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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只对我不同?
  今天是万众期待,权至龙这期《话神》播出的日子,看在他前几天一直央求她看的份上,薛允洙赶在首播当天,追了当天的节目。
  薛允洙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腿上盖着毯子,整个人懒散倚着沙发,看他录制的节目。
  一边看,一边给权至龙发实时弹幕。
  “你这期发型还挺帅,我喜欢。”
  “你之前暗恋一个人很多年,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
  权至龙还在忙,薛允洙也不管,想发消息的直接发。
  她骚扰权至龙的同时,也有人一直在骚扰她,具体表现为她哥。
  作为细节不清楚,但整个过程一直在参与的steve,他隔一会儿过来耍一会儿贱,还不忘提醒她,又上热搜了。
  因为没事干,薛允洙打了把游戏,电视当背景音。
  电视里,权至龙正在说“我经验不多”。
  薛允洙发出一声冷哼,这段cut的收视率已经飙到了同时段第一,都在为了恰流量疯狂转发这件事。
  家里的房门打开,熟悉的人进来,换好鞋随后说了句:“在楼下看见家里的灯亮着就感觉到了幸福。”
  薛允洙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手指翻飞,游戏手柄按得啪啪响。
  权至龙换好鞋,慢悠悠地走进客厅,目光先是落在沙发上那团懒洋洋的身影上,然后扫了一眼电视。
  电视里正好在播他的特写镜头——节目里的他正在说“我经验不多”,表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薛允洙的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头都没擡。
  权至龙在她旁边坐下来,沙发陷下去一块。他等了片刻,发现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于是伸手从茶几上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和她的聊天记录。
  薛允洙发的消息,他刻意没回,还找好了借口,就说想回家再解释,结果她连问都没问。他的小心思,反倒先让自己不满。
  权至龙侧头看了她一眼,薛允洙正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飞速操作,电视画面里是激烈的战斗场景,bgm震得茶几都在微微颤抖。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你今天看我的节目了吗?”
  “看了。”薛允洙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看了多久?”
  “从头看到尾。”
  权至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有什么感想?”
  “发型挺帅的。”薛允洙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同时按了两个键,屏幕上的角色放了一个大招,“我喜欢。”
  权至龙等了几秒,发现她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你说过了。”
  “嗯。”
  权至龙的眉头又皱了一下。
  电视里,节目已经重播到金喜善问他“听说你女朋友最近在拍戏”那一段。薛允洙刚好打完一局,手柄放在一边,擡眼看向电视。
  权至龙立刻坐直了身体,余光一直瞟着她的表情。
  薛允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他:“你之前暗恋一个人很多年,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权至龙的表情僵了零点几秒。他在节目里说的那个“单恋很多年”,不就是她吗?
  她居然不知道?
  还是说,她明明知道,故意这么问?
  权至龙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点破绽。但薛允洙的表情管理堪称一绝,那张脸上写满了“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权至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
  “什么?”
  权至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没什么。”他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盯着电视屏幕,声音放得很平,“你继续打游戏吧。”
  薛允洙看了他一眼,嘴角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弧度变化,但转瞬即逝。她重新拿起手柄,开了新的一局:“好。”
  等等,这不对。他设想的情节是这样的:她发现他不回消息,开始疑惑,然后不爽,然后等他回家的时候质问他——“权至龙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然后他就会慢悠悠地说:“因为我想回家当面跟你说啊。”
  她就会更不爽,或者假装不爽,然后他再哄她,把一切解释清楚。
  一套完美的推拉,结果呢?
  游戏重要他重要???
  游戏音效还在响,手柄按键的声音噼里啪啦,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冰箱里的泡菜妈妈说得快点吃完,她下次过来会带,今天吃泡菜炒饭?”
  薛允洙:“没问题。”
  她还沉浸式打游戏,权至龙怀疑她根本没有好好听,站在她身边驻足几秒,权至龙往厨房走。
  薛允洙完了,他今天会把料理炒得很辣。
  切菜,起锅烧油,再把米饭倒进去压开……等到装盘,权至龙越想越憋屈。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先是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侧,然后慢慢收紧,十指在他腹部交叠,掌心贴着他的衣服,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
  一具温热的身体也贴上了他的后背。
  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鼻尖蹭着他的脊椎,呼吸透过布料,一下一下,像小猫在踩奶。
  权至龙的手停在围裙带子上,没有动,厨房里突然安静了。
  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节目,游戏机还亮着屏幕,但那些声音像被人调低了音量,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能听到的,只有背后的呼吸声,和两个人的心跳。
  他的,和她的。
  “好香。”薛允洙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后背传过来,带着震动。
  “一直是同款香水。”
  薛允洙:“我是说饭。”
  “薛允洙!”
  “好啦好啦,说说吧。为什么不回答我之前的消息,很难回答吗?”
  权至龙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她问了,她终于问了,他等这句话等了一整个晚上。
  但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想象中她应该是质问的、带着一点小脾气的、需要他哄的。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想回家再解释。”
  “解释吧,我听着。”薛允洙说着,松开他,去拿碗。
  比起解释,权至龙更想说“你完全可以催我说”,但这句话说出来太奇怪了——哪有男朋友求着女朋友催自己?
  还真能求。
  权至龙:“你可以催我,真的,我会超级开心。”
  “不行,平时还好,谁让你嘴上没个火车,跑去说单恋,我也在生气,凭什么让你如意。搞搞清楚我也是人,再怎么心平气和,想起这件事就恨不得推你出去淋雨,让你清醒一下……”
  “你啊。”说完,权至龙的耳朵已经从耳垂红到了耳尖,红色像墨水一样晕开,蔓延到整个耳廓,然后烧到脸颊。
  薛允洙:“我?”
  权至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我从那时候起就喜欢你,单恋很多年,其实也不死心,有意无意暗示很久,但你都把我当朋友。”
  薛允洙:“当仇人也不太合适。”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眼,伸手解围裙,这次解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
  权至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吃饭吗?”
  “吃。”她看见了,他往炒饭里加了韩牛还有黑松露。
  权至龙看着她,表情从紧绷慢慢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
  他端起炒饭,一手端碗,一手牵着她,走回客厅。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权至龙把炒饭放在茶几上,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点,然后把一双筷子递给薛允洙:“有点辣。”
  薛允洙看了他一眼,低头夹了一筷子炒饭,放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表情复杂。
  “好吃吗?”权至龙问。
  “很好。”
  “只是很好?”
  “嗯。”
  权至龙笑了,自己也吃了一口。
  味道确实还行。
  但坐在她旁边,味道并不那么重要。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炒饭,碗底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薛允洙放下筷子,靠进沙发里,拿起手柄,准备再开一局。
  权至龙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手,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侧过身,把腿伸到沙发上,整个人半躺着,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薛允洙低头看了他一眼。
  “干嘛?”
  “躺一会儿。”
  “我打游戏呢。”
  “你打你的。”
  薛允洙没再说话,继续打游戏。
  权至龙枕在她腿上,仰面朝上,看着她。
  从下往上看,她的下巴线条很漂亮,下颌骨的弧度刚好,没有多余的肉,也没有过分凌厉。她的睫毛很长,专注打游戏的时候会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手指在手柄上飞速移动,动作精准而流畅。
  权至龙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下来的发梢,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允洙。”他叫她。
  “嗯。”
  “单恋是真的,那时候喜欢你也是真的,但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只当朋友。朋友啊朋友,我恨了朋友这个关系很久。”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
  薛允洙的指尖顿了顿,游戏里的角色险些被偷袭,她迅速回神操作,指尖翻飞间化解危机,突然觉得游戏索然无味。
  这会儿不想玩就不玩。
  薛允洙按下暂停键,听权至龙讲话。
  权至龙躺在她腿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暖得人心头发软。他盯着她下颌柔和的线条,指尖又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她垂落的发丝,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执拗:“我那几年很难熬。”
  “难熬?”薛允洙终于分了点余光给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我怎么不知道。你那时候天天跟在我身后,像个陀螺一样围着我转悠。我那时候多天真,还想着和你一直当好朋友。”
  “好朋友……”权至龙猛地坐起身,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耳尖又开始泛红,“我明明是在追人。”
  他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混合了些成熟男人的稳重和少年似的急切。
  薛允洙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伸手扣住了后颈,力道很轻,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
  “薛允洙,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
  “不懂,包括你为什么说恨朋友,我都不懂。”薛允洙煞有其事,“心思得细腻成这样,才能写歌吗?看来我只有唱歌演戏的天赋,真让人烦恼。”
  权至龙:“你说话偶尔也很气人。”
  “只在你面前这样,外面都说我超级高冷。”
  薛允洙的话像根羽毛,轻飘飘落在权至龙心尖,挠得他又气又笑。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却没舍得用半分力道,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翻涌着无奈与纵容:“嗯,是。”
  他太清楚,在外人面前,她是清冷疏离的薛影后,眉眼间总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说话做事都拿捏着分寸,连笑都浅淡克制。
  可在他面前,她会耍赖,会气人,会毫无顾忌地暴露所有小脾气,这份独一份的偏爱,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珍宝。
  薛允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耳尖却悄悄染上浅粉:“本来就是,不信你问别人。”
  “还需要问?最了解你的人明明是我。”权至龙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别人眼里的高冷薛允洙,是我追了好多年,才从朋友变成恋人的宝贝。”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缱绻的沙哑,每一个字都敲在薛允洙的心尖上。她擡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满满的爱意与执念,像一片温柔的海,将她牢牢包裹。
  “行了行了,别说了。”薛允洙有点想捂嘴,一句那啥的话,为什么他再提出来会这么羞耻。
  薛允洙的世界里也没有恨明月,明月是明月,她是她,和她有个什么关系。面对感情也清醒克制,从不在别人身上投下她的情感期待。
  唯独权至龙,他其实很享受这种偏爱的失控感。
  权至龙看着她偏头露出的那截泛着粉色的耳廓,心尖像被羽毛扫过,痒得厉害。他没再追问,只是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那说……宝贝?”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薛允洙被他叫得心头一跳,那股熟悉的、只对他才有的热度又悄悄爬上脸颊。她梗着脖子,嘴硬道:“这个也不行。”
  话没说完,权至龙忽然张口,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
  薛允洙浑身一颤,像过电般酥麻。她下意识要躲,后颈还被他虚虚扣着,能躲的范围有限,反而像是把自己更往他唇边送。
  “权至龙!”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恼,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权至龙顺势松开,唇却沿着她的耳廓、脸颊,一路蹭到唇角,若即若离。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笑意狡黠,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情:“我喜欢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空气的温度仿佛在升高,客厅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权至龙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身体的温度清晰可感。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权至龙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他的眼底蒙着一层水光,亮得惊人,嘴唇也因亲吻而泛着诱人的水色。
  权至龙眼神一暗,拇指轻轻摩挲她同样红肿的唇瓣。
  薛允洙气息不稳,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闻言擡眼瞪他,只是那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威力,反倒像是勾引:“再动一下我咬死你。”
  “我错了。”权至龙低笑,胸腔震动,震得薛允洙耳膜发麻。他认错认得飞快,态度诚恳得挑不出毛病。
  薛允洙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绷紧的肩线明显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窝进他怀里。
  权至龙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像给炸毛的猫顺毛。电视里,他的节目早已结束,正停在要不要重播的部分。游戏机的屏幕也暗了下去,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温暖。
  权至龙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你刚才说,在外面很高冷,只在我面前这样?”
  薛允洙警铃大作,警惕地擡头看他:“你想干嘛?”
  “不干嘛,”权至龙笑得眉眼弯弯,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就是想验证一下,我的宝贝到底有多‘高冷’。”
  说完,不等薛允洙反应,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和脖子。
  那是薛允洙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啊——!”薛允洙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他笑着圈回怀里,“你犯规。”
  “就碰。”权至龙一边躲着她胡乱拍打的手,一边坚持不懈地在她腰间作乱。
  “放开。”薛允洙又痒又笑,在他怀里扭成一团,眼泪都快笑出来,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根本逃不掉。
  两人在宽大的沙发上滚作一团,毯子被踢到地上,靠枕也东倒西歪。薛允洙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脸颊因为笑闹和缺氧染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哪还有半点平日清冷的影子。
  权至龙一边躲着她的“反击”,一边笑着追问,自己也笑得喘不过气。
  “可以了!”薛允洙抱住他的胳膊。
  权至龙这才停手,却还是把她箍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笑得通红的脸,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他擡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笑出的泪花,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喜欢这样,”他声音还带着笑意,语气却认真起来,“要永远都只对我这样。”
  薛允洙气息渐渐平复,她擡手,捏了捏他的脸,小声嘟囔:“这种级别的仇就这你一个,等着吧,早晚我会报复回去。”
  “那现在?”权至龙说着,又有独角兽点蠢蠢欲动。
  “现在……算了,我先放过你。”薛允洙飞快说完。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享受着这暴风雨后宁静的温存。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还打游戏吗?”权至龙轻声问。
  薛允洙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懒洋洋地说:“不想动了。”
  “那睡觉?”
  “嗯。”
  权至龙抱着她站起身。薛允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干嘛?”
  “抱你回房睡觉。”权至龙掂了掂怀里的人,笑得轻松,“沙发哪有床舒服。”
  他抱着她,稳稳地走向卧室。薛允洙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臂膀的力量,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薛允洙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近他温热的颈窝。他走路很稳,步伐不快,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
  卧室的门虚掩着,权至龙用肩膀轻轻顶开,走进一片熟悉的黑暗里。
  他没有立刻开灯,只是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光,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薛允洙陷进柔软的床铺,却没有立刻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权至龙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黑暗中,彼此的眼睛亮得惊人,呼吸清晰可闻。
  “松手,”权至龙低声说,带着笑意,“不然怎么睡?”
  薛允洙没动,反而将他拉得更近了些,直到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不松。”
  “那……不睡了?”
  忘了这一茬,薛允洙慢慢松开手,指尖却留恋地滑过他后颈的短发。
  权至龙撑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来,然后长臂一伸,很自然地将她重新捞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间。
  薛允洙自动调整姿势,找了个最契合他怀抱的角度,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权至龙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他说。
  “嗯。”薛允洙闭上眼睛,一天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个温暖的怀抱驱散。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忽然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耳边传来他近乎呢喃的低语,带着餍足和坚定。
  “晚安。”
  薛允洙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的弧度,在他怀里更深地依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