”
  “我已经很惨了呀,哥哥。”沈南栀反过来扯住顾北宴的衣角,“我都喜欢上你了,还不惨吗?”
  “不够。”顾北宴手落在了沈南栀的后脖颈,微微收紧,“等我爱上你,才是真的惨啊宝宝,我们这些黑心资本家手段很多的。”
  他的眼神落在了沈南栀的喉结上,被猛兽盯住的意味太强烈,沈南栀却迎了过去,他声音里含着笑,“等到了那时候,你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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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北宴订的酒店和沈南栀是同一个,后者软磨硬泡也没问出房间号,只好由着对方先把自己送回了房间。
  临近关门,沈南栀又冒出了一颗头,“今天还没充电呢顾先生。”
  顾先生转过身看他,有些疑惑,“什么?”
  “快让我插上充会电,哥哥。”
  顾北宴于是又往回走,让他在自己身上挂着,脑袋在肩颈处乱蹭,最后还不忘咬他一口。
  “嘶——”
  顾北宴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了扯,喊他,“小狗。”
  “汪汪。”沈南栀愉快的松开人,“顾先生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七点,顾北宴被闹钟震醒,迷瞪了一会起床洗漱收东西。
  七点半,订的早餐到了。
  跟在服务人员和餐车后面的还有沈南栀。
  “早上好呀,顾先生。”他明显没睡醒的样子,却把一双狐狸眼都笑弯了。
  “你……”顾北宴难得的有些词穷,这人明显就是跟着送餐车一层一层找过来的。
  把人放进来,顾北宴声音放的很轻:“怎么不问我房间号?”
  “我问了呀。”沈南栀不怎么在意,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煎饼果子,“这个是我偶然发现的,超级好吃。”
  煎饼果子分量不小,还是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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