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连忙点头:“有有有,绣花针行吗?”
  “老奴这儿有一套,是以前一个宫女留下的,一直没舍得扔,就是总找不到机会用。”
  老头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过身去找。
  “拿来。”
  “来了来了......”老头很快就捧回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插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绣花针,最细的几乎看不见针身。
  司尧拿起一根最细的,对着火光看了看。
  “还行。”他又看向玄影,“去找点蜂蜜,再抓几只蚂蚁,要那种红头大蚂蚁,越多越好。”
  玄影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去了。
  司尧又对墨刃道:“弄盆温水来,不要太烫,人手放进去觉得暖和就行。”
  墨刃也领命而去。
  两名刺客看着司尧这一系列安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屑。
  针?
  蜂蜜?
  蚂蚁?
  温水?
  这算什么刑罚?
  玩呢?
  司尧也不解释,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着腿等。
  很快,玄影和墨刃都回来了。
  玄影提着一小罐蜂蜜和一个小竹笼,里面密密麻麻爬满了红头大蚂蚁,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墨刃端着一盆温水,水温正好。
  司尧站起身,走到第一名刺客面前。
  那刺客昂着头,一副“任你千刀万剐我也不怕”的架势。
  司尧拿起一根绣花针,捏在指尖。
  “知道人体有多少个穴位吗?”他忽然问。
  刺客一愣。
  “三百六十五个。”司尧自顾自答道,“其中,有一百零八个是要穴,三十六个是死穴。”
  “但这些,都不是最有趣的。”
  他弯下腰,凑近刺客,声音压得很低:“最有趣的,是那些不致命,却能让痛感放大十倍、百倍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绣花针已经刺入了刺客锁骨下方,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刺客只觉得一阵细微的刺痛,随即——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刑房。
  那痛感不是从针尖传来的,而是从全身每一个角落同时爆发。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捅进他的骨头里,又像是整个人被扔进油锅,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活活煎炸。
  刺客的身体疯狂抽搐,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可那根针,只是轻轻刺在皮肉里,连血都没流几滴。
  司尧拔出针。
  痛感瞬间消失,只剩下残留的痉挛和冷汗。
  刺客瘫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惊恐。
  “这叫痛穴。”司尧平静地解释,“不是死穴,不会要命,但痛感是普通伤口的百倍以上。”
  他拿起第二根针。
  “刚才只是开胃菜。”司尧看着刺客惨白的脸,“现在,我们玩点更有趣的。”
  他转头对老头道:“记着,接下来我要刺的,是一组连穴,第一个,肩井穴下三分,斜刺入骨缝。”
  针尖落下。
  刺客再次惨叫,但这次的痛感与刚才不同。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痛,像是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被砂纸摩擦。
  “第二个,肘窝正中,挑筋不伤脉。”
  第二针落下。
  刺客的惨叫声已经变形,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淌下。
  “第三个,腕横纹上两寸,刺入神经丛。”
  第三针。
  刺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是不痛了,而是痛到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司尧拔出三根针。
  刺客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
  “这三针,叫连心刺。”司尧对老头讲解。
  “按顺序刺下,痛感会层层叠加,最后直达心脉。”
  “人会痛到失声、失禁,但意识始终清醒。”
  老头眼睛发亮,拿着纸笔疯狂记录,手都在抖。
  另一名刺客看着同伴的惨状,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司尧转向他。
  “该你了。”司尧说,语气依旧平淡。
  那刺客嘴唇哆嗦着,忽然开口:“我、我说......我说......”
  “不急,我这会不想听了。”司尧打断他,拿起蜂蜜罐子,“我们先玩点别的。”
  刺客:......
  司尧看都没看那刺客一眼,用小刷子蘸了蜂蜜,在刺客赤裸的胸膛上画了几条线。
  然后打开竹笼,将红头大蚂蚁倒在那些蜂蜜线上。
  “啊——!!!”
  蚂蚁一沾身,立刻开始啃噬。
  细密的刺痛从皮肤表面传来,但更可怕的是那种痒,深入骨髓的痒,痒得人恨不得把皮肉都抓烂。
  刺客疯狂扭动身体,可铁链死死锁着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蚂蚁在自己身上爬,感受着那种蚀骨钻心的痒。
  “蜂蜜诱蚁,蚁啃皮肉。”司尧对老头说。
  “这法子不致命,但折磨人,最多一个时辰,人就会痒到发疯,自己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老头连连点头,又记下一笔。
  司尧又端过那盆温水。
  “这个就更简单了。”他将刺客的一只手按进温水里,“温水浸泡,会让皮肤变软,痛感更敏锐。”
  浸泡了一刻钟后,司尧拿出那只手,用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挑开了刺客的指甲缝。
  “啊——!!!!”
  比之前所有惨叫加起来还要凄厉的嚎叫响彻刑房。
  十指连心,指甲缝被挑开的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刺客疼得眼球充血,几乎要昏死过去,可意识偏偏清醒得可怕。
  司尧只挑了一个指甲,就停手了。
  他放下针,看着两名已经精神崩溃的刺客,淡淡开口:“现在,你们可以说了。”
  “说,我说......”第一名刺客气若游丝,“我、我们是、血雨门的。”
  “血雨门?”司尧挑眉,“江湖杀手组织?”
  “是,是江湖上、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
  “谁雇的你们?”
  “不、不知道。”刺客颤抖着,“是,是门主接的单,我们只负责执行。”
  司尧看向第二名刺客。
  那刺客已经吓破了胆,连忙抢着说:“我、我知道一点。”
  “悬赏、是、是江湖追杀令,三十万两黄金,取、取皇帝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