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50章:是是是,对对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刀鞘破空,精准地砸在祁修衍出掌手臂的肘关节侧后方。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那一掌的轨迹微微偏斜。
  司尧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体像泥鳅般从那狭窄的空隙中滑了出去。
  掌风擦着他肋下掠过,将身后一张残破的椅子彻底击成齑粉。
  “墨刃!”玄影低喝。
  墨刃一咬牙,也闪身加入,但他同样不敢攻击,只是凭借精妙的身法,在祁修衍身侧游走。
  时不时出手干扰其下盘,或制造一些微不足道的障碍,分散其注意力。
  有了两人的牵制,司尧压力稍减,但依旧凶险万分。
  祁修衍也不知道什么鬼,像是认准了司尧一样,不管玄影与墨刃怎么干扰,他就像是看不见一样,就追着司尧干。
  “他妈的,这疯子什么情况?”
  “怎么就追着我干?”
  然而,没人回答他。
  玄影和墨刃投鼠忌器,打的束手束脚。
  司尧也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全神贯注应对祁修衍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同时还要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一击制敌的机会。
  “玄影,左边。”墨刃急声提醒。
  司尧猛地俯身,一记扫堂腿逼得祁修衍后退半步,趁机滚到侧方。
  “司尧,主子左肋有空档。”玄影急声提醒道。
  司尧眼神一厉,抓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瓷片,用尽全力掷向祁修衍面门。
  祁修衍本能地挥手格挡。
  就是现在!
  司尧猛地蹿出,几乎是将全身力量、速度、以及所有的憋屈愤怒,都灌注在这一扑之中。
  “砰!”
  一记沉重的肘击,结结实实撞在祁修衍膝弯处。
  “呃!”祁修衍身躯不受控制地一晃,左腿瞬间酸软。
  与此同时,司尧借着撞击的反冲力,身体诡异地一扭。
  右手并指如刀,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直劈祁修衍因身体失衡而微微前倾的后颈。
  【嘶......】小系统看着自家宿主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暗暗替那狗暴君捏了把汗。
  “嗵!”
  一声闷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祁修衍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向前软倒。
  而司尧在劈出那一手刀的同时,也被祁修衍下意识挥臂反击扫中侧腰。
  “咔嚓——”
  似乎听到了肋骨折断的细微声响。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瞬间被黑暗吞噬大半。
  司尧闷哼一声,喉头腥甜上涌,整个人被带得向后摔去,重重跌落在地面上。
  他仰面躺着,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破碎的藻井和梁柱扭曲的影子。
  全身的疼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攒刺,左臂上血流不止,侧腰更是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耳边似乎传来玄影和墨刃惊慌的呼喊,还有系统带着哭腔的【宿主!宿主你怎么样了?】,然后慢慢飘远。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浓得化不开的憋屈和愤怒,混合着剧烈的痛楚,狠狠碾过意识。
  老子上辈子怕是欠了这狗暴君的,不让睡、不让吃,无缘无故还得挨一顿打。
  玛德!
  亏大了。
  这账,没完......
  ————
  殿内一片死寂后,是骤然爆发的慌乱。
  玄影和墨刃几乎是扑到倒地的两人身边。
  墨刃颤抖着手探向祁修衍鼻息,感受到那平稳悠长的呼吸,又小心检查了后颈。
  除了微微红肿,并无大碍,这才重重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主子只是昏过去了,应当无碍。”他声音还带着后怕的沙哑。
  另一边,玄影扶起司尧,触手一片温热的黏腻,全是血。
  司尧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腰侧不正常的凹陷和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看得玄影心头一紧。
  “快,传太医,多传几个。”玄影朝殿外厉声喝道,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将司尧半抱起来。
  福公公这时才连滚爬爬地从柱子后面出来,腿还是软的,“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
  太医来得很快,乌泱泱来了七八个,看到养心殿正殿这景象,都吓得面无人色。
  待看清昏迷的两人是谁后,更是腿肚子发软。
  为首的院正定了定神,立刻指挥分工,两人去检查祁修衍,两人赶紧为小榻上那个浑身是血的诊治,剩下的打下手。
  给祁修衍检查的太医很快回禀:“陛下脉象略浮,气血上涌,后颈遭受重击导致暂时晕厥,但并无内伤。”
  “体内那股暴走的真气也已随着昏迷逐渐平息,睡醒便好。”
  “只是醒来后可能会有些许眩晕乏力,开两副安神静心的汤药调理即可。”
  而司尧那边,情况则严重得多。
  “肋骨断裂两根,其中一根有错位,恐伤及内腑,需立刻正骨固定。”一位老太医眉头紧锁,小心地按着司尧的腰侧。
  “左臂外伤深可见骨,失血过多,气血两亏。”
  “肩上旧伤也有撕裂迹象,唉......”
  “需得好生将养,切不可再剧烈动作,否则留下病根,后患无穷。”
  太医们手脚麻利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正骨固定。
  整个过程,昏迷中的司尧似乎也感到了疼痛,眉头紧蹙,无意识地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玄影和墨刃守在旁边,看着司尧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口,心情复杂难言。
  待太医处理完毕,开了方子,叮嘱了注意事项退下后,殿内才稍显安静。
  福公公指挥着几个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和宫女,开始缓慢的收拾残局。
  墨刃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招呼玄影:“走吧,先把那边大致收拾一下,不然主子醒来看到更糟心。”
  福公公守在寝殿内,看看龙床上安睡的祁修衍,又看看小榻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司尧,心里又是后怕又是自责。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没说好,导致陛下突然发狂,但他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
  这一夜,养心殿灯火未熄。
  ————
  次日,各种流言便如长了翅膀般飞遍宫廷,甚至隐隐传向宫外。
  有人说,昨夜养心殿遇刺,刺客武功高强,那个叫司尧的囚犯为护驾身受重伤,陛下感其忠勇,亲守榻前。
  立刻有人反驳,胡说!
  分明是那司尧狂妄无礼,触怒天颜,被陛下狠狠责罚了,听说打得只剩一口气。
  还有更离谱的,我看啊,是两人因故争执,大打出手,听说差点把养心殿都拆了。
  啧啧,那司尧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跟陛下动手?
  流言纷纷扬扬,越传越歪,说什么的都有。
  唯有少数知情的玄影、墨刃、福公公及那几个太医噤若寒蝉,半个字不敢外泄。
  一有人问就是:是是是,对对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