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小号曝光
薛允洙五点四十到片场,天已经亮透。戈壁滩的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她穿着戏服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捏着写满笔记的剧本。
周围人来人往,非常嘈杂,各说各话,布景的,对戏的。
过了一会儿,过来一位五官气质都很奶狗的男艺人,集训的时候见面,薛允洙对他有点印象,光记得他很爱笑。
“你好,我叫于朗,由我饰演宋阿多,你的搭档。”
他的角色定位是协助者,沈砚秋的好帮手,暗恋沈砚秋,但沈砚秋只把他当小时候的玩伴和长大后的朋友。
角色设定他俩都是孤儿,小时候一起被师父收养,由师父教导他俩勘探秘术,长大后和师父一起卖点古玩,帮别人鉴定下成色。
陈导看见她,招了招手:“第一场就拍重头戏,行不行?”
“行。”薛允洙把剧本递给助理。
整个故事讲述千年之前,西域楼兰旁的漠北荒原,曾有一座消失的古国。举国倾尽国力,在地下百里黄沙深处修建黄泉陵。
传说黄泉陵藏有两大逆天至宝:一是漠北黄泉璧,能颠倒生死、逆转阴阳,活人触之折寿,死人触之复生;二是枯骨虎符,可号令陵中沉睡千年的漠北黄沙阴兵,得虎符者,可镇大漠、控万魂。
千百年来,无数盗墓贼、西域寻宝人奔赴戈壁,妄图夺宝敛财,却无一人生还。所有闯入黄泉陵之人,都会遭遇流沙噬体、阴兵借道、幻境噬心三重诅咒,最终尸骨无存,永远困在漠北地下,成为陵墓新的陪葬亡魂。
当地牧民世代口口相传:戈壁无风便是鬼,黄泉一开无生人,这片无人荒漠,从来都只进不出。
女主沈砚秋本无心这些世外事,只想好好经营和师父的店,但麻烦找到她头上,她师父失踪,店也被打得破破烂烂,必须要她下墓,找到黄泉璧和虎符,才肯放她师父一条生路。
这场戏是沈砚秋回家,面对一地狼藉时的崩溃和恢复。
陈导喊了开始。
沈砚秋推开门的时候,腿是软的。
满地的碎瓷片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里,她亲手贴了标签的那些老物件东倒西歪,柜台被劈成了两半,柜台后面常年镇宅的那尊小铜佛也摔在地上,面部凹陷。
她脑子嗡的一声响,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背抽掉了脊梁骨,踉跄两步。眼下抽搐,愤怒到了极点,
“砚秋,砚秋,你冷静点。”宋阿多从她进门就觉出不对,一直死死盯着她,眼看着她双眸通红,他一把掐住她的肩,硬生生把人拉了回来:“呼吸,看我。”
沈砚秋还在挣扎,力气大得不像她平时那个样子。
宋阿多吼了出来:“他们就是想要你去找黄泉璧和虎符,你找到了,这些人就会放了师父。”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沈砚秋浑身一僵,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脱力似的滑了下去。宋阿多赶紧扶住她,看见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的疯狂已经褪了,退烧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松手,准备吧。”
宋阿多看着她弯腰捡起第一片碎瓷,吹了吹瓷片上的灰,稍作安心,随后又爆发出巨大的不安。
“咔。”陈导说完,剧组有好半天没动,大家都被薛允洙吸引,一同进入她构造的世界,满脑子也都是愤怒和不甘心,还有失去亲人的痛苦。
良久,才听到陈导一句:“允洙,做得好。”
她的演技很细腻,呈现的情绪也节节推升,最后弄得很漂亮。
……
权至龙:【收工了吗?】
薛允洙拍了张戈壁滩发过去:【今天的结束了。】
权至龙秒回:【这么早?】
薛允洙:【嗯,导演说状态好,提前收。】
权至龙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又问:【腰还好吗,膝盖上的伤怎么样?】
薛允洙低头看了眼膝盖上的淤青,训练留下的旧伤叠着今天的戏,青紫一片。她打字:【很好,别担心。】
发完又补一句:【你在干嘛?】
权至龙回了一张照片——工作室的电脑屏幕,音轨密密麻麻。
薛允洙:【又在写歌?】
权至龙:【嗯。】
薛允洙:【写什么?】
权至龙隔了一会儿才回:【你。】
薛允洙盯着那个字看了三秒,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助理在旁边整理戏服,瞄了她一眼:“欧尼,你耳朵红了。”
“晒的。”薛允洙说。
下午没有薛允洙的戏份,陈导拍配角群戏。她没回酒店,搬了把椅子坐在监视器斜后方,看其他演员走戏。
编剧不知什么时候挪到她旁边:“不回去休息?”
“想多看看。”薛允洙说,“戈壁的戏拍完就没了,多待一会儿。”
编剧笑了:“你跟沈砚秋一样,闲不住。”
薛允洙没接话,眼睛还盯着监视器。编剧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这角色立项的时候,投资方要塞三个演员进来,陈导一个都没要。他说沈砚秋这个角色,要么找到对的人,要么项目先暂停。”
薛允洙转头看他。
“后来他偶然看见出席活动的你,说这才是符合他印象的沈砚秋。”编剧推了推眼镜,“当时我们还担心语言问题,现在看来——”
他指了指监视器:“担心是多余的。”
晚上的戏拍到十点。薛允洙回到酒店洗完澡,打开手机,微博粉丝已经破了五百万。她那条训练视频的播放量过了八千万,评论区被各种语言占领。
她划着评论,看到一条中文的:“姐姐能回复我吗?我从你出道就喜欢你了。”
薛允洙点开输入框,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打:【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
发送。
评论区瞬间炸了。
“她回中文!!”
“活的薛允洙!!!”
“呜呜呜姐姐好温柔。”
“这个中文水平真的可以。”
薛允洙又回复了几条,然后发了条新微博:【收工了,西北的风很大,但天空很漂亮。】
配了张戈壁落日。
“这个软件发图要一次性发九张。”
“不想看看风景,这样的风景天天都可以见,但和我呼吸同一片天空的允洙不常见。”
“想看允洙的漂亮照片。”
发完她切到kkt,权至龙的消息停在十点二十:【我出门了。】
薛允洙刚要回复,手机震了。权至龙发来一张照片,背景是他的保姆车,车窗外的首尔夜景虚化成光斑。
权至龙:【去工作室,今晚要把副歌写完。】
薛允洙靠在床头,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一会儿,回他:【加油,我去收拾下休息。】
权至龙:【这么早?】
薛允洙:【明天五点起床。】
入乡随俗,来中国后她完全熬不动,血液里的冰美式像梦一样。
权至龙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又发:【那晚安,梦里见。】
薛允洙:【梦里见。】
她放下手机,关了灯。黑暗中窗外的风呜呜地吹,像西北独有的摇篮曲。
第二天,陈导把薛允洙叫到监视器前。
“今天这场找黄泉陵入口,却遇到沙尘暴的戏,我想加一个细节。”陈导指着剧本,“沈砚秋在等救援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碎瓷。”
薛允洙想了想:“昨天摔碎的那片?”
陈导点头:“你觉得呢?”
薛允洙沉默了一会儿:“或许变成突然从怀里掉出来更好点,角色处于危机时刻,主动去掏有点突兀。而且,我眼里的沈砚秋,不是细腻到这种地步的人,这个角色……”
薛允洙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飒,而且生命危急时刻从兜里掏东西,有点……抽象。”
陈导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扭头对编剧说:“加进去。”
编剧已经在写了。
这场戏拍了四条,难在环境不好,周围黄沙漫天,薛允洙还要记得摆动作。
拍完后,薛允洙原地变成兵马俑,身上、脸上灰扑扑的,还对着镜头比耶。
那天收工后,编剧在微博上发了段话:【一个好演员拿到角色会往里挖,挖到骨头缝里,有人挖出了连我都没想到的东西。】
配的是一张薛允洙模糊的背影。
评论区很快涌进粉丝。
“编剧认证的好演员。”
“从训练视频到拍摄花絮,薛允洙真的很拼。”
“韩网那边怎么说?”
有人贴了韩网评论截图。韩国网友的反应很有意思——“允洙在中国拍戏?什么时候播?”“她中文这么好?”“自豪感莫名上来。”
也有酸的声音,但很快被其他评论淹没,太小,没影响力。
薛允洙没看这些,她收工后回酒店背第二天的台词,背完又翻出之前拍的花絮看回放,在自己觉得不满意的地方做标记。
手机震了一下,权至龙发来消息:【今天怎么样?】
薛允洙拍了张剧本发过去:【明天的戏,有爆破。】
权至龙的电话直接打过来。
“爆破?”他的声音有点紧张,“危险吗?”
“有专业团队,很安全。”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权至龙问:“你离爆破点多远?”
“安全距离,导演说了,演员站位和爆破点是分开的,特效做出来的。”薛允洙顿了顿,“你担心?”
“你说呢?”
薛允洙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翻了页剧本:“别担心,我很惜命的。我余下所有伟大的生命,还要用来爱你。”
权至龙没说话。
“权至龙?”
“我在。”他的声音闷闷的,“只是忽然觉得,当你的男朋友需要一颗很强的心脏。”
薛允洙笑了,笑声很轻,透过话筒传过去:“你的心脏不是一直很强吗?”
“那是以前。”权至龙说,“认识你之后就变脆弱,听说过快乐王子的故事吗?”
薛允洙靠在床头,把手机换到另一边:“那……我是把宝石眼睛和金片送给穷人的小鸟?”
“你是我的铅心,不过马上要裂成两半。”说完,权至龙还不忘补充一句:“这个故事里没有小鸟,任何小鸟都没有。”
“怎么办啊?”
“不用怎么办。”权至龙停了片刻,叹气:“你好好拍戏,我好好写歌,等你回来。”
薛允洙握着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
爆破戏拍了两天,陈导对安全要求极高,每个环节反复确认。薛允洙的替身演员站在爆破点旁边,她站在安全线外,等爆破结束的瞬间冲进烟尘里。
实拍的时候,爆破声比她想象的大。冲击波隔着安全距离仍然震得胸口发闷,但薛允洙毫不犹豫冲了进去,在烟尘里喊着队友的名字,声音沙哑。
“卡!”
陈导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这条过了。允洙,刚才那个声音状态很好。”
薛允洙从烟尘里走出来,灰头土脸。助理冲上来递水和湿巾,她接过来擦了把脸,问:“回放呢?”
看了回放,薛允洙又主动提出重拍一条:“冲进去的时机可以再快半秒,爆破一起我就进。”
陈导看了看她脸上的灰:“不嫌脏?”
“不嫌。”
陈导拍了下大腿:“来,再来一条。”
第二条果然更好,薛允洙在爆破声还没完全消散的时候就冲了进去,那股不顾一切的劲头透过监视器都能感受到。
收工的时候陈导难得夸了句长的:“我拍了二十年戏,能主动要求重拍的演员不多,能说清楚为什么要重拍的更少,你算一个。”
薛允洙鞠躬道谢,转头就给权至龙发消息:【导演夸我了。】
权至龙秒回:【他说什么?】
薛允洙把陈导的话复述了一遍。
权至龙发了一长串鼓掌的表情,又发:【这位厉害的女朋友小姐,你要不要关注一下你的男朋友,他有点不厉害,他想你想得快死了。】
薛允洙盯着这段话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收起来,耳朵又红,还眼神晶莹闪烁。
助理已经见怪不怪,递上防晒霜:“姐,补一下,西北的太阳太毒了。”
拍戏的日子过得快。薛允洙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六点到片场,晚上收工后看回放背台词,偶尔和权至龙视频通话。
权至龙把手机架在工作室的谱架上,一边写歌一边跟她聊。薛允洙这边是戈壁的星空,他那边是首尔的凌晨。
“你又熬夜。”薛允洙看着屏幕里他的黑眼圈。
“灵感来了挡不住。”权至龙弹了段旋律给她听,“怎么样?”
薛允洙认真听完:“好听,但有点悲伤。”
“写的时候就想着你在那么远的地方,悲伤就自己跑出来。”权至龙笑了笑,“快回来,不然这张专辑要变成苦情专。”
薛允洙说:“一个月。”
“31天,多少秒来着?”
“你用天记啦,用秒越算越多。”
“可对我来说就是度日如年,我还嫌不够。”权至龙叹气,看见薛允洙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成忧愁后,一转画风:“骗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难哄。”
薛允洙笑着点头,但笑意却未达眼里,这句才是骗她的。他俩自出生起,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分开过。
漂亮的男人当前还选择不看,薛允洙,你前程包伟大的——她在心里给自己念了一遍,苦中作乐。
这天薛允洙刚拍完一场打戏,助理脸色不对地递过手机。
热搜第一:#权至龙小号#
薛允洙点进去。
有网友扒出一个ins账号,发布的内容全是关于薛允洙的——她的机场照、打歌舞台截图、早期综艺片段,配文是韩语,语气亲密,像是身边人的视角。
“允洙今天穿了蓝色,好看。”
“这首歌的造型是允洙自己的想法,她很坚持。”
“允洙练习到凌晨三点,劝也不听,但她说想做到最好。”
还有他俩的合影,虽然只露一角,但风格太鲜明,一看就是他俩。
评论区炸了,有人逐条分析行文习惯、发布时间,最后得出结论,这是权至龙的私密小号,被黑客盗了,所有照片全转成公开。
薛允洙往下划,看到几条被顶到最高的评论:
“已阅,还有糖吗?”
“小两口藏着掖着不说,还不是被看见了。”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至允之女不能看的?”
“韩国版老爸老妈恋爱史。”
另一条紧跟着:“他甚至在小号上转发薛允洙的物料,配文‘我的允洙’,我服了。”
“五年了,这个号五年了,从薛允洙出道就开始发。”
“爱做明星相关手帐本、魔法书的死丫头命真好,你姐夫都给你们把时间整理好了,还有看见的看不见的各种路透。”
薛允洙把手机还给助理,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助理小心翼翼问:“欧尼,要回应吗?”
“不用。”
“那姐夫那边……”
“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权至龙确实知道了,他的手机被群聊消息轰炸,姜大成在群里笑到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哥你哈哈哈哈。】
东咏裴:【至龙,其实我一直以为那个号是你的粉丝号。】
崔胜铉:【我看到的时候正在喝水。】
权至龙没回群聊,他给薛允洙发了条消息:【你看到了?】
薛允洙回得很快:【嗯。】
权至龙盯着那个字,打字又删除,删除又打字,最后他发:【你的观后感呢?】
薛允洙:【可爱。】
薛允洙:【我是说我。】
权至龙:【……】
薛允洙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又停住,又显示,反复几次。最后她什么都没发,打了个电话过来。
“爱你。”薛允洙的声音很轻。
权至龙握着手机,在工作室的椅子上转了个身,嘴角压都压不住,有点小傲娇:“我也爱我自己。”
小号事件在热搜上挂了一天一夜。网友们顺着那个账号往前翻,翻到薛允洙出道初期的一条帖子:“她今天第一次拿一位,在台上没哭,兴高采烈,我却有点难过,我们允洙得付出多少才走到这里啊。”
评论区变成大型考古现场。
“嗯嗯,她不容易,你的糖猛地撒这么一大把也不容易。”
“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梦男开的追星号,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姐夫梦男名声不变。”
“这说明爱了这么多年也没变。”
薛允洙没管热搜。她照常拍戏,照常背台词,倒是在拍戏间隙,金南国打来电话,声音复杂:“你俩能不能低调点?”
“不是我干的。”薛允洙无辜道。
“……我知道。”金南国叹气,“但你男朋友能不能管一下?”
“管不了。”薛允洙说,“我也没想管,不想约束他。”
金南国哽住。
小号的热度还没下去,新的风暴又来了。
有人在论坛发帖质疑薛允洙没参与权至龙小号cue她的冰桶挑战,帖子里阴阳怪气:“韩国艺人,只要被点到名的,那时候几乎都参加了,她没参加,是不是太冷漠?”
帖子迅速发酵,截图被搬到微博,黑粉趁机下场:
“人设终于崩了吧。”
“平时装得那么善良,连公益活动都不参加。”
薛允洙收工看到热搜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助理急得团团转:“姐,要不要发声明?”
“不用。”薛允洙打开手机相册,翻了很久,翻到一张截图,是2014年冰桶挑战期间她的捐款记录。她又往前翻,翻到2011年的,2012年的,2013年的。连续的,每年都有。
她把截图整理好,正准备发推,权至龙的电话打进来。
“你在找捐款记录?”他问。
“你怎么知道?”
“我也在找。”权至龙那边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我的找齐了,你的呢?”
“齐了。”
五分钟后,2ne1官推发了一条帖子。从2011年到2015年,每年给渐冻症研究机构的捐款凭证,每一张都有薛允洙的名字。
又过了一分钟,薛允洙又发了ig和微博,她截了2ne1官推的帖子和捐款记录。
配文:【当年没参与是觉得在大家的广泛宣传下,很多人已经知道这个病,所以只是捐了款,聊表心意。】
两条帖子一前一后发出。
黑粉还没来得及滑跪,粉丝已经炸了,并迅速扒出权至龙的捐款图,种种迹象表明,他俩是一起捐的钱。
“2011年,渐冻症没广泛传播的时候,他俩已经知道,还做了慈善,我哭,人性甲等。”
“每年都在捐,都没断过。”
“他俩都没说过……默默做慈善。”
“不愧是我们允洙,就要走和别人不一样的路。”
更震撼的还在后面。
渐冻症研究机构在ig发了一条帖子,配图是感谢名单的截图,薛允洙和权至龙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标注:长期捐赠者。
紧接着研究机构中方分支在微博发了封感谢信,晒出薛允洙的历年捐赠记录,配文:【两位艺人从不要求署名,每年的捐款都在坚持,感谢这样低调而真诚的善意。】
这条微博被陈导和编剧同步转发。
全网热度瞬间冲顶,热搜直接空降第一:#薛允洙连续捐款#,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
不到三小时,舆论完成全面反转。原先发帖质疑的博主删帖,但已经来不及,截图被粉丝铺满评论区,每一条都带着捐款记录的长图。
有人在微博总结:“越扒越有,越扒越干净。我就说入坑薛允洙吃得很好,此女全方位六边形战士。我看见有人房子塌了,走过去一看,嘿,永远不可能是我家。”
韩网那边的反应同样热烈。
naver热搜第一换成了“薛允洙&权至龙捐赠王”。
韩国网友翻出她早期的采访,发现每次提到公益薛允洙都会绕开话题,但从来都不说,如果不是这次影响到事业,应该也不会说。
就在热度持续飙升的时候,一个网名普通的网友发了一条微博,很快被顶上热门。这条微博写着:
“前不久在东京偶遇权至龙做节目,需要观众帮忙,我是薛允洙的粉丝,犹豫了很久还是上前帮忙。
帮完后他看见我书包上挂着的薛允洙属性娃娃,他有一瞬间失神,眼神温柔又缱绻。然后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很想实现的愿望?我跟他说‘请照顾好允洙,她是我除了妈妈以外,最重要的女人’。
权至龙听完笑了,跟我说谢谢,但他让我换一个愿望,因为照顾好允洙,是他一定会做的事情,不是别人的请求。
我当时有点紧张,就说那你让她保重身体。他笑意更深,还有点羞怯,能想象吗?这么红的明星,在提到喜欢的女孩后,突然害羞到说不出话。
之后他盯着我书包的玩偶,估计是在回忆允洙,很快就回答我,说他劝不动,我们劝比较好,允洙更听我们的话。
我说你试试呢?权至龙说他的话,允洙从来不听,每次都是一条一条跟他辩论,理由充分得他都无法反驳。说到这儿,他脸上挂着看起来很无奈但又莫名骄傲的笑。
我当时就感觉到情侣结界,眼前这个人真的很喜欢我们允洙。”
这条微博的评论区像被融化一样。
“只是听转述都觉得好有爱啊。”
“他欣赏她,并为她骄傲,有人懂吗?啊啊啊啊啊啊我原地入坑,我不行了。”
“好强烈的家属感,你看她多厉害,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姐夫怎么知道,我们对允洙也没办法。”
薛允洙看到这些的时候,正坐在戈壁的片场边。西北的夜风裹着沙粒,她划着手机屏幕,停在那条粉丝的微博上。
助理探头看了一眼,默默走开了。
晚上收工后,权至龙发来消息:【听说今天有人比你更会上热搜?】
薛允洙:【你小号的事还没过去。】
权至龙:【……能不提了吗?】
薛允洙:【不能。】
权至龙发了个委委屈屈的表情:【那你打算提多久?】
薛允洙想了想,回:【永远。】
手机那头的权至龙盯着这句话,在工作室里站了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最后他发了条语音:“你说的,永远。”
薛允洙回文字:【我说的。】
助理第二天发现,薛允洙拍戏的劲头更足了,像头莽撞的小狮子。
一场跑酷戏,薛允洙在戈壁滩上反复跑了好几趟。陈导喊她休息,她说不累,还能继续,陈导抽空对副导演说:“你看她现在这个状态,全是冲劲,感觉这孩子像疯了一样,戏疯子的疯。不管开机前啥状态,只要一开机,立马调整好自己,你看见没有,整个剧组都被她带得特别向上。”
副导演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以前剧没播前总不敢预测,心里忐忑,但我这次感觉,我们这个剧绝对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