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队员不许啵队长嘴! > 第99章论asmr微量昏
  第99章论asmr微量昏
  微量昏睡药粉混入几种短效初级魔药,能够达成削弱心理防线、分散注意力、放松精神的效果,且携带一些类似吐真剂的直面本真副作用。
  这是尹云楼以前社团活动上瞎琢磨研究出的配方,魔药同样适用“是药三分毒”,所以剂量不能多,否则会损伤大脑。他当初拿自个儿做实验,药效发作回家通宵一晚连打八小时天梯赛,不论输赢都不影响兴致,直接导致第二天起不来床请假在家蒙头大睡。
  鉴定为天梯赛狂热症晚期。
  这一剂魔药勾出的本真欲/望来源于用药者的喜好。江影中药后没有第一时间开游戏,而是像一错不错盯着尹云楼移不开眼,证明天梯赛在男朋友的吸引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尹云楼也是,实验室里药水煮沸咕噜冒泡的时候他同样中招了,呼吸摄入的剂量少之又少,心口那团火却愈烧愈旺,全靠自制力维持表象。
  江影不答话,尹云楼摸/摸/他滚/热的耳垂,轻声解释:“迷/情剂我不会,弄点差不多的药水还是很容易的……记得那杯泡泡水么?”
  太近了。
  吐/息拂过鼻梁时,江影发现尹云楼的温度也烫得吓人。他深呼吸,每一口气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下始终无法挪动一步。
  太近了、太近了。
  江影张了张嘴,声调因一时适应不了药/效紧张变形:“……春/药?”
  尹云楼微微一笑,金丝边眼镜后的桃花眼浅浅弯起,好似一只蹲在陷阱边清点猎物的狐貍。
  “可以是。”
  还是不要告诉小队长这种药水效果因人而异了,就让他以为那些生/理/反/应都是春/药作祟吧,免得给人惹急了恼羞成怒躲起来。
  “你……”江影尽量维持声线平稳,好显得说出口的控诉有点说服力:“无/耻。”
  尹云楼不恼,由他骂:“还有呢?”
  江影瞳孔一颤,咬牙道:“下/流!”
  好可爱。
  其实江影并没有多么抵触,但药效令他不能思考,又没办法承认自己自制力松散到看一眼恋人的装扮就起了诸多联系,难/以/启/齿之下只能不痛不痒地骂两句。
  好可爱、好可爱。
  尹云楼慢慢后退,撚着指腹贪恋那点柔软的余温,决定再添一把火。
  “宝宝,你看。”他张开双臂,以展示的姿态面对江影:“上次你说那张照片好看,我从学校带回来一套一模一样的校服。”
  梅萨星的教育体系深受法师塔文化影响,尖端学校都出过优秀的魔法师,校服款式比照威加王国早期的法师袍样式,穿上身自动拾取新手咒语大礼包。
  冬季校服穿戴麻烦但好看。尹云楼有心拿美/色/勾/引,外套系得严丝合缝,衬衫纽扣扣到最上一颗,衣着板板正正,唯独看向江影的眼神分外缠/绵。
  这人只是站在那里,江影就克制不住地走过去,背脊战栗,哆嗦着伸手碰他的脸,无比渴望一个用力的拥抱、或是吻。
  “你故意的,你骗我。”他头脑昏昏,手脚不听使唤地往尹云楼身上缠,于是更气更恼:“你说过你不会魔法的,你明明……”
  颠三倒四的,像喝醉了酒,这样的状态正好。
  尹云楼不让他轻易如愿,回抱却不肯深深地抱,手臂虚虚环在江影腰/间,说话的声音也那么轻:“没有骗你,宝宝,调配药剂不需要魔法。”
  “不过我确实是故意的。”他亲/吻恋人的耳朵尖,唇若即若离,“离开学校前喂你喝的是解药,能短时间压制药性,等回房间再二次发作。”
  江影完全中计了,身/心被灼/热的火炙烤,热得要命,仰起头迫切地讨吻。尹云楼稍稍后退,不给亲,指腹缓慢地揉弄送到眼前的下/唇。
  “尹云楼、尹云楼……”江影越来越迷糊,字音黏黏糊糊,一个带一个砸在某人心上,不自觉带了些特意讨饶的意味,“想……”
  “想什么?”尹云楼问,“宝宝,想什么?”
  江影眼眶里蒙上一层雾气:“……想亲。”
  “为什么想亲?”
  尹云楼俯身拉近距离,又在真正亲到停下:“回答我,答对了就让你亲。”
  让一个深受药效困扰的人回答问题实属为难,江影脑子快转不动了,呆愣半晌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做出回答只用了一秒钟:“喜欢你……喜欢你,所以想亲。”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尹云楼眼中笑意更深,低头叼住下/唇轻轻一咬,慢悠悠碾/磨、舔/舐,舌/尖屡屡扫过唇/缝,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这样浅尝辄止的吻安抚不了江影,饮鸩止渴也不外乎此。他主动伸出舌/头去撬尹云楼的牙关,太心急不得章法,像猫科动物舔毛,反让被舔的人啃了一口。
  “哪有你这么亲的。”尹云楼含混地笑话他,带他慢慢往床边退,两人一起倒进被褥里。
  接吻又不是能无师自通的事,和爱的人亲多了自然会有长进。江影有点不服气,反驳前头脑忽然清明一瞬,着急忙慌扒拉尹云楼的左手:“别压到你的手,起来。”
  尹云楼不答,左手捏捏江影的指根,然后绕到男朋友身后接近尾椎骨的地方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手没事了。”
  他道:“你很担心我啊,宝宝。”
  伤处刚拆线不久,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手背留下了一条鼓起的疤痕。
  “没事也不能随便压它。”江影顾不上别的,拉着那只伤手看了又看,抱怨道:“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总不当回事,再伤到有你哭的。”
  “知道。”尹云楼就势与他十指相扣,指尖一下一下在掌心画圈,“真的痊愈了。”
  “多养养没坏处。”
  尹云楼勾勾嘴角,说:“我是说……手好了,可以/做/了。”
  伤患不宜纵/欲,尽管只是手伤。从养伤到拆线到现在,他们满打满算二十来天没有一次过火的举动,有时欲/望上头也只采用一些温和措施纾解,这对两个刚开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是一种考验。
  美/色当前看得着吃不着,谁都不好受。
  江影压/在尹云楼身上,为这句明晃晃的邀请想起许多难为情的画面,语气发飘:“你蓄谋已久,是不是?”
  “不。”尹云楼说,“灵感是你给我的,在你提迷/情剂之前我没有这种想法。”
  江影:“……”
  好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说了,宝宝,也是你说照片上的我更好看。”尹云楼的手已经开始揉/捏江影的大/腿外侧,“一样的衣服,一样的人,有哪里不好么?”
  没有任何不好。或者说,太好了。
  刻板印象地讲,在梅萨星长大的人都多多少少带有一些神秘色彩。尹云楼生来一副温柔儒雅的好相貌,难得能驾驭挑人的天蓝色卷发,不知情的人单看扮相一定会以为他是传说故事里久居高塔、轻易不会客的神秘魔法师。
  江影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而痴迷,眷恋地和他蹭蹭脸,低声道:“尹云楼,你知道你看起来像什么吗?”
  “嗯?”
  “斯文败类。”
  尹云楼笑了,透过镜片与江影对视,撞上满眼满溢的爱慕:“干嘛这样说我,我真的近视,度数很低。”
  “就是像。”即便不接吻,江影说话也有些含糊了,每个字都在口腔里滚一圈,昭示着语言系统濒近宕机。
  他眯起眼,在尹云楼的鼻尖落下一个吻,随后向上,咬住凉丝丝的眼镜框。
  金属和牙齿发出细小的碰撞声。
  好/色/情。
  尹云楼没有动作,由他用性/暗/示意味满满的方式摘掉眼镜,哄道:“放下它。”
  江影依言照做。
  “你可以亲我。”尹云楼挠江影下巴的手法像在逗一只猫咪,“现在随便你亲,我不躲。”
  江影几乎是立刻就咬向尹云楼的唇。这次尹云楼没有吊他胃口,任亲任舔,湿/热的舌纠/缠/翻/搅,舔/过上/颚激起一阵酥/痒,很快缓解了魔药驱使下无限放大的亲/吻渴/求。
  接/吻的感觉太美妙,江影飘飘然沉浸其中,意识不到脑后轻缓动作的手指在做什么,一味拥紧爱人,手指反复执着地抚/摸大衣领口上方裸/露的几寸肌肤。
  尹云楼一手捏住后颈皮把人拉开,另一手仍在无规律地按揉。
  他贴在江影耳边,低沉沉的尾音难掩欲/色:“要不要玩点新鲜的?”
  “……新鲜的?”
  吻停了,酥/酥/麻/麻的震颤还在继续,江影摸不清缘由,又舍不得躲开,只能僵直着脊背被迫承受。
  “宝宝,我好爱你。”尹云楼垂眸,掩饰眼底近乎病态的痴恋,“最爱你了……不要动,还亲吗?”
  原来是表白。
  江影放松警惕,忍着筋酥骨软的奇异感受乖乖伏在原位,支撑的胳膊一阵阵发软:“你别舔我耳朵……”
  尹云楼颇为敷衍地应了两声,屈指在他颈部一划。
  那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愈发鲜明,江影逐渐察觉不对,打算逃跑的前一秒突然被按住后腰,立刻动弹不得。
  “宝宝。”
  尹云楼闭了闭眼,维持着仅剩不多的理智,手却掀/开衣摆复上那片紧绷但触感极佳的后腰。
  他面上浮着看一眼就知道不对劲的绯/色,极为轻/佻流/氓地对江影的耳朵吹了口气。
  微小气流钻进耳道的一瞬间,江影整个人定格在原地,较之前强烈数倍的可怕愉悦感倏地涌入大脑——
  “舒服吗?”尹云楼将后知后觉不停发颤的身躯拥入怀里,一字一顿道:“颅、内、高、潮。”
  作者有话说:
  先到先得先到先得,这章也没啥吧应该不会怎么样……