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19章:嘶......祁修衍,你属狗的吗?
  祁修衍的脸色,瞬间、彻底的、黑了。
  黑沉沉的眉眼,微微眯起的眸子,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就连身上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司尧,那眼神,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
  床角处,一道身影笑得光影乱晃。
  系统站在那,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宿主,暴君他竟然还想着这个,哈哈哈......】
  【他好好玩,我第一次发现,暴君竟然这么可爱,哈哈哈......】
  司尧毫不示弱地回望着祁修衍,在心里笑着回道:【确实可爱,但现在的他,应该也的确是挺怀疑人生的。】
  【哈哈,没事没事,以后他会更震惊的。】
  司尧勾唇,没再理会系统。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某人的某处,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祁修衍,你好像......的确是不太行哦~”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那张黑沉如墨的脸,不怕死地继续道,“要不......”
  “你以后还是负责好好享受吧,我肯定能将你喂得饱饱的,怎么样?”
  祁修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出凌厉的线条,额角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
  司尧张了张嘴,正准备继续挑衅,祁修衍却猛地俯身,直接堵住了那张就会气他的嘴。
  那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不甘,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司尧眉眼间的笑意不散,伸手将人圈住,回应着。
  两人的位置不断变换,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床头。
  可那嘴,一直没分开过。
  衣衫一件一件地少,从外袍到中衣,从中衣到里衣,从里衣到......
  系统“嗷呜”一声,主动回了空间。
  然后下一秒,眼前一黑。
  它愣了一下,随即平静地接受了,只余下一声长叹。
  ——外面。
  吻,还在继续。
  两人这次没打架,但依旧谁也不服谁。
  他压上来,下一秒,他就要压回去。
  他把他摁住,下一秒,他必定掀翻回来。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一有机会,司尧那张嘴就死活不饶人。
  “唔......你到底是亲还是咬?”
  “祁修衍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祁修衍被他气得红了眼,非得要把他办了不可。
  可司尧是谁?
  他滑得像条泥鳅,每次祁修衍以为要得手了,他就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低头在他耳边吹气。
  “想学吗?我教你啊。”
  祁修衍咬着牙,翻身再上。
  “嘶......祁修衍,你属狗的吗?”
  “靠!你丫的到底会不会?不会老子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早上刚换的床单被褥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枕头滚到地上,被褥踢到床角。
  两人的嘴唇都明显肿了,红艳艳的,泛着水光。
  可上下,还是没分出来。
  祁修衍撑着胳膊,微微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司尧也喘着,胸口起伏,脸上泛着红,可那双眼睛,带着笑,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福公公的声音。
  “陛下,兵部侍郎周慎求见。”
  祁修衍的身体微微一顿,看着司尧。
  好一会,才慢慢松开钳制,翻身坐起来,背对着司尧,沉默了片刻,开始整理衣裳。
  司尧躺在床上,看着那道背影,笑得肩膀直抖。
  祁修衍穿好衣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回头,直接推门出去了。
  司尧躺在一片凌乱里,望着头顶的帐子,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
  偏殿里,周慎跪在地上,背挺得很直。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祁修衍从门口走进来,连忙又低下头。
  祁修衍在上首坐下,“起来说话。”
  周慎站起身,垂手站着:“陛下,臣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祁修衍看着他,沉默了一瞬:“明日早朝,朕会提出派人出使北狄,谈判边贸之事。”
  周慎点头。
  “你要做的,是反对。”祁修衍的声音很平静,“当众激怒朕。”
  周慎抬起头,看着祁修衍。
  “朕会顺势将你派去北狄。”祁修衍的声音没有起伏。
  “明白?”
  周慎躬身点头:“臣明白。”
  祁修衍看着他,忽然问:“怕吗?”
  周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苦涩又释然:“怕。”
  “但,值了。”
  祁修衍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周慎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臣,谢陛下开恩,陛下保重。”
  话落,他站起身,退后两步,转身出了偏殿,背影很直,步伐很稳。
  祁修衍坐在那里,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很久没动。
  回到寝殿时,司尧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很明显已经睡着了。
  衣裳都没穿整齐,露出半边肩膀。
  祁修衍站在床边看着,垮着脸,也不知道在跟谁生气。
  这人,把他气个半死,自己倒睡得香。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弯腰将被子拉上来,盖好,然后转身去了外间。
  奏折堆在案上,摞成几叠。
  祁修衍坐下来,拿起一本翻开,看了几行,放下,又拿起一本。
  彻底僵住。
  他的目光落在奏折上,脑子里却是一遍又一遍回放着昨夜的一切。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许久......
  他突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某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他不明白。
  昨夜司尧明明被他折腾得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一遍一遍地骂他混蛋。
  可仅仅一夜,那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活蹦乱跳,生龙活虎,还能反过来挑衅他、气他。
  而他自己的腰,到现在还隐隐有些酸,坐久了就不舒服,走路快了也不舒服,弯腰更是不舒服。
  这对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