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77章:两个疯子
  司尧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然后看向福公公:“走吧。”
  “剩下的让老头带回诏狱去。”
  “是。”福公公连忙躬身应下,甚至都没看祁修衍一眼。
  祁修衍也没管,转身看向谢九一行人。
  谢九等人早就吃完了那些吃食,此刻见祁修衍看过来,他们又慌忙跪下。
  祁修衍淡淡开口:“他们呢?”
  司尧想了想:“我带他们去看大夫,吃点东西,你先回宫行吗?”
  祁修衍抿着唇,浑身上下都透着不爽,却还是点了点头,“玄影跟着。”
  司尧挑眉:“好。”
  说完,司尧就朝着谢九一行人走去,祁修衍转眸看向玄影:“带银子了吗?”
  玄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回主子,没有。”
  祁修衍皱眉,抬起手,手指弯了弯,福公公立刻上前:“陛下。”
  “你身上的,给他。”
  “啊?”福公公难得的没瞬间会意,微微抬头怔怔的望着祁修衍,直到对上那平静的眸子才猛地福至心灵。
  “是,是。”福公公猛地低下头,一边连连应声,一边快速拿出自己的钱袋子递给玄影。
  玄影怔怔然的接过,祁修衍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福公公拍了拍心口快速跟上,墨刃用胳膊顶了顶还在发愣的玄影,压低了声音。
  “司尧公子要带那些人去吃饭,找大夫。”
  “让你跟着司尧公子,付钱。”
  说完,也不管玄影什么反应快速赶了上去。
  玄影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钱袋子,其实在墨刃开口之前他就已经会过意了,之所以还有点发懵......
  也正是因为会过了意,这......
  还是他家主子吗?
  他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将脑子里那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司尧正好带着人过来,看到玄影这样不解的开口:“你也疯了?”
  玄影:.......
  ————
  走出京兆府后院时,夕阳正好。
  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祁修衍还没走,站在御辇前浑身上下似乎都在冒着冷气。
  而一众文武百官,则是在京兆府门前两侧排成了长龙,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司尧来到他身侧,谢九等人则小心翼翼的停下。
  “还不走等什么?”司尧看着他,问道。
  祁修衍视线扫过那边的谢九等人,冷声开口:“你、安置好他们,早点回来。”
  司尧啧了一声:“我说祁修衍,你都让玄影跟着我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祁修衍白了一眼,“跑?跑了朕也能将你抓回来。”
  说罢,便直接转身上了御辇,袖袍带起一阵尘烟。
  福公公朝司尧福了福身,才挥了挥手,示意起轿回宫。
  御辇起驾,缓缓驶向皇宫方向。
  司尧站在原地,看着那华贵的车驾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忐忑不安的谢九等人。
  “走吧,”司尧开口,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随意,“带你们去吃饭。”
  谢九看着司尧的背影,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跟上。
  前方是熙熙攘攘的街市,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
  御辇的华盖消失在长街尽头,京兆府门前却依旧死寂一片。
  夕阳的余晖为青石板路镀上一层血色,正如方才后院那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酷刑般触目惊心。
  文武百官们垂首立在府衙两侧,无人敢先动一步,也无人敢先开口。
  直到司尧带着谢九一行人朝着另一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街角,那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稍稍松动。
  “刘、刘大人......”吏部侍郎李焕之声音发颤,扶着一旁的石狮子才勉强站稳。
  “这、这......”
  京兆府尹刘文正脸色惨白如纸,闻言只是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兵部尚书陈敬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里还带着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腐气。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环视四周同僚,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诸位,今日之事,都看清了吧?”
  无人应答,但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相同的惊惧。
  “那司尧......”工部郎中李蕴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那等手段,简直、简直不是人!”
  “何止不是人?”御史台一位年轻御史扶着墙,腿还在发软。
  “那是修罗,是恶鬼!”
  “三千刀,三千刀啊!”
  “活生生将人剐成骨架,还能让那赵老四清醒着受完最后一刀......”
  他说不下去了,喉头剧烈滚动,又干呕起来。
  “两个疯子。”刑部尚书周延喃喃道,老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这月归朝,怕是真的要完了。”
  “周大人慎言!”陈敬立刻打断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
  周延苦笑:“还用我说吗?”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声音苍老而沉重:“老夫在刑部三十余年,见过的酷刑不计其数。”
  “但今日司尧那手凌迟......”
  “那不是刑,那是艺术,是杀人的艺术,能将杀人做到那般精准、冷静、甚至优雅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绝非寻常之辈。”
  “而陛下对他如此纵容,甚至......”
  “甚至亲近至此,这意味着什么,诸位难道不明白?”
  意味着司尧在祁修衍心中的地位,已非寻常臣子可比。
  意味着这朝堂之上,除了皇帝,又多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甚至,在某些方面,这个司尧比祁修衍更可怕。
  祁修衍杀人,至少还有迹可循,暴怒时杀,忤逆时杀,看不顺眼时杀。
  可司尧杀人,是平静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性。
  就像今日,他并非在暴怒中杀死赵老四,而是像完成一件作品般,一刀一刀,精准地剥夺对方的生命。
  这种冷静的疯狂,比单纯的暴戾更令人胆寒。
  “最主要的是陛下。”陈敬深有所感的点点头,声音更沉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凝重。
  “诸位可看清楚了?陛下就坐在那儿,看着,吃着点心,喝着茶,与那司尧谈笑风生。”
  “这般纵容,莫不是......”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之前的传言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