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会议上,有人看向了他:“小时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拿到风平的资金呀。”
时衍张了张嘴:“我······”
“开会怎么不叫上我呀,我好歹也是时家的孩子,这时代也应该有我的一份才对。”时虞出现在了会议室的门口,面带笑意的扫了一圈屋内。
身后的保镖缓缓将他推到时衍身边。
而时衍始终低着头。
时虞:“看各位叔伯的反应,好像是不太欢迎我啊?”
会议室里的众人在看到时虞后,个个涨红了脸,不过,基本都是气涨的。
“时虞,你还敢出现,要不是你在生日宴上搞那么一遭。时代怎么会陷入这种僵局!”
“没错,都怪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时虞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呀,看看大哥没跟你们说啊。”
“时代能有今天这种局面完全是因为他蠢到被人骗走了时代所有的流动资金。”
时衍猛地看向时虞:“时虞!!”他目露哀求:“求你别说了。”
时虞耸耸肩:“好吧,看在我们同母异父的份上,我等会再说。”
坐在时衍右下方的一位老总突然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时衍,什么被骗,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时虞摆摆手:“李叔,你看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我大哥就是人单纯了些,钱多了些,所以才会被二叔所创立的空壳公司套走了时代所有的现金流。
人家风平投资时代那是看中了时代的底子,如今底子都挖空了,名声还这么臭。你看看现在网上,有几个不骂我们时代的。不骂的,那都是我们自己的水军。
人家风平又不傻,喜欢往里砸钱听个叮当响。所以这投资的事当然没下文了。”
那位问话的李叔顿时捂着胸口,身子一软,狼狈的坐回了沙发里。
众矢之的立刻从时虞变成了时衍:“时衍,真的是因为你,时代的资金链才断的?”
“时衍,你可真行,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们所有的董事。”
更有甚者指着时衍骂道:“果然江美娇生的野种,一点时大哥的气魄都没有。”
时衍听到这想到在火中丧命的江美娇,怒喊道:“够了。你们以为我想当这个董事长么!!”
他对着时虞颓然道:“时代现在是你的了”
底下的股东面面相觑起来:“时衍,时虞,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时虞漫不经心的说道:“当然是来······接手时代的。”
股东们刚要反对,时虞就立刻说了起来:“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吵架的。只是不忍心看时代就此落败,所以送时代一场新生。”
在他的示意下,身后的保镖立刻将一个黑盒子放在桌面上。
“这是类脑神经芯片的成品裸片。”他看着下面那些呼吸都放缓的股东们:“你们知道的,这玩意不仅可以让时代解决目前的困境。还可以带领时代再上一个台阶。”
“好了,现在举手示意,同意我接管时代举手。不同意的,现在可以离场,回去等破产清算了。”
过了好一会儿,第一个人举手,随后陆陆续续,所有的股东全举起了手。
时衍看着这一切,自嘲的笑了起来:“时虞,你们是不是每个人都把我当蠢货看。”
时虞诛心道:“怎么会呢,我的大哥,你只是基因不好。妈也算是有点脑子的人,也不知道你的亲爹到底是谁,才能把你的智商拉到这样。”
时衍:“······”他看着时虞的离开的背影:“妈明天要出殡。”
时虞没有回头,语气是说不出的漠然:“好,地址发我,我准时去送个祝福。”
——
从时代出来,就看到江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时虞在看到江笈时,问的第一件事:“时赐宗没联系过你吧。”
江笈:“没有。他估计从头到尾就没信任过我。”
时虞冷笑起来:“也是。”真信江笈的话,就不会弄出一个铭刻了。
时赐宗那个老狐狸表面上说是和江笈合作,可实际上的后手在铭刻那个空壳公司那里。在风平还没和时代合作前,他就已经在转移时代资产了。风平只是他推出来当幌子,顺便堵死时代的退路而已。
说句实话,时赐宗能这么顺利的撬动时代的资本,时衍功不可没。
江笈接过保镖手里的轮椅把手:“路已经铺好了,现在该打蛇了。”
时虞:“看来我们应该还给父亲一个辉煌的时代了。动作得快点了,股东里肯定有时赐宗的人,晚点他要是收到风声的话,怕是会横生波澜。”
江笈:“新闻发布会和媒体早就准备好了。你要去现场看看么。”
“不了,那场合太闪了。”时虞偏过头:“我俩现在像不像那种小说里狼狈为奸的反派。”
江笈摇摇头:“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们赢了,就把他们全部打成反派。我们只是为了正义在奋斗。”
时虞笑了起来:“那我要把时赐宗写成魏忠贤。”
——
临海某疗养中心内。
一个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人正缓缓的睁开眼睛。
旁边守护人见状立即上前细心询问道:“宗爷,是否需要喝水。”
躺在病床上人正是时赐宗。
当初老宅那把火燃得又快又猛,应该是屋里被人提前布置了易燃物。
江美娇那个贱人,装得对他多么多么爱,害得他在面对她时放松了警惕,着了她的道。他打了这么多次雁,到头来居然被一只他认为是蠢货的雁给啄了眼。
他的手下破窗而入将他救出时,他也已经严重烧伤了。
在知道时虞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后,他是一点都不敢再留在时虞眼皮子底下养伤。
生怕时虞动些什么手脚,他防不胜防的就中招了。时赐业那里的监控器,他不就没防住么?
他开口,声音嘶哑暗沉:“今天怎么样了?”
下属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立刻跟他汇报时家今天的动态:“时赐业依旧未醒。时衍正急着找江笈。风平那边把钱卡得死死的。”
“时代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只需要轻轻一推就散了。”
时赐宗目露狠意:“继续收购时代的股份,等我好起来了,我要回去,让他们知道敢算计我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江笈那边也要继续盯着,免得他出手。”
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手握风平的江笈。
原本是想着让时虞和江笈自相残杀,可如今时虞那小子诡异的很。
万一他和江笈只是做戏给自己看呢。这次的事情彻底警醒了他。
自从时赐业住院后,他就逐渐大意起来。
就在这时,底下人匆匆跑了进去:“宗爷,时代召开股东大会了。”
“我们的人说,时虞拿出了芯片。”
时赐宗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人就拿起一个平板:“宗爷,时代开新闻发布会了,就在刚刚。是关于最新一代的类脑神经芯片的发布会。”
“噗——”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赐宗气急攻心,一口血自喉间喷出。
他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眼看就要亲眼看到时代倒塌,没想到临门一脚,时代又活了过来。
手下人立刻手忙脚乱的喊了起来:“宗爷——”
“快去找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