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53章:到底是人是鬼,看看就知道了
  男子的身法轻盈而迅捷,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倒下的身影。
  可他的处境并不乐观。
  山匪人数太多,且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他们分成几组,轮番上前缠斗,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同时又分出几个人去攻击他身侧的那个少年。
  少年虽然武功不弱,但应该是年纪小,经验不足,面对三四个人的围攻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身上已经挂了彩,左臂的衣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染红了半边衣裳。
  “哥,你先走吧,别管我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手中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逼退了一个冲上来的山匪。
  可话音还没落下,背后又有人扑了上来,他来不及转身,只能侧身一闪,险险地避开了那一刀。
  肩膀被刀尖划了一下,衣料裂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新鲜的血痕。
  “闭嘴!”白衣男子怒瞪了他一眼,声音比之前大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怒意:“说什么胡话?”
  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折扇在手中转了个圈,扇骨顶端弹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钢针。
  随着他手腕一转,三根钢针破空而出,精准地扎进了三个山匪的肩膀,那三人同时惨叫一声,手中的刀“咣当”掉在地上,捂着肩膀连连后退。
  可山匪实在是太多了,打倒几个又涌上来几个。
  司尧几人就停在拐角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玄影皱起了眉,低声道:“主子,公子,是下午遇上的那位白衣公子和他的侍卫。”
  司尧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个白衣男子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原以为这人只是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没想到身手竟然这么好。
  一个人对上二三十个山匪还能撑到现在,虽然已经有些吃力了,但招式丝毫不乱,身法依旧轻盈,显然还留有余力。
  他偏过头看向祁修衍,嘴角微微扬起:“你觉得呢?”
  祁修衍第一次没有理会司尧,视线一直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眉心始终不曾舒展过,并且越皱越紧。
  司尧看着祁修衍的神情,疑惑的紧了紧眉心,这什么表情?
  怎么感觉,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他极为反感的东西?
  他转回头看向前边,虽然前面这位是挺可疑的,但不至于让祁修衍露出一副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吧?
  【系统,祁修衍这表情......不会是认识这人吧?】
  系统坐在马脑袋上,支着下巴看着祁修衍:【不知道,但祁修衍肯定很不喜欢那人。】
  【宿主你看暴君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
  司尧看向身侧的人,“祁修衍?你怎么了?”
  祁修衍依旧没反应,只是盯着前方,眼神愈发凛然。
  他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里,脑子里就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排斥着,在清晰的告诉他:这个人不对,这个人有问题,你不喜欢他。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毫无缘由,却又强烈得不容忽视。
  明明之前在客栈看见时,除了讨厌司尧看那人的眼神之外,自己并没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祁修衍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目光微深,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
  前方又传来少年焦躁的声音:“哥!你先走,他们的目标是——呃!”
  他的话没说完,被一个山匪一刀逼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白衣男子立刻闪身到他身侧,扶住他的肩膀,手中的折扇同时挥出,扇骨扫过那山匪的面门。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滚倒在地,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火把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司尧见祁修衍一直不说话,只是盯着那人,犹豫了一下转眸看向玄影:“去帮一把。”
  到底是人是鬼,看看就知道了。
  玄影没有犹豫,从马背上飞身而起,脚尖在马鞍上轻轻一点便掠了出去,两个起落直接冲进了战圈。
  长剑铮鸣,血光迸现。
  两个山匪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倒了下去,一个喉咙被割开,一个心脏被刺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气息。
  剩下的山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了几步,手里的弯刀举在身前,眼神里满是惊惧。
  玄影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长剑一抖,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又取了两个山匪的性命。
  本来这看着柔柔弱弱的两位少爷就已经够难缠了,此刻又来一个杀神,山匪终于崩溃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跑”,所有人便一哄而散,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林子里钻。
  还有的翻身上马想要策马逃窜,却被受惊的马匹甩了下来,摔在地上哎呦哎呦地惨叫。
  玄影没有追赶,只是站在原地,长剑横在身前,冷眼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身影。
  确认他们不会再回来才收了剑,看了白衣公子和少年一眼,便转身朝司尧几人的方向走去。
  白衣公子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还有些急促。
  他看着那些山匪消失在夜色中,确认不会有去而复返的危险才收了折扇,转身扶住身后的少年:“伤得重不重?”
  少年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皮外伤,没事。”
  白衣公子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左臂那道口子最深,还在往外渗血,万幸没伤到筋骨,其他地方都是些擦伤和淤青,不致命。
  他松了口气,扶着少年朝司尧几人走过来。
  月光下,那一身白衣已经被血污和尘土染得斑驳,发丝微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即便如此狼狈,那人依旧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两人在司尧与祁修衍马前站定,拱手行了一礼。
  “多谢几位出手相助。”
  “在下纪星舟,这是舍弟纪星栖,若非几位相助,今夜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