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402章:鬼......鬼啊——!!
  影骑无声退去,司尧靠坐在岩石后面,掀起面罩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干粮,慢慢嚼着。
  夜风从山脊上掠过,带着晚秋初冬的寒意。
  下方营地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火光一盏一盏地熄灭,帐篷里的鼾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司尧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连一颗星子都看不见。
  寅时三刻(03:45),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也是最人困马乏的时候。
  司尧站起身,无声地打了一个手势。
  众影骑同时起身,翻身上马。
  每一个皆是从头到脚的钛合金重甲,覆盖的严严实实,夜视仪全部打开,泛着绿油油的冷光。
  手持陌刀,腰挂复合弓,箭壶里是满满当当的四十支合金箭矢。
  马也披着银白色的甲胄,马首、马颈、前胸、马臀,无一遗漏。
  马头盔甲的眼部同样嵌着夜视镜片,泛着幽幽的绿光。
  马蹄上裹着厚厚的棉花,踏在沙土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系统站在司尧前方,看着眼前这可谓震撼的一幕,心里给北狄人点了三炷香。
  【宿主,就这阵势下去,别说打了,那些北狄人怕是吓都得吓死去。】
  司尧没说话,只是通过系统的视角,看着自己与身后那几乎只剩下绿油油一片的场面。
  他笑了笑:【羊毛是用来薅的,外挂,是拿来用的。】
  系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宿主,开挂都开的理直气壮。】
  【滚犊子!】
  【哈哈哈......】
  司尧懒得再跟系统打屁,抬手举起陌刀,朝下方那片死寂的营地轻轻一指。
  “走。”
  二百匹裹着棉花的铁骑,无声无息地滑入了黑暗中。
  ————
  营地边缘,两个值夜的北狄士兵正靠着旗杆打瞌睡。
  一个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另一个干脆把刀插在面前的地上,下巴搁在刀柄上,口水都流了出来。
  寅时三刻,这个时辰,连狗都睡了。
  况且这里是大军后方,前面还有拓跋岩顶着,他们怕什么?
  最外围的一个值夜兵是被一阵“沙沙”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什么也看不见。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余光忽然扫到一点绿光。
  两点。
  四点。
  密密麻麻,一整排。
  他愣住了。
  那些绿光在黑暗中无声地移动着,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近了。
  更近了。
  那是一双双冒着绿光的......
  眼睛?!
  他眨眨眼,又努力的睁大眼睛定睛看了看,终于——
  是人,是骑着马的人。
  那些人和马从头到脚裹在铠甲里,一双双眼睛泛着冰冷的绿光,在黑暗中如鬼火般幽幽闪烁。
  值夜兵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嘴巴张开,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想跑,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只有嗓子里慢慢发出“嗬...嗬......”的气音。
  一直到那些绿光到了近前,为首的那个“鬼”低下头,绿幽幽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后,那个“鬼”举起了一柄银白色的长刀,刀光一闪。
  值夜兵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看见自己的视角诡异的开始旋转,最后定格在泥地上,裹着棉花的马蹄从他眼前踏过,无声无息。
  第二个值夜兵是被溅到脸上的热血激醒的。
  他茫然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幕到死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无数银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涌出来,泛着绿光的眼睛,无声的马蹄,银白色的刀光在营地中纵横交错。
  他的大脑宕机了片刻,然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炸开。
  “啊——!!!”
  这声惨叫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也惊醒了沉睡中的营地。
  帐篷里的士兵们连滚带爬地钻出来,有人抱着刀,有人光着脚,有人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紧接着——
  “鬼......鬼啊——!!!”
  一个年轻的士兵尖声惊叫,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这一声尖叫像是点燃了引信,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什么东西?!”
  “绿、绿眼睛?人的眼睛怎么可能是绿的?”
  “鬼啊——!”
  “他们是鬼!是阴兵!是来索命的!”
  “跑啊——!”
  北狄士兵四散奔逃,有人往帐篷里钻,有人朝营地外跑,有人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嘴里念叨着谁都听不懂的胡话。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跑,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
  阿努达·赤那的亲卫队终究是精锐中的精锐。
  虽然此刻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咬着牙纷纷翻身上马拔出刀,朝那些银白色的身影冲了过去。
  一个亲卫抡起弯刀,用尽全身力气砍在其中一道银白色身影的肩膀上。
  “铛、咯嘣——”
  刀刃断裂,半截刀身弹飞出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噗”地插进旁边的帐篷布上。
  那亲卫愣愣地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弯刀,又抬头看了看面前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嘴唇哆嗦着,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银白色的“鬼”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陌刀。
  刀身修长,刃口泛着冷冽的银光,斜劈而下。
  那亲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连同身上的皮甲,被从肩到胯斜斜地劈成了两半。
  鲜血像泼水一样喷涌而出,在夜风中扬起一片猩红的血雾。
  这一幕,在数个方向同时上演,也被无数人看在眼里。
  “刀、刀砍不动...枪也刺不穿......”
  “他们不是人,不是人,鬼啊,跑啊!”
  “逃啊——!”
  这一次,连那些亲卫队都开始后退了,他们不怕死,可......
  你的刀砍在对方身上,对方纹丝不动。
  对方的刀砍在你身上,连人带甲甚至是连马一块切成两半。
  这怎么打?
  拿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