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月儿慌张地连连摆手,“没有,我根本不认识这位公子!我……”
“月儿,不用说了!”
叶安冷笑打断,“没看出来吗?这老小子玩不起想抵赖!”
“哼!”
刘景大手一挥,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徒弟顷刻围了上来,
“小子,你是哪个医馆派来的?想砸老夫的招牌?瞎了你的狗眼,来人,给老夫打!”
敢在京城这地界开这么大的医馆,除了医术,刘景的背景也没那么简单。
顿时。
那几人一拥而上。
砰砰砰……
叶安微微颔首,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就在这一声声闷响当中。
原本怯懦的月儿那对清澈的双眼骤然闪烁凶光。
只一个照面。
七八个精壮青年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她的脚下。
甚至都没人看清楚这姑娘到底做了什么?
月儿摆开架势,冷声道:“公子治好了月儿的病,月儿绝不允许你们欺负公子!”
众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个弱女子竟能徒手放倒这么多人?
却在此时。
月儿身体猛然一颤,面露痛苦之色。
一张男人的大手悄然按住她的后背,不是别人,正是叶安。
“你体内的真气积压太久,贸然使用会导致真气失控,下次注意!”
随着叶安的声音出现。
月儿感觉对方掌心涌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吸附之力,将她体内多余的躁动气息吸走。
“呼!”
长出一口气,月儿扭头感激地看向叶安,“多谢公子,月儿又被您救了一回!”
“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叶安意味深长的笑道。
“哼!露出马脚来了吧!”
刘景见状冷声道,“这小妮子会武功,根本不是寻常人家的丫鬟,你还敢说你们不是一伙的?敢在这里撒野,瞎了你们的狗眼!”
刘景看向柜台后的小伙计,“你,还不快去请白员外?”
小伙计连滚带爬地离开。
然而。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面露惊恐。
员外,实际上是官职的名字,属于闲职,捐银子就能当。
有钱的商贾都喜欢买个员外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因此,员外爷就成了大户老爷们的专属称号。
而刘景口中的白员外不是别人,正是大炎首富,白重山!
如果只是有钱,还不至于让他们这么害怕。
关键是这位白员外背景深厚,听说宫里那位皇后娘娘都是他的旧相识。
那可是顶天的权贵,当今国母啊!
就连官府都要给这位白员外三分薄面!
于是有人这时开口道:
“这位公子,认了吧,真要是惊动了白员外,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是啊,跪下磕头吧,谁叫你不自量力!”
“以后多个心眼,这京城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得起的!”
听着众人一面倒的指责。
月儿银牙紧咬,“公子快走,月儿护着你!”
“我一个大男人,让你个姑娘护着,我还做不做人了?”
叶安不禁一乐,眯眼看着满面嚣张的刘景,“是我眼拙了,我只以为刘神医医术浅薄,却没想到人品也如此混账!”
刘景冷嗤道:“小子,你也就能逞口舌之快了!白员外手下高手如云,这小妮子可护不住你,等会儿,老夫倒要看看,是白员外的拳头硬,还是你的嘴硬!”
那七八个徒弟此时爬起来,踉跄走到门口,堵住了叶安唯一的退路。
众人见状忍不住连连摇头。
这下插翅难飞了!
呼呼呼……
就在此时。
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家丁护院出现,簇拥着中间的锦衣中年男人而来。
众人吓得纷纷闪躲。
不错!
正是大炎首富,手眼通天的白大员外,白重山!
白重山的宅邸就在附近,刘景曾经治好过他的病,为了报答,白重山掏钱给他开了这家医馆。
也可以说,这家京城最大的医馆是他白家的产业!
只见他身材中等,不怒自威,身居上位者的威严顷刻让众人脊背发凉。
“谁啊?敢在刘神医这里撒野?当我白重山不存在吗?”
一声看似随意的断喝。
却吓得众人直缩脖子,不约而同地抬手指向一袭白衣的叶安。
“嗯?就是……”
能做到大炎首富,白重山的眼力可不是盖的,他一眼就看出叶安气质不凡。
目光在他全身游走,最终落在了腰间那枚不起眼的玉佩之上。
“这是……小姐的玉佩?”
脸颊骤然褪去血色。
白重山一个踉跄。
然在众人眼中,却是他气得险些晕倒。
没想到刘神医的和白员外的交情竟然如此深厚!
白重山身边的几个护院见状,直接目露凶光,二话不说,挥拳便冲向叶安。
刘景得意地摸着胡须,满眼尽是嘲弄。
“住手!”
就在此时。
白重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那几个护院骤然停下,惊诧地看向自家老爷。
而白重山却走到了刘景的面前,脸色阴沉地吓人。
“哈哈,有劳员外爷亲自跑一趟,老夫惭愧!”
刘景还说着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却不知,白重山已然怒火中烧!
“你是应该惭愧,不过更应该惭愧的是我白某人!”白重山阴声开口,“刘景,立刻滚出我的医馆!”
哗!
刘景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脸色煞白的连连后退。
可白重山根本懒得再理会他,径直走到叶安面前。
在众人惊愕目光的注视下。
双膝跪地!
“白重山有眼无珠,冲撞了公子,请公子责罚!”
白重山曾是卫府的管家,卫绾是他看着长大的。
小姐的贴身玉佩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其中必有缘由!
叶安瞄了一眼腰间的玉佩,恍然笑道:“原来你就是皇后娘娘说的那个白重山啊!不用客气,起来吧!”
扑腾!
叶安话音刚落。
刘景面如死灰,仓皇下跪。
完了!
他竟然得罪了皇后娘娘的人!
“老夫,啊不对,是老朽心胸狭隘诬陷公子,公子医术通神,老朽狗眼看人低,求公子饶命啊!”
众人顿时惶恐,也齐刷刷跪下。
国母的人,可不是他们普通百姓惹得起的!
月儿大眼睛讪讪地看着叶安,“公子,你……”
“刘神医,按照约定,这金针本公子便笑纳了,哎,饿了,换个地方说话吧!”
叶安转而给白重山使了个眼色,“云鹤楼怎么样?”
“甚好甚好!”
白重山满脸堆笑,送叶安和月儿先行离开,自己临出门前,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刘景,
“你救过我一命,给你三天时间离开京城,否则,别怪我白某人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