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和大佬重逢后,我在娱乐圈杀疯了 > 第130章番外8白塬vs祁默(6)
  白塬控制着自己不往那一块区域看,生日演唱会有序推进,在和粉丝互动的间隙,工作人员迅速上场布置下一个舞台的道具。
  “那么接下来呢……”白塬自己cue着流程,“我邀请了我的一位好朋友——”
  欢呼声瞬间掀翻整个场馆,不同粉籍的应援色荧光棒此起彼伏地摇晃,尖叫声密密麻麻交织成一片滚烫的声浪。
  白塬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抬手轻轻虚压了两下,场内才稍稍平复几分喧闹。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万众,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悬念,一字一顿开口,“这位朋友,于我而言亦师亦友……”
  话音落下,舞台两侧灯光骤然暗下,追光灯降下。
  “让我们欢迎——乔朗!”
  伴奏响起,乔朗温润的歌声倾泻而下,整个人缓缓从舞台上空降了下来。
  两束干净的追光打在两人身上,白塬自然上前迎接护着人走下来,张口轻轻哼着和声。
  cp粉和唯粉情绪不明,但都叫的很大声。
  两人往舞台中央走,期间乔朗还被绊了一下,被白塬一只手圈住腰稳稳地捞了回来。
  不过几秒的小意外,台下的尖叫声却直接掀到了顶峰,cp粉的呐喊声几乎要盖过现场音乐,隐约混杂着唯粉的叫骂声。
  一曲毕,乔朗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作为好友代表给白塬送上了生日祝福。
  “其实我们主办方还给阿塬准备了一个惊喜。”
  这一部分是彩排没有的,白塬心和胆还没来得及提起来,大屏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长头发的人弹射坐直了身子,镜头随之放大,屏幕上给了个单人大特写。
  他头发染成了清新的薄荷绿,视线虚飘了两眼,最后精准捕捉到了镜头。
  狐狸眼蓦然弯成了月牙,沈南栀笑眯眯地冲着大屏了声招呼,等主办方的话筒层层递传上来,悦耳的声音在场馆里响起:“嗨,大家晚上好呀。”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冲破屋顶。
  沈南栀看着沸腾的场馆,笑得狡黠,一字一句清晰传开:“阿塬,生日快乐啊。”
  他停了一下,等着下面的喧闹欢呼声落下,才继续道:“新的一岁,祝你舞台永远光芒万丈,前路坦荡无忧,所求皆如愿,所行皆顺利。”
  “谢谢。”白塬笑着调侃:“你头发染这色,顾总也同意?”
  沈南栀依旧笑眯眯:“不好看吗?顾总可喜欢了。”
  起哄声再次炸开。
  沈南栀把话筒往旁边一递,导播没来得及反应移动镜头,略显低沉的男声已经响起:“生日快乐。”
  “好啦好啦,有什么事我们台下说,继续专注你的舞台吧。”沈南栀说完把话筒往回递。
  “谢谢,真的很惊喜,感谢主办方的这个隐藏彩蛋。”这是主办方自己擅作主张,白塬心里不满却也不能表现,也不欲拿着两人做噱头,草草几句后就把视线转回到自己和乔朗身上。
  “还要再次感谢我们的乔老师!”白塬对着乔朗展开了双臂,后者心知肚明地上前和他拥抱。
  相拥的一瞬,追光灯柔和地笼住两人,场馆里的尖叫浪潮又一次拔高。
  乔朗抬手轻轻拍了拍白塬的后背,姿态自然又得体,分开时,他对着话筒轻声开口:“能来陪你过生日很开心,也祝你往后星途璀璨,永远做舞台上最耀眼的人。
  生日会圆满结束。
  白塬回到后台,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群人。
  前队友们一个个过来跟他道贺,即使明白他们可能只是为了多点曝光和炒作机会,白塬还是认认真真和人道了谢。
  等应付完一群人,沈南栀笑着上前和他拥抱,“生日礼物太重了,直接给你寄到家里了。”
  “今天晚上……”白塬开口要解释,被沈南栀直接打断,“知道知道,我们不说这些。”
  “不管什么关系,总要解释一下,我也不能太理所当然吧。”白塬笑笑,看到了沈南栀后面站着的顾北宴和祁默。
  他平常人似的对两人打了招呼,对着祁默的生日祝福也坦然接受。又和顾北宴简单聊了几句,便提出要先离开。
  “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沈南栀道。
  白塬点点头,避开祁默的视线,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坦荡的前任。
  可能都算不上前任,只是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白塬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在到家前的一刻把思绪压了下去。家门口放着一堆快递,白塬心里一紧,他家新地址没几个人知道,哪来这么多快递?
  他上前扒拉了几下,发现有二十几个快递都是同一个寄件人:岁岁皆予你
  粉丝吗?
  白塬打开房门放下自己的包,又跑了几趟把快递搬进屋。客厅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柔和光晕落满地堆的纸箱,大大小小整整齐齐码了快半间屋子。
  他喘了口气,指尖随意拂过最顶上一个快递单,莫名的预感翻涌上来,他蹲下身,拆开了最小巧的那个礼盒快递。
  盒里铺着柔软的丝绒,静静躺着一枚小巧的银质长命锁,款式精致,分明是孩童的生辰礼。
  白塬指尖顿在锁身,愣了好几秒。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诧异,又拆开第二个。
  第三个、第四个……
  他一个接一个拆下去,像是推开了尘封多年的时光匣子。
  每拆开一个,都对应着一个年纪,从懵懂孩童,到青涩少年,再到成年伊始,二十几个快递,对应着他的年龄。
  礼物跟着年岁慢慢变得成熟,十几岁时是校园里流行的书签、专辑cd、限量版球鞋挂件;二十岁往后,是质感很好的腕表、小众香薰、温柔的羊绒围巾。
  每一个盒子里都附了一张小小的便签,字迹清隽沉稳,落笔干净:
  “愿一岁喜乐。”
  “愿三岁无忧无虑。”
  “愿十五岁少年意气,不惧前路。”
  “愿二十岁追风逐光,初心不改。”
  一直到今年,便签上只写了一句:“生日快乐,往后岁岁,心想事成。”
  白塬坐在满地礼盒中间,指尖捏着那张精美的便签,甚至能闻到便签上很难说不是故意喷上去的熟悉香水味,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他敛了敛心绪,起身走到客厅空旷处,拆开沈南栀送来的限量款滑板外包装,蹲下身安静动手组装。
  金属配件碰撞发出清脆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指尖灵活地拧着螺丝,神情淡漠,试图用手上的忙碌填满思绪。
  良久,听到一句低骂。
  “脑子有病吧,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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