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92章:系统,他在质疑你的能力呢
  司尧没有再搭理它,而是看向玄影:“我们的人呢,都到哪里了?”
  玄影立刻收起方才的窘迫,神色一正,垂首回道:“回公子,最后一队于三日前抵达,此刻皆分散于周边山林各处,随时待命。”
  司尧点了点头,又问:“周慎那边怎么样了?来消息了吗?”
  玄影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回公子,他们今日亥时初,应能抵达北狄王庭。”
  “盯紧些。”司尧的声音淡淡的,“一旦有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来。”
  “是。”玄影应了一声。
  司尧又看了一眼墨刃,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们今夜就辛苦一下,一个去宁王府,一个去阮家。”
  “阮秋鸿今夜很可能会有动作,不要打草惊蛇,只需得知祁阮两家对此事的态度就行。”
  玄影和墨刃同时躬身颔首:“是。”
  “去吧,注意安全。”
  “是。”
  两人转身退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房门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祁修衍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司尧,烛火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今夜,你准备如何做?”
  司尧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将空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
  “我要是没估算错的话,阮秋鸿今夜应该会派人来。”
  祁修衍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杀我。”司尧望着祁修衍,“只要我死了,宁王府的算盘自然就落空了,祁安宁自然也就只能嫁给阮秋鸿。”
  他顿了顿,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手里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茶汤,继续往下说。
  “于私,他的多年爱恋与守候有了结果,于公,宁王府与阮家的结合,对两家都有好处,至于祁安宁......”
  他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里有着些许的嘲讽和怜悯,“是个命苦的,但她并不无辜。”
  祁修衍不解,眉心拧得更紧了:“为何这么说?”
  司尧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依旧只是摇了摇头:“你以后就知道了,这会......”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也有可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烛火上,声音轻了几分,“是我想多了,或是看错了。”
  祁修衍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知道司尧的性子,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不会说,想说的话,不用问。
  司尧站起身,走到木盆旁,拧了一条巾帕,又走回来递给祁修衍:“洗洗吧,早点睡,晚点还得应付阮秋鸿呢。”
  祁修衍接过巾帕,却没有擦脸,而是握在手里,抬起头望着司尧。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和此刻脸上的冷峻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我不关心祁安宁可不可怜,”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也不在乎她是什么人,我只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做?”
  他站起身,与司尧平视,目光直直地落进司尧眼底,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执着。
  “你可以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干涉你半分,你开心就好,但有一点......”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司尧,不可伤害自己。”
  “谁都不值得你用自己做局,包括我。”
  司尧用自己去吊着祁安宁,挑拨出阮秋鸿对宁王府的恨与怨,他都知道,也明白,更清楚司尧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所以,纵使他很不喜欢,但只要是他愿意的,他要的,祁修衍都能答应,并绝不干涉,甚至可以最大限度的去配合他。
  可......
  唯有一点不可以,那便是伤害自己。
  司尧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很轻,可却很真实的让人无法忽视,那是被人在乎的、暖洋洋的,真切的欢喜。
  “我知道,”他伸手在祁修衍肩上拍了一下,“我不会受伤,你放心。”
  祁修衍依旧不放心,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目光里的执拗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他知道司尧聪明,有分寸,也知道司尧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可知道归知道,他还是怕。
  怕他受伤,怕他出事,怕他为了达成目的把自己搭进去。
  司尧被他看得没办法,叹了口气,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在我手上弄个伤口。】
  【啊?】系统一愣,【宿主您要伤口干什么?】
  【让你弄弄就是。】
  系统“哦”了一声,眸光一闪。
  随着司尧抬起右手,掌心开始慢慢出现一条鲜红的血线,血珠从伤口中缓缓溢出,沿着掌心的纹路往下淌,滴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司尧!”
  祁修衍的眸光猛地一凝,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拿着巾帕的手瞬间握紧,水珠从指缝间滴落,砸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司尧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用心声跟系统交流,而是直接开口:“系统,收了吧。”
  话音落下,祁修衍就看见那条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血线消失不见,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那只手干干净净的,像是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司尧笑了笑,握了握那只手,在祁修衍面前晃了晃:“明白了吗?”
  “阮秋鸿今夜派多少人来,我们便留下多少,至于这伤,是必须要有的,但都是假的。”
  祁修衍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久到司尧以为他要发火了,他才抬起头,声音有些发涩:“真的不疼吗?”
  司尧被他这句话问得心里一软,忍俊不禁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小系统,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系统,他在质疑你的能力呢。”
  系统本来蹲在桌上,正歪着头看热闹,祁修衍的话它本来也没多想,可听见司尧这话小脸瞬间就黑了,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浅金色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咦——这个混蛋!本系统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本系统很厉害的!】
  司尧撇撇嘴,语气欠揍得很:“他听不见。”
  系统:【......】
  祁修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