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411章:司尧,月归陛下,祁修衍的,爱人
  小虎没有停,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扑去,虎爪横扫,连人带套马杆拍飞两个。
  虎头一甩,撞翻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
  虎尾一鞭,抽在另一个人的小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三十人的小队就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还能站着的不足十人,手里举着绳索和铁链,脸色发白,双腿打颤,再也看不出半分刚才的兴奋。
  小虎停下脚步,甩了甩头,重重呼哧着喷出一股热气,金色的眼睛扫过那几个人。
  然后它转过身,慢慢走回了司尧身边。
  不再看他们一眼。
  司尧一直没动,就这安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脸色从狠厉到震惊再到麻木。
  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司尧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好像......
  少了点什么。
  身后,影骑们与北狄士兵的战况正酣。
  但北狄士兵的抵抗明显比之前艰难得多。
  这不是勇不勇猛敢不敢打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法打。
  一名北狄百夫长拼尽全力一刀砍在一个影骑的胸口,刀刃崩出一个缺口。
  那影骑纹丝不动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然后缓缓举起陌刀,一刀劈下。
  百夫长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旁边几个北狄士兵看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
  王庭中层的守军已经伤亡过半。
  许多人已经彻底没了再战的心思,丢盔弃甲四散而逃,彻底乱成一团。
  阿努达·车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清楚大势已去。
  可他是北狄汗王,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即便是死,也绝不会不战而降。
  他看着司尧,眼底恨意滔天,挥刀便朝着司尧劈来。
  刀法老辣狠厉,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又快又准,是几十年沙场搏杀磨练出来的真功夫。
  司尧并没有还手,而是暂且避让,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若没有这些甲胄,没有陌刀,没有外挂......
  可惜,他就是有。
  终于,司尧抬手,陌刀横挡。
  “铛——”
  阿努达·车臣的弯刀应声断裂,半截刀身弹飞出去,“噗”地插进了旁边的泥地里。
  仅仅只是一挡,对方甚至连挥动的姿势都不曾有。
  阿努达·车臣的瞳孔猛地震颤,看见与亲自体验,那感受完全是两回事。
  也是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人会被吓成那般模样,甚至是临阵逃脱。
  他脚下急退两步,堪堪避开司尧顺势横扫的一刀。
  刀锋从他胸前掠过,将他披着的虎皮大氅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扔掉断刀,从旁边一个侍卫手里夺过一柄新的弯刀,再次扑上来。
  与之前的硬碰硬不同,而是试图利用身法和经验与司尧周旋。
  弯刀专攻司尧面甲和关节的缝隙,角度刁钻,出刀狠辣。
  司尧眼底闪过赞赏,抛开立场,这阿努达·车臣是个合格的将军,也是个合格的王。
  他收敛了内力,刀刃换成刀背,纯粹以刀法与阿努达·车臣过招。
  陌刀沉重,招大力沉。
  弯刀轻灵,变幻莫测。
  两人交手十余回合,刀光交错,火星四溅。
  阿努达·车臣越打越心惊,这个年轻人的刀法,老辣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了他的进攻路线,每一次格挡都稳如磐石,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而司尧越打越顺手,陌刀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终于,在第二十回合,司尧抓住阿努达·车臣一个极细微的迟滞,陌刀横推,刀背重重砸在他手腕上。
  “当啷——”
  弯刀脱手落地。
  司尧顺势将陌刀往前一送,冰冷的刀锋贴上了阿努达·车臣的脖颈。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阿努达·车臣僵在原地,感觉到刀刃上传来的一阵阵凉意,喉结滚动。
  “承让。”
  司尧偏了偏头,手上微微用力,陌刀压着阿努达·车臣的脖颈迫使他转过身去,面向战场。
  北狄士兵的溃败已成定局。
  小虎还在人群中游走,虎头上坐着小狸,皮毛上沾着血,铜铃般的眸子亮得惊人。
  见司尧用刀指着阿努达·车臣,便不再追那些溃散的士兵,小跑着过来,在司尧脚边蹲下,舔了舔沾血的爪子。
  小狸趴在它头上,舔着爪子洗脸,身上干干净净,连一点灰都没沾着。
  影骑们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北狄士兵纷纷倒下。
  “停——”
  司尧的声音裹着内力,清晰传遍整个战场。
  影骑们齐齐收刀,策马退回司尧身后。
  银白色的铁骑在火光中列阵,陌刀侧提,鲜血滴落,如同一排无声的死亡之墙。
  北狄士兵死的死,跑的跑。
  所剩不多的皆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手中握着卷了刃的弯刀断刀、折断的箭矢、碎裂的皮盾。
  眼神里是恐惧,愤怒和深深的无力。
  “绑了。”司尧淡淡开口。
  两名影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阿努达·车臣,用麻绳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阿努达·车臣低着头,任由影骑摆布,没有挣扎。
  司尧收回陌刀,随手往地上一插。
  “铛——”
  刀尖没入泥土半尺,刀身纹丝不动。
  “搜。”
  “是!”
  影骑们齐声应喝,翻身下马,朝王庭深处涌去。
  动作迅速,配合默契。
  很快,就有人从各处帐篷中搬出一箱箱的金银、一袋袋的珠宝、一捆捆的皮毛,在司尧面前堆起了几座一人高的小山。
  有人去搜刮财物,有人去收拢战马,有人去押解俘虏。
  几名影骑从王庭深处押出二十余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律穿着华丽的北狄服饰,双手被麻绳绑着,串成一串,踉踉跄跄地被推到了司尧面前。
  走在最前面的是阿努达·车臣的王妃,身披锦缎,头上的金饰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即便被绑着,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司尧。
  她身后是阿努达·车臣的妃子、儿女,大大小小二十余人。
  而阿努达·车臣的老娘,在下人们逃跑时被撞倒,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当场毙命。
  “公子,里面帐篷里发现许多昏迷不醒的人,还有后面的狼圈中的狼,全都不知道被谁放倒了。”
  司尧挑眉,又偏头看向阿努达·车臣。
  他就说好像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这样。
  阿努达·车臣听见这话也眼眶猩红,死死盯着司尧,那模样,似是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司尧看着那眼神,心下狐疑,内讧了?
  他抬起手,扣住自己头盔的下沿,也没多想,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咔”的一声轻响,面甲被揭开,露出一张极其年轻的脸。
  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深极亮。
  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抿时线条冷硬,可嘴角那一抹弧度却带着几分近乎邪气的张扬。
  火光在他的眉眼间跳跃,将那张脸映得明明暗暗,却掩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耀眼。
  阿努达·车臣死死地盯着那张过分年轻的脸,艰难开口:“你、到底是何人?”
  司尧转眸看着他,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将头盔取下,又解开了甲胄的领扣,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司尧。”须臾,才重新看向阿努达·车臣,启唇:“月归陛下,祁修衍的——”
  “爱人。”
  一字一顿,笑意渐深,眉眼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