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20章:小爷我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祁修衍坐在那里,手里的奏折拿着,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目光落在某个角落,眉头越皱越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难道......
  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这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啊!!!
  昨夜的一切可做不得假,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明白,想不通,很烦躁,却又无计可施。
  福公公端着茶进来,看了一眼祁修衍,又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本拿倒了却浑然不觉的奏折,什么都没说。
  轻手轻脚地将茶水放在桌角,又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在门外站着。
  暗处,玄影和墨刃蹲在某根梁上,看着祁修衍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主子现在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们也不敢问,只能蹲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到西边,光线从明亮变得昏黄,又从昏黄变得暗红。
  司尧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衣裳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他低头看了看,随手拉了拉,系好带子,下了床。
  外间,祁修衍站在窗前,背对着这边,看着院子里的花。
  司尧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伸了个懒腰:“看什么呢?”
  祁修衍没有回头,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看不清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司尧,你到底是如何好的?”
  司尧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祁修衍也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司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这个犟种啊,怎么还在想?
  他靠在窗框上,抱着胳膊,看着祁修衍那张写满了“我必须要知道答案”的脸。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
  祁修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司尧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他抿着唇清了清嗓子。
  “那你就继续不知道吧。”
  祁修衍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司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他那张写着“我就不告诉你”的脸,气的牙关发痒。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怎么?”司尧挑眉。
  祁修衍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就这么
  盯着司尧,盯了很久。
  司尧也不躲,就由着他看,甚至还微微偏了偏头,给了他一个更好看的角度。
  祁修衍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继续看院子里的花。
  司尧看着他那一副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报复心那么重,往死里折腾我。
  他靠在窗框上,翘着嘴角,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站得笔直,一个歪歪斜斜地靠着,像两棵种在一起的树,一棵是松,一棵是藤。
  福公公端着晚膳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目不斜视的快速把膳食摆好,退到一边站着。
  两小只不知什么时候也跑进来了,小狸颠颠地跑到桌边蹲好,仰着头等吃的。
  小老虎跟在后面,踉踉跄跄的,一头撞在小狸屁股上,被小狸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委屈地“嗷”了一声。
  司尧走过去坐下,祁修衍也跟过来坐下,两人面对面,谁都没说话。
  整个晚膳,安静得可怕。
  只有筷子碰到碗沿,小狸偶尔“喵”一声和小老虎呼噜呼噜的声音。
  福公公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直犯嘀咕。
  这是,又怎么了?
  上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在窝棚区的时候也好好的,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吵架啊?
  怎么就......
  他又看了一眼祁修衍,再看了一眼司尧。
  一个面无表情地喝粥,一个笑眯眯地啃馒头。
  一个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一个浑身透着“我今天心情很好”的愉悦。
  福公公不敢问,只能站在那里,把茶添了一回又一回。
  暗处,还有两人也如福公公一般,看不明白这两位爷,又怎么了。
  在祁修衍与司尧亲上的瞬间,他们便撤走了,没看见后面的事,但他们知道,主子去见周慎之前,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见了周慎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不对,好像见了周慎回来之后,主子是去寝殿找公子了。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吃完饭,司尧抱着小老虎和小狸去软榻上玩,祁修衍则是回到案前,继续批奏折。
  天色渐渐暗下来,福公公点上了灯。
  昏黄的光晕在殿内散开,照在祁修衍低垂的眉眼上。
  终于,祁修衍放下笔,抬起头:“下午周慎来了。”
  司尧捏着小老虎的爪子,抬头看他:“嗯,我知道。”
  “他已经准备好了,明日早朝,我会正式提出派人出使北狄。”
  司尧点点头:“那暗中前往肃州的人,也该安排了。”
  祁修衍看着他。
  司尧放开小老虎,坐直身体,想了想才开口:“两百玄甲卫吧。”
  “每两人领一百精锐,化整为零,分批前往肃州。”
  “人不能多,多了容易引人注目,也不能少,少了不够用,一万人,应该差不多了。”
  “路线呢?”祁修衍问。
  “从京城到肃州,两千多里,走官道太显眼,走小路太慢。”
  司尧沉吟了须臾,才开口,“那让他们扮成商队,流民,普通百姓,走镖的都行,就正常过去,你看着来。”
  “路上不要联系,到了肃州地界不要进城,在周边山林村落镇子找地方落脚。”
  “行。”祁修衍点头:“周慎出发之后,我们再动身。”
  “你看着办,我都行。”司尧看着他:“京中的事,还是交给玄寂吧。”
  “让他扮成你,坐镇朝堂,再找个玄甲卫扮成我,日常出入养心殿,迷惑那些人。”
  “福公公也得留下,他跟在你身边最久,最了解你的习性,有他在玄寂身边,不容易露馅。”
  “那小狸也留下。”祁修衍接口道。
  司尧看了小狸一眼,那小东西正趴在小老虎身上,眯着眼睛打盹。
  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只带玄影墨刃,还有......”
  他低头看了看小老虎,“这个小东西也得带上。”
  祁修衍皱眉:“带它做什么?”
  “既然要养,可不能白养。”司尧把小老虎捞起来,托在掌心。
  小东西四只爪子悬空,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嗷”了一声。
  “这可是老虎,如果不带在身边,可是真的会养虎为患的。”
  “小爷我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是老虎,那就得发挥出老虎的作用。”
  他看向祁修衍,唇角微微扬起。
  “就是路上不太方便,它还得喝奶......”司尧边说边皱着眉,似是有些伤脑筋。
  “听福公公说,内务府犬舍有条刚下崽的母狗,要不带上吧。”
  祁修衍看了看小老虎,又看了看司尧:“还带着一条狗上路?”
  司尧也有些头疼,想了许久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