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孝帝又猛然开怀大笑,“叶安啊,你有所不知,皇后向来孤僻,
朕登基之后便更加顾不上她了,如今有你这个闺中蜜友,朕放心多了,以后有时间就进宫来,替朕陪皇后解闷,也算你大功一件!”
不是?
我没听错吧?
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陪你媳妇解闷?
这小皇帝够“牛”的啊!
叶安没有搭茬,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卫绾俏脸闪过一丝惆怅,看向叶安之时又换上笑脸,取下腰间玉佩,“侯君,既然这‘大炎卫视’用的是本宫的名义,那这玉佩你收着!
白重山与本宫有些渊源,办报馆少不了用银子的地方,你可以去找他,见到本宫的玉佩,他一定会帮你!”
“白重山?”
叶安接过玉佩正疑惑之时,赵贞在他耳边轻声道:“大炎首富!”
叶安睁了睁眼,紧忙起身行礼,“谢娘娘赏赐!”
“侯君不用客气,报纸办好之后,记得给本宫带一份瞧瞧!”
卫绾随意说着,目光却游走在孝帝身上。
孝帝全当没看见,也开口说道:“对了,还有朕的金牌!”
身边的李公公闻言躬身退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双手捧着金牌出现,递到叶安面前。
“哈哈哈,接待番邦,筹办报馆,侯君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孝帝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小人定不辱使命!”
古代就是麻烦,叶安只能再次起身接过金牌谢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顿饭总算吃到了尾声。
赵贞与叶安谢恩离开。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年轻夫妻,一道看不见的墙悄然在二人中间生出。
“皇后今天很开心啊!”孝帝皮笑肉不笑道。
“陛下是想问为何臣妾没有按计划行事吧!”卫绾的脸色也冷淡下来,“这叶安心思活得很,他用龙袍起火的秘密作筹码,
臣妾觉得或许此人能解陛下燃眉之急,便自作主张,请陛下责罚!”
“呵呵!”孝帝冷笑,“皇后何罪之有?反而是大功一件!”
闻言,卫绾轻咬薄唇,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出来,“陛下不必如此,臣妾知道,我一直是陛下心中的一颗刺!
当年,先帝看上卫家家境殷实,执意让陛下纳臣妾为太子妃,可陛下只钟情于袁小姐,竟公然抗旨,先帝一怒之下赐了袁小姐死罪……
臣妾嫁入东宫尽心服侍,可陛下却始终碰都不碰臣妾一下,臣妾清楚,陛下是把袁小姐的死怪在了臣妾身上,
如今卫家败了,臣妾自知帮不上陛下什么,只求用往日卫家的一些人情帮陛下排忧解难,仅此而已!”
孝帝为何要让自己做牺牲品嫁祸叶安?
从被叶安点破之后,卫绾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只是不想承认,这些年的努力却始终化不开孝帝那颗冰冷的心。
“排忧解难?”
孝帝脸色渐冷,“皇后是想借叶安之手重振卫家雄风吧!”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卫绾选择沉默,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叶安俊俏的脸庞,竟还有些羡慕赵贞。
见卫绾不语,孝帝冷笑,“鸿胪寺卿和礼部尚书仗着背后有厉王,公然和朕叫板,叶安当了国祝,势必会与他们打交道。
皇后你猜,是叶安先弄死他们,还是厉王先弄死叶安,赵贞会不会因此下场,与厉王开战?
朕很期待啊!”
卫绾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了。
叶安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困难,还提出了创办报纸的良策,他竟然怀揣着这样的祸心?
不!
或许这才是这个男人本来的样子!
……
与此同时。
马车中的叶安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
难道前世记忆没全穿过来?医术有一部分缺失了?
皇后怎么能是处子之身呢?
他不止一次暗中观察卫绾,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难不成小皇帝喜欢柏拉图?
要不就是英雄器短?
寒意打断思绪,叶安回过神来,一柄发着贼光的匕首正抵在颈前。
“想什么呢?”比匕首还冷的是赵贞的声音,“是在想本侯会把你埋在哪儿吗?”
叶安指尖轻轻推离匕首,“侯爷小心,再往前您就成寡妇了!”
“是啊!”
赵贞唇角狰狞,匕首向下游走,“传出去不好听,不如,本侯把你变成残缺的男人如何?”
这女人又犯病了?叶安眯了眯眼,“侯爷莫非是在吃我和皇后的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赵贞凤眸泛起杀意,“本侯应该说过,想活命就展现出你的价值。”
“说过啊!”叶安一脸无辜,“我没展现价值吗?我现在又是一品贤君又是国祝,还是皇后的好闺蜜,大炎卫视的馆主,还不够吗?”
“呵呵,本侯怎么只看到阎王的催命符呢?”赵贞冷笑,话中有话。
叶安一乐,“咱家已经有一位女阎王了,谁敢要我的命?”
赵贞把玩着匕首,对叶安的打趣丝毫不感兴趣,面无表情道:“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不要指望本侯会帮你,相反,如果你治不好本侯的病,我的刀只会比他们更快!”
改天给她看看扎个鬼门十三针,收一收吧!
叶安无奈道:“侯爷放心,回府我马上为侯爷去抓药,您先调理着,您这病还需要一味珍贵的药引,等我找到之后,定然药到病除!”
“什么药引?”赵贞忙问。
“就是我啊!”叶安索性直接说道,“侯爷功法奇特,要想治愈必须由武功更高深者传功,再配合用药才可治愈,等我成了大宗师……”
“哼!大宗师?”
赵贞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凭你早上撅腚那两下子,就能成大宗师了?整个大炎也只有三名大宗师!
专心用你的药,这方面不用你操心,本侯自有安排!”
有眼不识金镶玉!
叶安懒得搭理这疯女人,抱着肩膀闭眼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看着男人,赵贞眉宇间闪过一丝异样,冷冷道:“你还是先把报馆办起来吧,至少还可以给本侯挣些银子回来!
别怪本侯没提醒你,文人的事还需先扬名,否则,你那报纸就只是一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