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好不容易休息
安静一瞬,场面焦土化,电视机的声响无比清晰,琴子正在难受直树拒绝她的告白,视她于无物,一声声叹息难过无比清晰。
权至龙心想,他大概比琴子幸运一点,他暗恋的人永远不会以残忍方式对待他。这不,她还好奇,他究竟喜欢谁?
“说啊说啊说啊。”薛允洙不依不饶追过来问,“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给我说说呗,要不你就偷偷告诉我一个人,我保证不说出去。”
薛允洙说着,竖起耳朵凑过去。
权至龙喉结滚了下,那天她也是这样,一脸无辜地冲过来,划过他的脸侧,吻在他的耳垂上。
又淡淡然把这件事忘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她的吻里。
那一瞬间的温度和吐气都快烫化他,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围在他身边,像只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快告诉我吧,快告诉我吧。”
权至龙:“不说。”
“连我都不能说?”薛允洙尝试撤回一个好奇心,没撤回成功:“真的啊,真不打算说啊?”
权至龙:“没啥说的,我就是热了,太热了。”
说着,他抓起面前的可乐,一下灌了好多。
“这是我的。”薛允洙开口,手里捏了根薯条也塞进权至龙嘴里,“都给你都给你,不说就算了,还抢我东西吃。”
se7en轻轻咳了两下,控制场面:“别吵了,我开玩笑。”
薛允洙重新把脑袋靠回去,重重枕在权至龙的肩上:“小气鬼,你想说我还不愿意听。”
se7en:“那你还奖励他,不要靠着他,自己坐正。”
“这不一样,我这样舒服,他不舒服,肩膀会麻。”
权至龙:“hiong。”
不让他说,se7en接收到他的意思,食指和大拇指捏起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转过头继续和朴寒星腻歪。
风平浪静,大家的注意力各自去追寻自己感兴趣的人和事,权至龙记挂着自己肩膀上的小小重量。
他羞于启齿的秘密,甚至迁怒帮他说话的se7en。他和薛允洙之间不需要任何人来横插一杠,他巴不得吸引薛允洙所有的注意力。
但现在,她在看着电视里的人谈情说爱。
权至龙用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薛允洙没说话,依着他懒懒散散,有一搭没一搭地瞥一眼电视剧,也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
权至龙擡了一下肩膀,薛允洙的一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跃起,又垂下,安静地依在他的背上。
“我?”薛允洙不确定,后又想了一下才说:“我喜欢我这样的。”
非常符合薛允洙风格的一个答案。
se7en:“那边的两位朋友,能不能不要咬耳朵说小话,也稍微注意一下,还有其他人在,有什么好笑的好玩的也分享给我们听听看。”
薛允洙扭脸:“哥,你愿意把你的银行卡密码分享给我们吗?”
“这是什么话。”se7en哭笑不得,“我不愿意。”
权至龙垂下头,光打在他的鼻梁和发丝上,略略镀了一层朦胧的金。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允洙和别人说话忽视他。
“看,每个人都有不能分享的东西,权至龙就是我的银行卡密码。”薛允洙大大方方揽过他的脖子,“有时候不分享也是一种快乐,比如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此女在爱人方面实属天赋异禀,又带了点无伤大雅的占有欲,一套连招下来,权至龙的血条都快清空。
“行行行行,那你藏好你的银行卡密码。”se7en挥手,佯装嫌弃。他一想来之前,权至龙紧张兮兮叮嘱他,让他不要逗薛允洙,说她面皮薄,容易害羞,逗过了不会哄。
现在到底是谁逗谁玩啊,这个滤镜长在薛允洙身上的家伙。
电视机还在播浪漫爱情。
可接下来的剧情,薛允洙是一点都没往眼睛里蹦,如果不是考虑礼貌要素,她早就脚趾抓地跑远。
“我真的不能理解,这居然是爱,怎么会有人喜欢对她坏的人,一定要把自己搞这么卑微吗?”
朴寒星解释:“直树发现他对琴子的感情后,对琴子很好。”
“我不懂,如果有人这么对我,我一定会很记仇。”她非常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就算之后相处得再好,也没办法打消一开始的歧视。”
朴寒星:“这样有点极端哦。”
一往无前的少女才不会在乎极不极端,只坚持自己的观点。
权至龙:“我们允洙这样就很好。”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在变,变化带来陌生和动荡,会让一个原本好端端的人变得焦虑不安。
在这样的世界里,只有允洙一直如初对他,是让他心安的存在。
“我喜欢你这个说法。”薛允洙揽着他的肩膀,哥俩好地拍了拍他。
se7en见状,也逗自己的女朋友:“我们寒星这样就很好。”
朴寒星:“不要学他俩。”
se7en:“什么嘛,我这不算学。”
东咏裴被可乐呛住,一连串猛咳嗽。
薛允洙也没忘了他,还以为在玩接力,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权至龙身上:“我们咏裴这样也很好。”
东咏裴瞬间感觉自己周围冷了好几度,有点渗人,他眼珠子向后转,薛允洙余光悄悄瞥了权至龙一眼,超绝幽怨男鬼。
莫名其妙生起气来跟冰块一样冻人,也不知道薛允洙冷不冷。
“我呢?”权至龙幽怨开口:“我不好吗?”
“怎么会?”薛允洙捧着他的脸,往前凑了点:“你是最好的。”
权至龙:“我想当你眼里最好的。”
薛允洙:“这多简单啊,你是了。”
“简单吗?”权至龙眉眼带着遮不住的笑意看她,“一辈子就不简单。”
薛允洙:“没问题,说到做到。”
“好,你如果改变主意,要在脸上贴纸条写我是大骗子。”
允洙要面子,这种事才不愿意干。
薛允洙:“没问题,我说到做到。”
也就是在这个年龄才敢大胆承诺,比他们略大了几岁的se7en和朴寒星虽然羡慕,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同频地假装没有听见。
几个人继续看电视,男女主的纠葛再度升级。
“爱情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薛允洙皱眉看完,缓缓得出一个结论。
权至龙目露惊色,允洙居然突然开窍,还说中他的几分心事。
岂料这个薛允洙慢慢补充完:“吓人的爱情,吓人的剧情,这完全是恐怖片。琴子啊琴子,你多少争点气啊。”
权至龙:……他就知道。和薛允洙不在意别人的天赋一起诞生的是她超粗的神经。
在se7en家里一直待到傍晚,几个人才打扮好一起去了滑冰场。
这时候的滑冰场里没什么人,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进门,寒意扑面而来,但完全不会让人扫兴。装饰着彩色霓虹灯,充满disco风格的舞台,舒缓的音乐……足够让每次碰面、每次追赶都变成缘分的牵扯。
薛允洙拉着权至龙走在最后,他越走越慢,直到和其他三人拉开距离后,她才开口:“你骗我,你说不累,结果从休闲娱乐突然变成体育赛场,我不管他们,你得在这陪着我。”
她没有童年,都待在舞蹈室,连自行车都是很早以前权至龙带着她学的,早忘光了,更别提滑冰。
红蓝两色的光交替在她脸上出现,小猫皱眉。她越表现得疏离,就越是有人想靠近。
权至龙:“不用你说,我也会陪着你。”
“说得也是。”薛允洙感激地拍拍他的肩膀,又很快悬在空中,她反应过来:“你这个大骗子,休想轻飘飘几句,就让我忘掉是你硬拉我来social。”
权至龙:“原来我们允洙也会变相承认自己有不擅长的事情。”
本来薛允洙还想走人,一听他这话,咚咚咚的退堂鼓变成战鼓,没有底气嘴硬:“谁告诉你我不擅长,不擅长我今天也得把它变擅长。”
可爱死了。
她腿也不酸,人也有精神,雄赳赳气昂昂冲过去换好鞋子,戴好护膝,刚起身,脚底一滑,重心不稳,直直朝冰面栽过去。
“诶诶诶。”薛允洙看着冒着寒气的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完蛋。
正要坠下,有人阻止这场惨剧。
权至龙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给她搂回来:“慢点,你吓死我了。”
“刚刚只是意外,不算,我重来。”薛允洙习惯性嘴硬,刚拍开权至龙的手,两人拉扯间的力带动她的鞋,眼看又要摔倒,她像考拉抱树一样,赶紧搂住权至龙。
大有一种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放开权至龙的劲儿。
蓝紫灯光变换的瞬间,权至龙悄悄勾了下嘴唇。
“这个鞋它好不听话。”薛允洙像露馅的小汤圆,又打摆子又堂皇。她紧紧攥住权至龙的衣服:“我的腿不听我的话,它总在晃。”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权至龙移开脸,轻轻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笑意。
“不许笑我。”薛允洙嗔怒,但效果却因为抓着人不放手而大打折扣,像是在变相撒娇。
“我没笑,先坐下。”权至龙仰头,躲过她乱蹭的头发,带着她坐回长椅上,单膝跪下,帮她把扣错的护膝拆下来,重新扣好。
他做得极为专注,也极为认真,像是在对待他的全世界。
一些碎发遮住他眉眼,偶尔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薛允洙也不闹了,歪头打量他,突然冷不丁来一句:“琴子应该喜欢你。”
“我不要琴子喜欢。”权至龙的声音带上冷意,替她扣好最后一个防滑扣,把薛允洙提起来:“好了。”
真是……刚才那一秒她还觉得他帅到爆。
“你拎小鸡崽呢?”薛允洙整理好自己的帽子:“知道你力气大,你也不用拎着我。”
“你就不开窍吧。”屡屡把他的示好当竞争,说完还嫌不够解气,权至龙在薛允洙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转身没入五彩缤纷的世界。
“诶,不要,别走。”
权至龙刚滑一步,听到这声音刹车,丝滑转身,隔着从他们身边飘散经过的人影,他回头看着薛允洙。
她抱着栏杆不撒手,一点一点蹒跚学步往他这边走。
正在这时,从她身后窜出一个失控的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直直地向薛允洙撞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权至龙冲过去揽着薛允洙的腰转圈,把她护在怀里,转身怒目看着差点撞飞薛允洙的人。
看清权至龙的脸色后,那人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的鞋它突然刹不住闸,直接冲了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吓到你们。我请你们喝东西赔罪。”
“不用,她不喝别人买的东西,你下次注意点。”权至龙正生着气,衣角突然被薛允洙扯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你这家伙——还挺帅的。”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看他月末考评熠熠生辉,让她有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现在也是。
喜欢一个人,一秒钟能上天堂,一秒钟也能下地狱。而他在两地之间来回奔波,甘之如饴。
“想学滑冰。”薛允洙语气轻快,“我突然感觉这很有意思,而且学会了很帅,可能主要是你的动作很帅。不管了,你会的我也要会,我要学。”
权至龙暗爽,正要开口说他来教时。
薛允洙慧眼识人:“那边好像有教练,你带我过去。”
“教练,哪里?我怎么看不见。”权至龙四处张望,没有找到。
“就在那儿,那儿。”薛允洙从他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往左前方指了。
“行,看见了,我带你过去。”权至龙从带着她往前滑,一不留神,他非常不小心滑超了。
薛允洙:“?”
“怎么了?”察觉她的异样之后,权至龙无辜地问。
薛允洙:“再往回去倒点。”
“好。”权至龙应下,大有一种她不管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但做的……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故意不小心。
“哎哎哎,过了过了。”薛允洙喊停。
“好。”权至龙听她的话,乖乖停下,又偏了,“在哪里,允洙,我还是没看见。”
“……算了,我懒得折腾。”
权至龙:“我教你,你学会,那是你聪明,如果你不会滑,那就是我不会教。”
这可以,面子里子都有。
薛允洙:“成交。”
随着音乐的节拍,权至龙拉着薛允洙慢慢学滑冰。
冰刀碾过冰面的声响清脆,混着场馆里隐约的笑语,却都像风一样从权至龙的耳边划过,远不如掌心贴着的温热肌肤来得清晰。
薛允洙没安全感,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胳膊上,滑一步要退三步,稳住身形都不容易:“这好难搞啊,我害怕。”
权至龙低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稳稳护在她背后:“没事,你往前滑,有我在。”
似乎是默契,他也穿了件黑色的薄款运动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身姿舒展利落。在这没多少人的冰场里,虽然是深色但分外显眼,情侣装。
“放松,膝盖弯一点,重心往后。”权至龙托着薛允洙的胳膊,“没事,你只管往前走,有我给你控制速度。”
薛允洙:“你确定吗?这玩意儿它不听话,老带着我歪七扭八,啊!”
她的鞋踩上冰洞,一个趔趄,还好她反应快赶紧转身,死死搂住权至龙的腰,不然就该摔个大马趴。
权至龙不自然地轻咳几声:“你先松开。”
“我不我不,我说什么都不。”薛允洙猛猛摇头,更是搂得死紧:“吓人,你怎么控制都控制不好,它老爱打滑。”
“行,那就先不松。”权至龙稍微调整方向,面朝防护用的栏杆,把薛允洙护在只有他的影子里。
暗爽哥又暗爽了。
“你们没事吧?”se7en滑过来。
权至龙:“hiong,没什么事,你继续玩。”
se7en顿悟,这是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哥。
se7en玩心大起,不走了,他靠在那栏杆上:“我突然觉得这边风景挺好,咏裴啊,你们俩也过来歇会儿。”
朴寒星当没听见,幼稚,东咏裴更是权当没听见,先躲为上。
“无聊。”se7en耸了耸肩,“你这样不行,你得放手,让她自己学着滑。学滑冰和学自行车一样,总得摔几次才能学会。”
薛允洙藏在他怀里,听到这种话摇了摇头,头发在他的腹肌上蹭,有点痒。
“不用,这又不是必须会的项目,允洙也不用参加奥林匹克竞赛,她不会也没关系。”权至龙低头,动作轻柔,帮薛允洙整理她蹭乱的长发,轻声嘟囔一句:“也不知道谁说自己超级珍惜头发。”
se7en:“这样不好玩,你放不开手脚。”
这么大的冰场跟蹒跚学步的小孩一样,两个都别扭。
权至龙:“我喜欢这样,我不擅长的事又恰好是允洙擅长的,她也会这么陪我。对不对?”
算是吧……不过她可能会忍不住偷笑。
权至龙:“hiong,你看。”
行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se7en起身离开:“不和你们聊了,我走了。”
走了好,权至龙多珍惜和薛允洙的二人世界,根本不想别人来打扰。他想问问允洙还要不要学,最好她说不要,然后他俩出去在外面等其他人。
算盘打得非常好,权至龙自信开麦:“允洙,你还想学吗?不想的话,要不我们出去,在外面点喝的等他们。”
“我学。”薛允洙抓着他的胳膊起身:“我还就不信了,这玩意儿是死的,我是活的,我还学不会。学,你学成啥样,我就要学成啥样,这样才旗鼓相当。”
“行。”一个字像是从他齿缝里挤出来的,权至龙面上淡定,实则懊悔抓狂,他恨不得给自己的嘴狠狠来一下。
“走啦,我不许他们因为我笑话你。”薛允洙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他们”两个字很大程度上安抚权至龙的情绪,我们和他们,真是组不错的对比。
权至龙:“好,我教你。”
“如果真的像前辈说得那样,我得自己滑才能学会,你要不松开。”
权至龙:“我不想松开。”
薛允洙:“啊?”
权至龙认命:“行,你在前面滑,我在后面虚虚地扶着你,等你快摔倒时我再出扶。”
“好哦。”
薛允洙张开双臂保持平衡,一点一点往前面挪动,权至龙跟在她身后一步远的距离,亦步亦趋。
se7en哥说错了,不是允洙学不好,是他不想让允洙那么快学好,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而已。
“小心。”权至龙上前接住快要摔倒的薛允洙。
轮子划过地面的簌簌声从他们身旁经过,不重要,都是小配角。
“好难,学这个真的好难,你真是辛苦了,你之前学的时候摔得痛不痛?”薛允洙一边抓着他爬起来,一边问。
“还好,有你关心我就不痛。”
薛允洙:“那看来以后我得经常关心你,不对,我本来就很关心你。”
“注意力集中,重心放低,对,膝盖你再稍微弯一点。”权至龙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点耐心的哄劝意味。
他站在薛允洙的身后,双手虚虚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带有她温热的衣服:“别着急往前走,先感受一下平衡感。”
“平衡感,我没有。”被他圈在怀里的人紧张得后背绷成一条直线,他脚下的滑冰鞋就是不听话,总在不经意往旁边滑。
权至龙还是很耐心,稳住薛允洙差点歪倒的身体:“放轻松,有我。”
话音刚落,薛允洙脚下一崴,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倒。他紧紧闭着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反而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权至龙的胳膊稳稳地揽住他,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将人带回来,掌心无意间蹭过她柔软的肚子,他顿了顿,指尖下意识轻轻摩挲了两下:“还练吗?”
“练。”薛允洙是个小疯子,越累越疲倦,她越要练出东西来。
“好。”权至龙也不遑多让,陪着她疯。
“你看滑行的时候脚要成八字,这样能稳住方向。”他一边陪着滑,一边叮嘱,声音温和得像场春雨:“对,慢慢擡脚,不要太着急,像是轻轻往前蹭。”
又练了一段时间,薛允洙掌握了技巧,虽然滑得不是很快,但已经能脱离他的辅导,自己慢慢往前滑。
权至龙看着她慢慢往前滑,心里有点失落。
正好东咏裴滑过来:“你俩关系真好,我都没见过你对谁这么有耐心,新进来的练习生,哪个没被你吓过。”
“允洙和他们又不一样,她和我一辈子都会这么好。”
“是吗?那前些日子,因为薛允洙不理他而难过的人是谁?”东咏裴问。
和死党很近就有这个缺点,什么黑历史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权至龙充耳不闻,只当自己没听见,一心一意追踪薛允洙的背影。
东咏裴:“那个超级难过的人是谁,我真有点忘了。”
薛允洙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回头在人群里找权至龙,捕捉到他的视线后,露出一个这地好不懂事的委屈表情。
权至龙立马回应,不让她落寞一秒:“允洙啊,不要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