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94章:这司衍几人,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祁修衍走到那人身前拔出拂月剑,光亮如新,滴血未沾。
  司尧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系统,把这些尸体处理了。”
  话音落下,祁修衍就看见满地的尸首瞬间消失了,不仅是尸体,就连血迹也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祁修衍几乎要以为方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他的眼眶忍不住睁了睁,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震惊。
  遇上司尧之后,他也算见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
  可此刻亲眼看见满地的尸体在瞬间消失,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言语描述都要强烈。
  他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将拂月剑收回剑鞘,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司尧直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一吻落在他唇上,一触即离,声音慵懒:“好了,睡吧,明天还要继续唱戏呢。”
  祁修衍“嗯”了一声,将拂月剑靠在床柱边,脱了外袍,伸手揽住司尧的腰,躺下时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走廊里,玄影和墨刃处理完那两具尸体便直接回了房间。
  玄影推门进了房间,墨刃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陷入一片浓稠的昏暗。
  玄影走到桌边点燃烛火,坐下,又拎起茶壶晃了晃,里面还有半壶水,倒了两杯,一杯推给对面的墨刃,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墨刃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杯中,茶水微微晃动。
  “你说,”玄影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那祁安宁与阮秋荻今夜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墨刃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不知道,但......”
  他顿了顿,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祁安宁不是真心喜欢公子,阮秋荻也并非当真对你一见钟情,你与公子,不过是她们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玄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时间倒回三个时辰前。
  玄影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宁王府打探消息。
  他绕到了王府东侧的一条暗巷里,墙高两丈有余,墙头铺着青瓦,瓦片上长满了青苔,在暮色中泛着湿漉漉的暗绿色光泽。
  他助跑两步,脚尖在墙面上点了两下,翻身而上,蹲在墙头上,将王府东院的格局简单扫了一遍。
  假山、回廊、花厅、水榭,错落有致,灯火稀疏,只有几间屋子里透出昏黄的光。
  他正要跳下去,余光瞥见东侧角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里闪了出来,脚步匆忙,裙摆在暮色中翻卷。
  祁安宁?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白日里那件淡黄色的骑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披风,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她低着头,脚步快而无声的拐进了东侧暗巷。
  玄影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犹豫,从墙头上无声地落下来,跟了上去。
  穿过暗巷,拐上主街,又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走了大约一刻钟,在一座楼前停了下来。
  清风阁,昨日他们来过的那家茶馆,玄影只是稍加停留便加快脚步赶了上来。
  祁安宁径直上了二楼,进了最尽头的一间屋子。
  玄影没有跟进去,而是绕到了楼的侧面,找到了一根连接二楼的排水柱,无声无息地贴在了二楼窗外的檐下。
  窗户是虚掩着的,留了一道缝,刚好够声音传出来。
  他刚贴稳,另一道身影从巷口闪了进来,玄影的手几乎是瞬间便按上了剑柄,又在最后关头停住。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墨刃用手指了指楼上的窗户,又指了指里面,意思是:祁安宁也来了?
  玄影点了点头,朝旁边的一根柱子偏了偏头,示意他上去。
  墨刃无声地攀了上去,贴在了窗户另一侧的檐下。
  两人一左一右,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很快,屋子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再然后是倒茶的声音。
  “安宁姐。”阮秋荻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急切。
  “我哥今日回去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只留下了心腹阮刑,我看他脸色不对,便让人在院外盯着。”
  祁安宁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她说下去。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阮刑才出来。”阮秋荻的声音又急了几分。
  “春喜回来告诉我,阮刑出来后直接去了大营,我觉得不对劲,我哥他不会是要......”
  她没有说完,但祁安宁显然听懂了。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烛火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窗户上,晃了晃,又稳住。
  “你的意思是......”
  祁安宁的声音响了起来,比白日里低了几分,也沉了几分,与之前的天真烂漫,判若两人:“你哥想杀司衍他们?”
  “嗯。”阮秋荻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我感觉像。”
  “我哥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我觉得,很可能是因为安宁姐你今日说的那些话,你太心急了。”
  屋子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安静得更久。
  玄影贴在窗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目光透过窗缝,落在屋里那道坐着的影子上,祁安宁的影子映在墙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祁安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懊恼:“嗯,可能是我今日太过冲动了。”
  “可你哥一而再再而三,若不喝止,他必定会坏了我们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到几乎要听不见。
  “秋荻,这司衍几人,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